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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說怎么是書中的主角,這氣運簡直了。
不過氣運再好,于非臣的修為在這,跟飛樂對上也沒有勝算。要知道,小鳳凰可沒有以強欺弱的負罪感。
這飛樂也是惡趣味,這不,一團鳳凰靈火過去,沒有襲擊于非臣本人,而是落在長劍上。長劍的溫度立馬升高,最后于非臣的手根本握不住,直接掉落在地。
幸好他不是正統劍修,長劍一落,又迅速換了個靈器。
但飛樂就是這么出其不意,還沒等于非臣法決生效,鳳凰靈火一個跳躍,竟然在不灼燒他的同時包裹住了鳩鳥。
一陣羽毛燒焦的臭味瞬時鉆入所有人的鼻腔,隨之而來的是鳩鳥粗噶的慘叫。
桑愿眼睜睜地看著鳩鳥在瘋狂亂跳,幾滴火星落在于非臣身上,一人一鳥上躥下跳,場面一度令人震驚。
他都來不及解釋,立馬傳音給飛樂:你先別取走它體內的鳳血。
飛樂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易柔師徒兩根本沒搞清發生了什么,呆呆地看著一切朝奇怪的方向發生。
鳳凰靈火的威力太大,灼熱的氣息下,受到波及的于非臣本能地拍打著身上的火星,根本沒有時間再去跟飛樂交手。
而鳩鳥,再一次在鳳凰靈火的燃燒下失去了自己的羽毛。
看著滾落在地,渾身冒煙、沒有一根羽毛的鳩鳥,桑愿捂住了嘴巴。
對不起,不然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太慘了,他看著地上蹬著小腿,渾身光禿禿的鳩鳥,覺得他有點可憐。
就算是桑愿也沒想到妖門少主,未來龍傲天的左膀右臂,不僅在陰差陽錯下失去了毒囊,好不容易汲取鳳血有機會成為毒鳳凰后,毒丹又被戚寧安拿走,現在因為鳳血長出的彩羽在遇到正統鳳凰后被燒得干干凈凈。
桑愿想起鳩鳥曾經在宗門門口大放厥詞的樣子,很難跟現在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光禿禿小鳥聯系起來。
受鳩鳥遇火的連累,躲閃不及的于非臣頭發凌亂,一張俊臉上還有著黑色的印記,長劍落在他的腳邊還未撿起,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狼狽。
你到底是誰?他目光沉沉地看著飛樂,憤恨不已,
飛樂可沒桑愿那樣的好脾氣,他斜著身子站著,一身彩衣潔凈如初,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鳩鳥,少年氣十足的臉上是挑釁的笑容:嗯,說起來,我應該是它的祖宗。
桑愿聽得抽了抽嘴角,輕輕咳嗽了兩聲,說道:于非臣,他不是故意針對你,主要是你地上的鳩鳥,偷了他的東西。
若鳳血算是東西的話,他這樣說應該沒錯。
于非臣自然不信,追日在進入這里時就陷入沉眠,他也沒認出這種厲害的火焰就是鳳凰靈火。
看見桑愿的淡淡喜悅在一瞬間消失,他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問:鳩鳥沒有偷過什么寶物,我是它的主人,我知道。
嘖。飛樂不屑地笑了聲,他不知道于非臣的身份,也不知什么書中內容,對于他來說,今日燒了鳩鳥身上的雜毛,留它一命已經是看在桑愿面子上。
于非臣更氣了,差點就要破口大罵,一張臉漲紅:你這是什么意思?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桑愿有些頭疼,只好冷著臉提高聲調:別吵了!
還未開戰兩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他,空氣頓時凝固了一瞬。
桑愿繃緊了臉皮,就算是為了戚寧安,他也沒打算太過得罪主角,特別是從神樹葉片中帶來主角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未來之后。
但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例如知不知道戚寧安是書中給他安排的踏腳石。
還是說,于非臣僅僅只看到了自己未來會站在世界巔峰之上的一幕。
而戚寧安,可是有著重生記憶,他雖不屑對于非臣出手,但桑愿不確定他是否每看到于非臣一次就會想起前世的經歷,這簡直是讓他黑化的催化劑啊。
心中心思百轉千回,但桑愿表面卻仍是不動神色,那張昳麗的臉在沒了笑容之后顯出一種別樣的清冷之美。
飛樂沒有說謊。他朝于非臣看去,換了個說法,他親人存放過一根珍稀羽毛在興府的鳳氏一族,前段時間鳳氏被滅門,他存放的東西也不見了。
見于非臣準備開口辯駁,他率先說道:鳩鳥的彩羽應該是吸收了他存放的珍稀羽毛,估計是他背著你趁亂去偷的。
他直視著于非臣的眼睛,問:你不知道吧?
這雙眼睛太過清透,一瞬間于非臣甚至懷疑他知道了鳳氏一族慘死的真相。雖然鳩鳥做的很利落,還有他進行事后處理,桑愿該是不知道的。
難道真是如他所說的那般,鳩鳥真是偷了珍稀羽毛,只不過沒有跟自己說而已。或許鳩鳥沒偷,但是隨著鳳氏的滅門,珍稀羽毛隨之失了消息,為了防止鳳氏一門的真實死因暴露,他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雖然有了打算,但于非臣仍是問:他有什么證據嗎?
飛樂反應過來,桑愿應是不想他人知道自己鳳凰神獸的身份,翻了個白眼后反問:它那灰撲撲尾巴上能長出如此絢麗的羽毛?
于非臣沒有再說話,只是看向飛樂的眼神暗藏狐疑。
桑愿見兩人表面和諧,卻悄悄地松了口氣。
飛樂的身份絕對不能讓于非臣知道,原因很簡單,他是主角,有蒼藍界天道給予的大氣運。
他想要的寶物,總會以各種形式得到。而鳳凰神獸,本身就是天地至寶。也曾有飛升的大氣運之人,在因緣際會下以鳳凰為奴。
鳩鳥醒了過來后就發現渾身的羽毛再次不見了,不僅如此,當它對上始作俑者的目光時,對方惡劣一笑:你長出一次,我就燒一次。
飛樂沒有取走它體內的鳳血,只不過下了禁制無法讓鳳血起作用罷了。既然沒法起作用,那有就跟沒有一樣,還有鳳君的詛咒無法消除,說不定哪天就被激發。
還有比這更嚴重的懲罰嗎,虧得鳩鳥被撿起塞進靈獸袋時還天真地以為彩羽會重新長出來,到時候離飛樂遠點就是,天地這么大,他還能一直跟著不成。至于他后來的話,鳩鳥權當是他的威脅。
飛樂傳音給桑愿,對他的深謀遠慮大夸特夸。
桑愿忍不住揉了揉亂跳的太陽穴,他無法把穿書一事告訴飛樂,只能讓他下次做事前先問問自己。
氣氛有點僵硬,他找了個話題,問:于非臣,你是怎么來到這的?
于非臣把鳩鳥放入靈獸袋,使了個法決整理好衣冠,心情才算好了點。他看著桑愿那張驚艷絕色的臉,通過他的眸子看到自己的身影時,仿佛才找到自己的存在。
他開口:我......
可惜還沒等他沒說,飛樂卻扯了下桑愿的衣領,故意說道:喏,你道侶回來了。
相對于冷冰冰的戚寧安,飛樂還是看心口不一的于非臣更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