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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部在外觀上看不出什么問題,但如果下手捏一捏,便會覺得軟綿綿的。這在別人身上或許正常,但文天天鍛煉,肌肉很緊實,這或許是什么在皮下進行融解腐化的詛咒。
他吐出了丑寶,掏出了天逆鉾。詛咒和咒力師出同源,天逆鉾能破開一切咒力,應該也能穿透一切詛咒。他避開腿部的大動脈,舉起刀,狠狠刺了下去。
“嘶……”文發出一聲抽氣聲,猛地醒來,一邊給自己刷新,一邊用好著的一條腿踹了出去。伏黑甚爾接住那條赤|裸的小腿,也被刷新了起來,無法動彈,文一眼便明白了發生的事情,咬著牙抖著手把伏黑甚爾的手指頭一根根掰下來,把刀拔了出來,隨后刷新了狀態。
“做的不錯,我今天才真情實感的覺得,雇你做保鏢物超所值。”她拍拍伏黑甚爾的肩膀,“謝啦。”
伏黑甚爾什么也沒說,他把咒具收好,把小姑娘抱起來就往集合點飛奔。
在她恢復正常時,他真的,真的很想親她一下,但他忍住了。
最后集合還是遲到了,小姑娘說是睡過頭,畢竟身上還穿著睡衣,五條大少爺狠狠的嘲諷了她一通,在任務完成后拉著人去買了一身衣服。
叁個大塊頭男人圍著一個小姑娘挑選童裝的畫面實在詭異,店員看了他們好久,大概是在猶豫要不要報警,夏油杰捂臉,五條悟自得其樂,伏黑甚爾還是懶洋洋的樣子,但他其實一點也不放松,神經緊繃著,焦慮不安。
這不是他以前接懸賞任務時的那種有助于提升專注力的緊張,而是一種異常的,想把什么東西砸破,撕碎,徹底破壞的暴躁感。他還真有點想去踹禪院家大門了。
文一直十分淡定,回去的路上還在和他說如何應對這種新的暗殺行動。
“真沒想到,禪院家竟然請了詛咒師……也不對,沒聽說過有能下咒的詛咒師,那些人也不可能信任同時有咒力和下咒能力的人成為咒術師,有這個能力的應該只有我一個。
那就是讓普通人進行詛咒?要產生效果需要的負面情緒很多,需要時間堆積,還要集中產生。這么說來,是自我被掃地出門時,他們就集中了禪院家全院上下所有沒有咒力的人對我進行詛咒嗎?
嗚啊,挺聰明的做法嘛。想到那些拽的二五八萬的家伙還需要普通人為他們辦事就好笑,要是能讓他們學會尊重普通人的話也還不錯。不過,八成是強行命令吧,畢竟狗改不了吃屎。
嗯嗯,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們意識到那些普通人的力量比他們花大價錢懸賞更有力呢?我把詛咒刷新的一點不剩了啊……”
伏黑甚爾聽不下去了。“喂,你不覺得你有點奇怪嗎?”
“什么?”
“你受到了瀕死的詛咒,還在滿腦子想著那些詛咒你的禪院家的人?你到底想不想活啊?”
“想啊,可我乖乖在禪院家做個側室、或者正室候補不也算活著嗎。我從禪院家離開的目的就是希望他們把傲慢放下來,學會尊重。既然他們把這個契機遞到了我的手上,我不用,就太不聰明了。”
“即使你差點死亡?”
“這不沒死嘛。而且那詛咒聚集一次要很久的,這個手段暴露之后,我只需要注意一下就好。誒,你快幫我想想,怎么羞辱那群家伙。我在他們之間潛伏了兩年,就是想知道這群人究竟為什么表現得這么討人嫌,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本來我還想要留在內部去逐漸掌握權力的,也就是所謂‘以對方的方式行事,讓他們把你當成自己人’,但是他們預設偏見太嚴重了,我比直哉那家伙優秀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我還是不可能成為家主。發現沒可能之后我就改成偷偷摸摸把他們產業鏈關系鏈記下來,摸索內部和外部的人際關系,然后我覺得差不多了,第二天就踹門走了,一秒都不想多待。我想,從外部對其進行擠壓,或許會更有效一點。
啊,話說回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再去踹一趟門?從外往里踹和從里向外踹可不一樣,那些家伙怕不是得氣瘋掉吧。”
她說得興致勃勃,但伏黑甚爾一直沉默。她太聰明了,也想得太遠了,這很不像個孩子。孩子都是只看著自己和父母的。
所以那一夜,折騰了一天的文躺入被窩之后,伏黑甚爾在自己的床上翻滾了幾圈,最終還是進了小姑娘的房間,睡在了她的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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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媽:我綠了,但沒完全綠。
伏黑甚爾:在綠了在綠了。
伏黑惠:那家伙配不上夏姐。
文姐:誰叫我?什么綠了?要刷新一下嗎?跪下叫爸爸那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