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穿的內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桑愿:明白了,原來你才是意外。
兩人又互相禮貌地告別,桑愿這才走向臨月小院。他握著裝著鮫絲被的儲物袋,腳步很快地來到了臥室。
剛想撲到床上,突然想起巫飛馳所說的溫泉。
環視一周后,桑愿很快就發現床榻一側的屏風后的靈氣格外濃郁,他一推開,果然就看見一處水汽繚繞的溫泉。
桑愿一下子就被溫泉里蘊含著純粹靈氣的濃郁度吸引,只靠近了一點,他感覺本體內的枝葉都在舒展,全身在叫囂著要進去泡一泡。
第56章 別哭。
邪魔之事重大, 想著戚寧安商量事情應該沒有這么快,桑愿最后還是忍不住進去溫泉解乏你。
氤氳的水汽中,純粹的靈氣鉆入皮膚, 沖刷著血肉筋脈,令人整個身體都舒展開來。
桑愿縮在里面喂嘆一聲,享受著本體空間里枝條舒展的感覺。到了合體期,本體和分神徹底合而為一,他汲取靈氣時不需要再伸出本體枝條, 只需要如人修般運轉靈氣就行。
月白廣袖被他搭在屏風上,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自己,瑩潤如玉的臉龐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他已經許多沒有好好睡一覺了, 溫泉解乏的效果是很好的,他心里想著泡一會就起來,可身心放松下來后,又有溫度不會變的水流包裹, 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戚寧安站在臨月小院中,圓月西斜下,這座院子沐浴在月光之中。
四周都是防御陣法, 整個院子里靜悄悄的。即使他傾耳細聽, 并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桑愿睡著了?
在晚風中, 他突然想起兩人的新婚之夜,第一次見到桑愿的情形。他就那樣毫無防備地睡在被褥之中, 最后竟然被自己身上的冰冷氣息凍醒。
搖光峰常年冰雪難消,他早已習慣了沾染一身寒意,可自從桑愿占據了那間新房后,他每次經過時總能感受到從微開窗戶中透出的暖意。
要進去嗎?
即使有過那樣親密的時刻,可兩人一直都是分別而睡。劍宗的人自然不知道兩人的具體情況, 安排的臨月小院里只有一間臥房。
其實,他在外倒是經常與清風明月做伴,打坐一晚也不是難事。
只是看著那緊閉的房門,他心中生出一種急欲打開的沖動。若是,桑愿在里面等自己呢?
這個念頭一出,剛才還定住的雙腳就有了繼續向前的沖動。
進去看看吧,萬一桑愿在等我呢?
不行,這門是關著的,他肯定睡覺了。
戚寧安心中糾結非常,腦中像是生了兩個心魔,在里面開戰。
過了片刻,他望著絲毫不動的房門,終于下了的決定:先進去看看,不要讓桑愿發現就行,要是他睡覺了自己就另外找地方歇息。
打定主意后,戚寧安身影消失在原地,帶著點隱約的迫切感。
等他的身形出現在床榻前時,竟然發現床榻上沒有人,也沒有睡覺過的痕跡。
桑愿去哪了?
戚寧安心頭一陣,本能地閃過一絲慌亂,腦海浮現的是上次他去取無極佛枝時刑魔趁機把昏迷中的桑愿擄走。
在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后,終于看到了一直不曾注意到的屏風上搭著一件月白廣袖。
桑愿?他試探著朝屏風后面喊,可并沒有得到相應的回應。
戚寧安沒有再等,他長腿一邁,直接來到屏風后面,卻被入目的一幕黏住了腳步。
水汽繚繞的溫泉中,桑愿安靜地闔著眼睛,如瀑的墨發濕答答地垂落在肩上,忖得那肩愈發雪白,宛如一只展翅欲飛的雪蝶。他鼻尖上落著細密的水珠,兩側臉頰上泛著的紅,比清晨落著露珠的薔薇花還要好看。
在察覺到他氣息平穩時,戚寧安下意識地松了口氣。可大乘期的五官太過敏銳,一眼就看到蘊含著充沛靈氣的溫泉清澈干凈,修長脖頸下的美景毫無遮擋,一覽無余。蒸騰的水汽根本沒有半點遮掩的效果,反而平添幾分若隱若現的魅惑之感。
腦海中瞬時炸開了驚雷,冷靜自持在水汽中開始分崩離析。
桑愿斜浸在暖和的溫泉中,對戚寧安的存在一無所知。
溫熱的水汽把瑩潤的肌膚蒸出淺紅,水汽仿佛撲面而來,讓他也感受到了一股溫熱。
戚寧安知道自己該非禮勿視,趁桑愿察覺前轉身才是。憑他的修為,只需要一個念頭就是消失在原地,就跟先前進來時一樣,可他卻沒有。
血池邊的一幕在此場景的刺激下再次浮現在腦海里,那些被欲壑難填的記憶不但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變淡,反而在見到面前之人時愈發清晰。
那一日,他在自己身下婉轉哀求,渾身的肌膚比今日還要緋紅,兩人的汗珠匯在一起,在地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印子。
戚寧安強迫自己閉上眼,可再睜開時,眼底翻騰著難言的欲。望。他的目光仿佛定在了桑愿身上一般,根本就挪不走。
再看一會,他對自己說,再看一會他就走,到時候在外面傳訊給他,這樣他不但會醒來,還不會知道自己來過。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視線太具侵略性,陷入沉睡中的桑愿有一種被猛獸盯著,隨時會被拆吃入骨之感。
纖長的羽睫顫了顫,眼皮下的眼珠來回滾動,可惜這些細節被炙熱難耐的戚寧安忽略。
桑愿睜開眼時,對上的正是戚寧安格外深邃的眼眸。
啊!他下意識地尖叫一聲,差點嚇得當場暴走,要不是記得自己現在一絲不掛,早就跑了。
戚寧安沒想到他說醒就醒了,壓根沒有半點心理準備。意識到自己偷看被發現時,兩只耳朵紅得滴血,說話都結巴起來:我...我...你...你...
他我你了半天,視線卻沒有移走。
察覺到自己在他眼底一覽無余后,強烈的羞恥心一下子涌上桑愿的心頭,他幾乎是憋著氣大喊:滾出去!
桑愿要羞死了,也要被氣瘋了,壓根沒看到戚寧安臉上的紅暈在他說出這句話后一下子褪掉。
好。戚寧安知道他生氣,幾乎是失魂落魄地轉身,連身法瞬移就忘得一干二凈。
他同手同腳地往外走,腦子混沌一片,只有渾身的難耐炙熱提醒著他做了什么。他在心里唾棄自己的行為,可卻想不出該如何道歉。
還沒等他走遠,身后就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戚寧安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他幾乎是沒有停頓地回頭,一下子就看到桑愿通紅的雙眼,眼里的淚珠如斷線了的珠子一般掉落,一顆一顆地砸在溫泉水面,激起淺淺的漣漪。
你走啊。見他還有臉轉身看,桑愿氣憤之下越發委屈,別扭地轉身趴在水池邊不去看他,只有肩膀一聳一聳的,帶著哭腔喊道,滾開!
跟前幾次無意識或無奈下的親密不同,當他意識到自己明晃晃地被戚寧安看了個遍,那種奇怪而委屈的感覺來得猝不及防。
他這樣,自己如何走得?
嘩啦一聲,戚寧安沒有猶豫地跳下水,他不顧桑愿的掙扎,把他扳了過來,努力不去看他脖頸以下的位置,強勢地一點一點吻去他眼角的眼珠,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就這么討厭我?
明明兩人早已親密無間,可為什么他此時對自己這么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