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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
嗯,你是哪個部的?
林亭云點了點頭,看了眼沈以澤胸前的牌子問道。
紀檢部的。
沈以澤老老實實回答道。
嗯,記得早些回去,過后會有領導去報告廳開會。
好的好的。
沈以澤點了點頭,等看到林亭云走遠后立刻呸了一聲,滿臉不屑
道:切,什么垃圾會長,拽你媽呢。
許寒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蕩悠了一會兒,被沈以澤搞的他都沒興致玩了,于是跑去了劉姐店里,他也好久沒有見劉姐了。
店里還有理發(fā)的客人,劉姐正在給客人洗頭,見著許寒過來玩就招呼著讓他先坐著。
手機早已連上了店里的WiFi,許寒安安靜靜的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點開了游戲。
這是你兒子嗎?你看起來好年輕哎,兒子都這么大了。
那位中年女客人坐在椅子上,劉姐正在給她修剪頭發(fā)。
許寒眼睛不離屏幕,雙手快速操作著,嗯了一聲回答著女人的問題。
哎不是,他是我朋友的兒子,經(jīng)常放學后來店里玩。
劉姐笑著看了一眼許寒回道。
等劉姐忙完后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后了。
她讓許寒進了里屋玩去,又拿出了零食給他,打趣道:你不來啊我都不知道這些零食給誰吃。
許寒和劉姐坐著閑聊了一會兒,突然許寒像是想到了什么,問道:劉姐你說一個人老糾纏著一個人是什么意思啊。
啊?劉姐皺了皺眉頭,一臉沒聽懂的表情。
嗯就是這么說呢許寒有些說不出口,也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
你在說什么呀?是有人一直糾纏你嗎。
許寒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他老跟著我,煩都煩死了,也許是我自作多情了吧,可那人真的很煩,每天都能看見他幾回。
哎呀,小寒那姑娘八成是對你有意思呢。
劉姐激動的拍了一下手,那一聲響得都把許寒給拍懵了。
許寒連連擺手,嚇得手機差點掉地上。
喜歡他,如果沈以澤喜歡他的話他當場在地上挖個坑把沈以澤給埋進去,然后再踩幾腳給踩踩平,或者直接把他摁在地上暴打一頓問他你為什么這么惡心。
不是女的,男的,那人是男的啊。
哦男的啊,那他估計是想和你交朋友吧。
草,交朋友。
許寒想想就覺得頭皮發(fā)麻,不知為何他突然就覺得林亭云順眼多了,就連林鴿那個婆娘都比沈以澤瞧著像個正常人。
晚上,劉姐留了許寒吃了晚飯就讓他早些回去。
直到走在回家路上他都還在想劉姐說的話,最后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給陳捷發(fā)了一大串話。
陳捷倒是手機不離手秒回。
捷哥今天不喝酒:許哥你直接說打誰吧。
許寒低頭快速打字道。
網(wǎng)絡拽姐就是我:沈以澤
網(wǎng)絡拽姐就是我:就是那個老在我們面前晃的那個,高二帶牌的。
許寒發(fā)出這句話后等了好久也沒見陳捷回消息。
再一看信號不太好。
黃昏時街上的路燈就已經(jīng)亮了起來,銀色的光與黃昏交織在一起,這是許寒生活在這個城市的第十八年。
第11章
時間過的飛快,一轉眼月考成績就出來了。
許寒都已經(jīng)做好挨批的準備了,卻沒想到這次啥事也沒有,班主任只讓他不要再惹事就好。
跑操剛結束不到十分鐘就上課了,許寒一回到教室里癱倒在課桌上喘著氣。
一個姿勢挺了大半節(jié)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老師在臺上認真的講著題,時不時又砸一下講臺讓那群一大早就犯困的同學清醒一點。
許寒抬起了頭甩了幾下,看了一眼黑板旁邊的鐘,見時間還早低頭在書縫里找起手機來。
早上剛到校時他把手機給了陳捷讓他幫忙充電,早操的時候陳捷跑過來說托人給他塞課桌書縫里了。
許寒一點一點仔細的翻著,最后在靠近墻的邊邊角里找到了,一開機看見滿格的電量安全感瞬間回來了。
在學校他就刷刷一些搞笑帖子,玩一玩單機小游戲游戲,上午興致不太高,手機沒摸幾下就覺得無聊了。
微信列表翻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可以騷擾的人,就開始在里面瞎點了起來,漂流瓶搖一搖都試了一遍。
在點進新的朋友哪里,他又看到了和林亭云那些奇怪的好友驗證回復。
突然玩心大起,許寒想都沒想直接又翻到了和老陶的聊天記錄,翻出林亭云的名片又加了上去,跟挑釁似的一連發(fā)的好幾條。
網(wǎng)絡拽姐就是我:猜猜我是誰?
網(wǎng)絡拽姐就是我:我上課時間玩手機有本事你來抓我呀。
網(wǎng)絡拽姐就是我:哈哈哈。
許寒看著消息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真的太想看到林亭云看到這些消息后的表情了,一定很有意思。
第二節(jié) 課是班主任的課,許寒又困又餓,耷拉著腦袋看著手機秒表撐過了一節(jié)課。
他頭剛倒下去就聽到旁邊人推了一下他,并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許寒嗯哼了一聲沒搭理,結果又聽見班主任也在喊他的名字了。
許寒心想完蛋又要挨批了,一抬頭就看見林亭云站在他們班級前門口,班主任就站在他旁邊看向他,許寒磨磨唧唧地站起身來一臉不情愿的走過去。
他望了一眼班主任,班主任只是抱臂看著他,班級的同學也是一臉吃瓜的表情看著他們三人。
你有什么事嗎?
許寒微微抬頭看向林亭云。
在他問出這句話時心里其實就已經(jīng)有底了。
手機。
林亭云向他伸出了手心,惜字如金的說道。
許寒怔了怔,他沒想到林亭云真的會來找他,班主任又推了他一把道了聲快點。
他只好依依不舍的從衣袖中抽出手機遞給林亭云。
林亭云一走許寒就被班主任拎到辦公室說教了一頓。
此時辦公室其余教師都去上課了,就他們二人在。
你說你玩就玩怎么還被發(fā)現(xiàn)了,好了現(xiàn)在你被記名了報上去又是一個處分。
許寒敷衍地點了點頭,他在來辦公室的路上在心里不知道罵了林亭云多少遍。
還有了,你上個處分還沒有消呢現(xiàn)在又來一個,你是不是不想讀了,不想讀了就直說,干脆直接去打工算了,反正你也不愛上學。
班主任說著還揪了揪許寒的耳朵,她是真的恨鐵不成鋼。
啊啊疼啊,我錯了我錯了。
許寒捂住自己的耳朵,他這下子是真的知道錯了,一開始自己就不該在上課時間給林亭云發(fā)消息。
他應該在下課時間發(fā),順便再把頭像網(wǎng)名改掉的那一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