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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列第四個。
臥槽,我上次考得這么差都能坐這個位。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想問問別人上一回都考了多少分,于是也湊到了人群中。
許哥來了,你有啥比較會的科目嗎,到時候能幫個忙嗎?
許寒連連擺手疑惑道:我不會啊,你們上次是不是都交白卷了,我的年級排名好像上去了,那位子都坐到第一列了。
那幾人紛紛點頭。
我這次依舊交白卷,挺沒意思的。
一人說完后那幾人又紛紛點頭表示自己也是這樣想的。
許寒聽后一句真沒出息差點脫口而出,硬生生忍住了,畢竟他也挺沒出息的。
離考試開始還有二十來分鐘,他也閑不住,在位子上坐了沒幾秒就又溜出去玩了。
陳捷在隔壁考場內,他覺得自己上回肯定是抄過頭了,直接抄到另外一個考場去了,好巧不巧卡在那條線上,坐在最后一個位子,但凡他要是少抄一分就不會在這了。
這個考場也沒他熟悉的人,只能呆呆的坐在位子上神游。
在看到他的好兄弟出現在自己考場外后差點沒感動到哭出來,陳捷立刻起身跑到門外去拍了一下許寒的肩膀。
許哥我上次抄過頭了,不能和你同一個考場了,你放心這次絕對是意外,下回我就來最后一個考場陪你。
說著陳捷捶了捶許寒的胸口表示真心。
說就說捶我干嘛啊。許寒拍了拍陳捷的肩膀又道。沒事這次你好好考,名次在上去一些,這樣你爸也能少憂心一些。
陳捷無奈的點了點頭。
二人趴在走廊的欄桿上看風景聊著天等著預備鈴聲響起。
啊上面有人哎!
聲音是從下面傳來的。
許寒一低頭就看見下面有四五個女生仰頭看著樓上。
歪,小心一點,你們那可是三樓哎。
陳捷朝下面的人招了招手。
加個微信啊樓上的兄弟。
許寒一聽趕緊探回了頭,看了一眼時間,發現也差不多快到了,原本在走廊上的人都陸陸續續回了教室,又要開始漫長的死亡兩小時了。
鈴響,一個挺著大肚子的中年男教師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位年輕漂亮的女老師。
又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真沒意思。
許寒打量了一下兩人心想道。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個唱白臉的男教師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先是警告了一波作弊和考試睡覺的問題,然后又把校紀校規搬出來說了一遍。
緊接著那個漂亮的女教師開始接話了,她一邊數著試卷一邊說道:雖然大家都是最后一個考場的學生,成績可能不太好,大家好好做,你們任課老師應該都有帶大家復習過,題目都不難的。
試卷一發下來,許寒就犯困了。
他甚至連考什么科目都不知道。
許寒兩手捏著試卷兩角,左右看了一下,他旁邊坐了一個帶眼鏡的女生,此刻正啃著指甲,試卷和筆都被堆在最前面。
她前面那個一直都在撓頭,許寒看了許久也沒見他動筆。
考場前一個小時幾乎沒人動筆,趴下的也一大半。
許寒用手撐著個腦袋,他感覺困到意識都模糊了,頭一點一點的往下滑,最后他整個人癱倒在桌子上。
坐他后面的人一見人睡著了,左探右探想看一下許寒的試卷上寫著什么。
畢竟許寒是出了名的年級吊車尾,他都能坐這么前面肯定是抄到了,這次睡覺肯定也是因為抄到后無所顧慮了。
臥槽連選擇題都沒寫牛逼啊!
安靜的教室內突然響起了一句話,大肚子監考老師放下了手中的書忘了臺下一眼,嚴肅道:自己做,不要睡覺都醒醒。
不知過了多久,許寒感覺自己都快要睡著了,然后被一陣咳嗽聲拉回了神。
一抬頭整個世界都是模糊的,每樣東西都像是打了十級馬賽克一樣,他看了窗外一眼,有個人。
他揉了揉眼睛發覺還是看不清,但他知道外面那人在看他。
二人就這樣互盯著,那個女監考員也是緊張的很,開始繞著座位巡查了起來,時不時望許寒那個方向一眼。
我好看嗎?
許寒望著窗外那人道。
說完后他又用另外一只手撐腦袋。
當他說出這句話后,那個女教師一個箭步沖到了他身邊,拿起了他的試卷想檢查一波。
在看到一張白卷后,她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望著外面的教務處主任尷尬的笑了笑。
在看到教導主任走后,女教師將試卷重新攤回桌子上指著一處輕聲說道:把名字班級準考證號寫上,快些做題吧,還有時間。
嗯。許寒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埋頭打了個哈欠。
他覺得自己有病,一看見試卷就想睡覺,沒有一次考試是不睡的。
最后十五分鐘,后排一些人就開始躁動了起來,許寒側頭枕在自己胳膊上,他那個視角能看到別人在用手指比劃著傳答案。
這個考場共有50人,許寒估摸著有二十多號人是有私拿手機的,他也帶了,就藏在校服袖子里。
最后五分鐘,許寒飛速寫下了自己名字,然后在答題卡選擇題部分全填了c,填空題隨便寫了點填填滿就這樣交卷了。
監考老師收齊卷子后才能離開,他們一邊收卷一邊嘆氣,隨手一翻都是白卷,沒幾個人有認真做試卷的。
一出教室門許寒直奔食堂,原本昏昏欲睡的他到了飯點立刻就精神了起來。
最后如愿買到了食堂新品雞排飯團,外面裹著一層海苔,熱了一下后他跑到了樓梯口底下吃,順便玩會兒手機。
怎料里面也蹲著幾個人在玩手機,許寒和他們迎面碰上,那地方就這么一點大。
許哥好久不見啊。
許寒一聽覺得聲音熟悉。
再定睛一看,就認出來了。
趙嚴,孫藝還真的是好久不見啊,你們怎么也躲這玩手機啊。
我靠別說了,我們被一個傻逼學生會抓到了手機也被沒收了,現在借了別人的手機抄檢討書,放學前要交。
孫藝滿臉寫著煩躁二字,趙嚴在旁邊一言不發。
許寒一聽第一反應是這也太倒霉了,像他就從未失手過,每次都藏的很好。
許哥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好像也是高三的,你認識的人多,真想找人去把他打一頓。
趙嚴握緊了手里的拳頭。
誰啊?長什么樣子。許寒說著又咬了一口飯團,糯米香又軟,這可能是他一輩子都吃不膩的東西。
挺高的,比你大概得高了半個頭多一點吧,長得人模狗樣的,做事真的是還不留情。
趙嚴說完孫藝又補上了一句。
帶一副金絲框眼鏡,走路跟沒聲音似的,他來的時候我們都沒發現,跟鬼一樣
臥槽!那我知道是誰了,一定是那個小白臉。許寒聽到形容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林亭云,做事這么變態除了他也沒誰了。
嚇的他飯團差點掉地上。
啊這這人打不過的你們別去了。
許寒有些磕絆的說道。
為什么啊?難不成你和他打過?孫藝一臉疑惑。
沒有打過,但我栽過他手里,他真的有毒,我現在看見他都躲著走。許寒將口中飯團咽了下去,含糊不清道:下次你們看見他也躲遠點吧。
三人聊了一會兒后許寒就離開了,那地方人多了容易被發現,他可不想被逮。
真的是怕什么來什么。他一出門食堂大門再次碰上高二那幾個吊到不能再吊的學生會,其中有一個男的上個學期專逮他一人抓,腦子跟有啥大病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