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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誘導過程中出了錯,他沒有誘導過大乘期, 定是自己的天賦沒有使用好才導致這樣的。
可他不知道是,即使他努力冷著臉說話,可眼睛的驚慌卻溢了出來。羽睫微微抖動, 像是受驚的蝴蝶展翅欲飛。
許是他說的話有效果, 戚寧安轄制腰的手放松了一點。他深灰色的瞳孔倒映著自己的臉, 正定定地看著自己,像是在發(fā)愣。
桑愿的視線從他幾乎斜飛入鬢的劍眉上掠過, 趕緊趁他愣神之際抽回手,恢復雙手自由后連忙起身。
正在他為即將脫離而喜悅時,戚寧安的另一只手突然落在他腰上,接著雙手一起使勁,帶著急促的意味。
掙扎間, 桑愿下意識地雙手按在他的肩上努力撐起身體,以便逃離。
可戚寧安的力氣太大,常年握劍的手像是帶著千鈞之力,桑愿只覺得腰上一緊,整個人再次落下,直接坐在炙熱的氣息起源。
不......他直接被逼出一滴淚來,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本能地埋首在戚寧安的脖頸之間,似乎在哀求,不...不要...
戚寧安早已回過神來,他借此弄清了青龍池下的異變確實是桑愿干的,雖然不知他為何這么做,但他能使出的這種能力,早就超出了蒼藍界人修所為。
按照他的習慣,此時應該把桑愿帶回玄天門,交給刑訊堂處理。
可他沒有這么做,不僅沒有,反而順從內(nèi)心的渴望,把這人禁錮在懷里,狠狠地按在渴望之上。
無盡的渴望在桑愿先前的忽略下被徹底激發(fā),宛如心魔纏身,讓他想要肆意地放縱自己。
不光是桑愿,戚寧安自己也難受得緊。
他眉心直跳,雙手死死地按著他,卻沒有做更多的動作,像是在壓抑,又像是在蓄勢待發(fā),直到脖頸上感受到一點清涼。
他在哭嗎?
戚寧安終于松開了雙手,可從未有過此遭的桑愿已忘了起身。
粗糲的指腹落在瓷白細嫩的肌膚上,為他拭去了淚珠。
別怕...在他又要掙扎時,戚寧安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話,別動,不然我不保證我能做什么。
桑愿嚇得真不敢動了。
桑愿難得回神,此時他的聲音甕聲甕氣的,氣息落在他的脖頸上激起一陣陣戰(zhàn)栗,幾乎是帶著哭腔回應:放...放開我...好不好...
戚寧安的雙眸深邃似海,他靜默了一會,這才啞著聲音說:不幫我完成心愿了?
桑愿誠實地回答:不。
可我想。能不對他做什么已經(jīng)是他的自制力極為強大的表現(xiàn),可就這樣讓他起來,戚寧安只怕心魔更甚,桑愿,幫我。
他又重復了一句,隨后就不再說話,像是在安心等待。
桑愿僵硬著身體好久,這才聲音哆嗦地說道:我...我不會。
他想因為這個回答就讓戚寧安打消念頭。
你會的。他輕笑一聲,按在腰上的手忍不住摩挲,直到惹得桑愿輕顫,導致自己最后受罪才開口,地穴溫泉邊,你做的事情。
你忘了嗎?
不算清冷的嗓音落在桑愿耳里宛如晴天霹靂,這個提醒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桑愿刻意塵封的記憶。
你忘了對冰塊做了什么嗎?
戚寧安繼續(xù)提醒他。
夜明珠下,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顯得曖昧又多情。
他記起來了!那些時日隱約的猜測終于成真,真到了這一日,他心里的震驚一點都沒變少。
他...的確會,可那是對自己啊。
戚寧安知道他想了起來,沒再給他思考的機會。
一陣窸窸窣窣中,兩人的額頭均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桑愿埋著頭,不敢去看,只努力忽視著手指之間的異樣。他的臉很紅,墨發(fā)散落在兩側(cè),與垂落的銀發(fā)交纏在一起,難分彼此。
兩人挨得極近,近得他能聽見戚寧安努力壓制的踹息聲,十分誘人。
就...就這一次...
他如此想,就當是還了上次自己手誤的結(jié)果,還有達成這次的心愿。
也,也算兩全其美?
這樣想著,原本有點僵硬的手軟和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久得桑愿的手腕有點酸,他悶聲提醒:好了沒有呀?
含著委屈的語氣像是帶著勾子,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戚寧安眼底的漩渦簡直能攝人心魄。
飛天翎不知怎么散開了,墨發(fā)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帶來草木的香味。
戚寧安手背都起了青筋,額間豆大的汗珠滾落,沒入兩人交纏的發(fā)中。他幾乎是咬著牙才壓抑住內(nèi)心澎湃的渴求,甚至在想到桑愿此時該是緊咬嘴唇,水光潤澤如春日花蕊的樣子時差點繃斷。
不能急,今天能如此這般已是他難求的。握著腰身的手指不斷地收緊,直到桑愿傳來抽氣聲,他才重新松開。
時間太久,久得桑愿想早點結(jié)束睡覺,但戚寧安帶著他的速度總是不急不緩的。
他咬咬牙,想起曾經(jīng)偷看的話本,突然咬住戚寧安的耳垂,柔聲喊他:戚寧安...
感受到他渾身一僵后,桑愿心里閃過淡淡的得意。
接著,他手中使勁,終于滿意地聽到一聲悶哼。
濃郁的味道縈繞著兩人,桑愿根本不敢動。
劍君向來是說到做到的,說只有這一次,結(jié)束后自然也沒有臉皮再纏著他。等清洗好一切,桑愿早已縮在被子里警惕地看著他。
可惜他的眼皮子早已耷拉下來一半,完全沒有威脅性。
睡吧。今晚的劍君眉眼格外柔和,像是終于吃到貪戀許久的魚兒的貓,他斂下眉眼,把最深處的渴求按壓回去,我打坐。
桑愿這點還是相信他的。
于是,他翻了個身,迅速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而戚寧安,確實一整晚都在打坐,只是從未闔眼,目光也從未離開那被子隆起的弧度而已。
夜色漸濃,飛舟在高空中安靜地按照設定的速度飛著,即便偶爾有幾道探尋的氣息,也被戚寧安刻意散發(fā)的威壓嚇走。
舟艙里一片安靜,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
第二日,桑愿還是被敲門聲敲醒的。
他睜開眼一看,戚寧安不知何時不見了,只留下一個光禿禿的打坐蒲團在地上。
桑愿,你醒了嗎?長青的聲音有點忐忑,飛舟快要到了死城,劍君一早就在舟艙外,師尊正跟他說著什么。
一夜好眠,桑愿連一個夢境都沒有。
來了。他朝外面的長青喊了一聲,隨后鉆出被子,昨晚驚得連衣服都沒脫,今日醒來他總覺得上面有點奇怪的味道。
薔薇般的嫩紅染上雙頰,清亮的眼珠子動了動,隨后重新拿了衣服換上。
手腕處的酸痛傳來,幸好房間里并無其他人,桑愿想起昨晚的事情后,渾身就像是被火燒透了一般。
混蛋!他低聲咒罵一句,在被子上狠狠地錘了兩下,像是把它當做某人。末了,又把被子直接扔進本體空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