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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臣嘴角抽了抽,勸道:你可以去買點防身法器。
買那個干嘛?多浪費啊。他理直氣壯道,我想要就去找掌門就行。
反正這里無人能傷他,要法器干嘛。當然,若是能有鳳凰那種尾羽級別的也行。
想到這,他想起于非臣的龍傲天身份:對了,你知道哪里有鳳凰羽毛賣嗎?
縮在靈獸袋里的鳩鳥不知為何身子抖了一抖。
沒想到他不是不想要法器,而是看不上那些,連鳳凰羽毛都出來了。追日聽了忍不住開口,于非臣,你還是把小心思收一收,這美人你養不起的。
閉嘴!于非臣只覺得追日今日格外聒噪。
桑愿以為在說自己,當即不高興了:沒有就沒有,叫我閉嘴干什么!
我不是......于非臣當即頭大,解釋道,不是這個意思。
哈哈哈哈,于非臣,沒想到你現在的口氣還是這么大?一群人從旁邊的鋪子里魚貫而出,為首的嘴角噙著譏諷,怎么?想討好別人又拿不出本錢嗎?
雖說是玄天門下的坊市,但向來是來去自由,只要不發生武力沖突,也無人出手管制。
看到搖著靈扇的來人一眼,桑愿心下頓時了然。
嘖嘖,這語氣,肯定又是龍傲天的踏腳石之一。
果然,于非臣也認出了來人,情緒明顯不好:于恒,跟你有關系嗎?
于恒?桑愿頓時想起來了,這是書中跟于非臣經常作對的炮灰之一,主要就是喜歡進行言語打擊,順帶著發現龍傲天去各種秘境時跟上搞破壞,通常結局都不好。
而這位于恒,更是搶了于非臣的未婚妻。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桑愿腳步偷偷朝旁邊移了一步,默默地在旁邊看熱鬧。
很恨我?于恒挑眉道,只是他長得本就堪堪周正,做了這個動作平添幾分下流,不過是一個低賤的旁支末流而已,就憑你有父輩的婚約憑證就能跟嚴家接親?我告訴你,夢兒本就不喜歡你,現在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你就別妄想了!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于非臣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大公子消消氣,他還以為進了玄天門就能翻身呢,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而已。跟班的在他耳邊煽風點火,懶**想吃天鵝肉,他也不看看自己除了一張臉還有什么?對了,連那條腿都是被嚴家退婚時打斷的吧。
哈哈,聽說是用袞龍刀砍的,除非有仙丹修復,恐怕此生都是一個瘸子了。
他們毫不客氣地鄙視著于非臣,壓根不怕他臉上不斷陰沉的神色。這份膽量,直把桑愿看驚呆了。
不堪而痛苦的過往被人一字一句地翻開,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再次被人撕得鮮血淋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于非臣目光一寸寸地掃過哈哈大笑的幾人,把他們的面孔清晰地記住,語氣沉沉,今日我們普通內門弟子,他日我站在高處我看你們如何自處。
呸!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于恒毫不留情地嘲笑,顯然沒把威脅放在心上,他的目光突然在桑愿臉上流轉,莫不是攀上了什么高枝,這才有底氣說話?
桑愿:管我什么事?
于非臣臉色已黑如鍋底,若不是有追日在識海里讓他冷靜,再加上這里是坊市,他早就忍不住出手,此時只能警告:再亂說話我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哈哈。迎來的是于恒等人毫不留情地嘲笑。
桑愿忍不住扶額,這下還真是新仇加舊恨,于恒離死不遠了。
見他看過來,于恒興奮異常:美人,你可別被這位纏上,一旦纏上就跟牛皮糖一樣不得脫身。
謝謝關心。桑愿笑道,語氣很是無辜,不過我覺得你該擔心自己,我看你才堪堪筑基期,而于非臣已經金丹期了,到時候說不定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的小命吧。
于恒臉上一僵:金...金丹期?
桑愿特意為他解答:你不知道也很正常,畢竟你們一群筑基和練氣是看不透金丹期修為的。
這一下子的精準打擊直接讓于恒下意識地回退一步,碰到美人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只覺得無處容身。
修真界強者為尊,若面前之人說的是真的,那就代表著他跟于非臣的修為宛如天塹之隔。
若不是在這里,恐怕于非臣殺他易如反掌。他定睛看去,果然就看見他眼里毫不掩飾的殺意。
于恒腦門的汗一下子冒了出來,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后來干脆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帶著眾人走了。
謝謝。于非臣突然出聲道,其實也知道于恒身后是整個于家,斬草需除根,他現在即使是金丹期,頂多出手教訓一頓,更多的也做不了。
他覺得很憋屈,尤其是在桑愿面前。
桑愿沒有負擔地收了他的道謝,沒了吃飯的心思,只好懷揣著剛賺來的靈石,道:現在去找天外石吧。
于非臣點點頭,帶著他出了坊市。
搖光峰上,剛回來的戚寧安面前正是桑愿留下的留言訊息。
第26章 這失蹤的男子都是...
趙掌門伸長脖子也沒看出什么, 他有點發愁:哎,桑愿是不是懶得看你的冷臉,跑到外面玩去了?
雖說桑愿是他按照天機門的指示撿來的, 但他作為劍君的道侶不驕不躁,又難得與戚寧安相處融洽,不知不覺中,趙掌門已經把他看做自己人。
更何況,他跟劍君不是也......
咳咳...趙掌門忍不住老臉一紅, 好在及時捋胡子的動作掩去了尷尬,那個,桑愿有跟你說他去哪了嗎?
天衍劍劍靈不知從哪里冒出來, 興奮地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桑愿他跟于非臣去找天外石了!
趙掌門瞪著這朵劍靈小白云,語氣驚訝:這就是桑愿從七星閣里找到的仙劍?他還把它送給你?
說到最后, 他語氣已經有點酸了。
戚寧安淡淡地嗯了一聲,常抿住的嘴角微微拉開,眼底的寒冰也融化一些。
你還真是走運。趙掌門忍不住感嘆一句, 天機門算得果然沒錯, 桑愿就是有大福澤的, 堪吾雖斷,你就有了仙劍!
他忍不住伸手去摸放在石桌上的天衍, 還未靠近手指就被一片冰霜凍住。
還挺傲的。能生出劍靈的劍自然傲氣非常,趙掌門先前不過是好奇,現在得到劍靈的拒絕也不會做第二次嘗試。
戚寧安朝天衍劍輕飄飄瞥了一眼,劍靈就乖乖地鉆進雪白無垢的劍體之中,不再說話。
師弟, 雖然我這樣說你可能會不高興。趙掌門不再調笑,正色道,雖說桑愿是我沒經過你同意,死馬當做活馬醫塞給你的,但總歸他這段時間為你盡心盡力,他先前要的聘禮還有一些沒找齊,等找齊時是去是留就是你們的事。
他的視線落在對面人欣長挺拔的身影上,語氣鄭重:畢竟是我擅自借用他的大福澤在先,咳咳...你跟他親熱...在后,對他好些才是正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