裸睡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芷連忙說:“這是家主自己種的花,他覺得這些花好看,我們這些下人也就是定期清一清枝葉,剪一剪敗花,其余的也不敢亂動?!?
姜姒瞧著滿院子擁擠雜亂的花,就覺得也不過是一院子雜草叢生,瞧不出什么美感,可惜了這么好的地方。
白芷自然是會察言觀色的,她看著姜姒的神情,心里默默的記下了些什么,然后神色如常的領著姜姒繼續往別的地方走。
“夫人,您若是閑的無趣,也可以去書房看看,家主最是愛收集古書,也許這里還有您不曾見過的書呢?!卑总普驹谠和庵钢锩娴臅空f。
姜姒循著她的手看去,然后問:“怎么不進去?”
白芷彎著腰解釋說:“書房里有家主很重要的一些東西,我們這些下人不得召見是不能入內的?!?
“那我能進去,是他許的?”姜姒又問。
白芷連忙說:“家主并為提及,但奴婢相信您是能自由進入的?!?
姜姒勾著嘲諷的嘴角,說:“書房重地,你倒是隨便領我來了,倘若他不許呢?”
白芷一聽姜姒這清冷如冰的語氣,連忙跪在了地上,說:“夫人息怒,家主說您就是府里的女主人,想做什么都不必應他的許可,是奴婢擅作主張了,奴婢會向家主稟明的?!?
她語氣很是誠懇低微,唯恐姜姒生氣。
姜姒抱著湯婆子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跪著的白芷,神情淡淡道:“罷了,你起來吧。”
白芷這才敢起身來。
姜姒又說:“這件事你不必和他說,我沒有看書的習性,也不會想來這里。”
她覺得像沈晏衡這樣的人并沒有收藏書的習性,也不會收藏到什么珍貴罕見的書,大多都是隨那些所謂的世家公子一樣,聽說什么書好,就收藏什么書。
她從娘家帶了一箱書來,也夠她解好幾月的悶了。
白芷哪敢怠慢,連聲答應。
“這會兒時辰家主是不是已經練完了?”姜姒微微側身看向了她們來時的方向。
白芷:“是的夫人,想來廚子也已經做好了早膳,奴婢現在就領你去大堂用膳?!?
姜姒不說話便是默許了,她跟在白芷后面走得很慢,偶爾還捏著手帕放于唇下輕咳了幾聲。
晨露沾濕了她的衣裙,她病白的臉更顯疏遠。
大堂當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圓桌,桌上勾著奇特的紋路,此刻上面已經擺滿了飯菜,西墻上當中掛著一副名畫,角度問題姜姒并未看出畫的本貌,伺候用膳的下人們已經規規矩矩的站在屏風前等著了。
沈晏衡還沒來,姜姒也不落座。
她抬腳走近了墻上的那幅畫,想去瞧瞧畫的真跡。
作者有話說:
碎碎念:
沈晏衡:抱著老婆睡覺了[滿足臉]
第7章 商議
姜姒閱畫無數,她一眼便瞧出了這是幾百年前某位吳姓畫家所作,叫做《歲朝圖》1,畫有紅梅、白梅、水仙和山茶,以紅、白兩株梅花為主體,構圖很是精妙。
她自幼習畫,模仿那些古人的風格,后來在市集上看見了一副假的《歲朝圖》,她便心心念念這幅畫,總想若能見一回真跡,描摹一下該有多好。
姜姒托他父親為她尋過,卻也沒聽說過任何關于它的蹤跡,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幅畫的真跡居然出現在這里,還被沈晏衡當作裝飾,隨意的掛在了這大堂內。
姜姒心有不忍,然后就一只手揣著湯婆子,抬起另一只手輕輕的去撫摸了一下畫,自然是覺得美妙的,一時竟讓她出了神。
沈晏衡換了衣服趕到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姜姒的背影,看著她抬起頭望著那幅畫,很是專注,連自己來了她也不知道。
沈晏衡有意放輕了腳步,他站在姜姒背后不遠處,臉上掛著笑意看著姜姒的背影,眼尾浮現出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寵溺。
姜姒微微嘆氣,這樣好的畫,該掛進書房才對。
“夫人嘆氣做什么?”沈晏衡上前了兩步,來到了姜姒的身邊問。
姜姒后退了兩步,避開了沈晏衡一些,然后搖了搖頭,“沒有?!?
“夫人看這幅畫看入了神,可是喜歡?”沈晏衡將目光放到了那幅畫上去了。
這幅畫他也記不起啥時候買的了,只隱約好像是自己覺得這間屋子缺點什么,然后隨著買的一卷畫回來裝飾,至于哪里買的,他已然記不得了。
姜姒是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所以沈晏衡問起,她就老老實實的點了一下頭,“這畫兒妾身以前無意看到過一副仿的,就已然被驚艷,如今見了真跡,難免有些失禮?!?
沈晏衡看了看姜姒,又看了看畫,便說:“我一介武夫也不懂這些字畫,就覺得掛這兒好看,但是夫人你不一樣,你學得多,懂得也多,掛這兒也不是個事兒,這畫我稍后遣人給你送來,你依著慢慢看,行么?”
姜姒搖了搖頭,拒絕道:“郎君,你要是真的覺得這幅畫該有一個適合它的地方,你就把它掛到書房再是合適不過了?!?
姜姒語氣很是清冷,淡如涼水,聽不出任何起伏,沈晏衡也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思,聽了她的話,也只能將它掛到書房去。
所以他擺了擺手,一旁伺候的下人連忙上前去取下了字畫,然后將它雙手捧了出去。
他上前去拉起了姜姒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挨著坐下,然后說:“夫人,我們不談畫了,吃飯吧?!?
姜姒掃了桌上的膳食一眼,果然大多都是膩食,好在碗里盛著米粥,還有一碗清湯豆腐。
她動了動嘴,始終也沒說什么。
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就開始夾菜了,沈晏衡夾了一塊雞肉準備給姜姒,姜姒卻眼快的發現了他的意圖,她趕在沈晏衡把菜夾進她碗里的時候,叫住了他:“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