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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遇安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展圖是怎么看出來自己喜歡男人這回事的,雖然他從未隱瞞過自己的性向,卻也沒有想要人盡皆知的意思。
你
如果你不是為了那個小女孩接近我哥的,我就只能想到這么一個目的了。展圖單手撐著車頂看著喬遇安: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喬遇安笑笑,把行李從后備箱拎出來:我是不是喜歡男人和我要和時年做朋友沒有任何關系,難不成這個世界上的同性戀還不能有朋友了?
展圖盯著喬遇安看了幾秒,沒再說什么,喬遇安邁步朝四號別墅走去,幾步之后發現展圖并沒有跟過來的意思:
你不進來?
我還有事,你自己進去吧,門是開著的,直接進去就行。
說著便重新打開車門發動引擎離開了。
喬遇安盯著他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之中后才轉身去了時年家,門果然如展圖說的那樣是虛掩的,不過也沒什么可怕的,這棟房子除了自己和姜小米之外,不會有任何人過來。
而就算是正常的姜小米,在白天也是不敢過來的。
一周沒過來了,別墅里并沒有任何不同,一樓沒有開燈,到處都是黑的,喬遇安在這里一個多月早就習慣了這里的陳設,所以也沒有開燈,關了門放下行李就直接去了二樓。
此時正值下午,按照時年的習慣他不會去書房,喬遇安便直接去了臥室,開了燈,卻不想臥室里根本沒人,柜子里也沒有。
喬遇安剛要轉身去書房找他,洗手間的門卻突然被打開了,時年從里面走出來,喬遇安第一眼就看到了時年大腿處的燙傷,微微蹙了眉。
來的路上展圖已經跟自己說過了,時年因為不想吃冷凍食品,冰箱里還有一些喬遇安之間買的菜,所以便自己決定做,可菜沒做成,差點把自己炸了吃了。
不小心打翻了油鍋,全部都澆在了右腿上,好在油溫還不是特別高,但到底也燙傷了,瞬間就起了好多的水泡,鍋子掉在地上還砸傷了腳。
總而言之就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回來了?時年看著喬遇安,表情有些不自在。
喬遇安以為時年此時的不自在是因為他身上的穿著,畢竟現在天氣熱了,他腿上又有傷,不能穿褲子,所以除了上身穿了一件T恤之外,下身就只穿了一件平角內褲。
不過喬遇安讓時年坐在床上準備看他傷口的時候才意識到時年的不自在并不是因為這個。
對不起。時年開口先說了這么一句。
喬遇安沒明白他的意思,愣了一下,看著他:
跟我道歉做什么?受傷的是你自己。
不是因為這個。時年說:你離開之前的那個晚上,我說話的語氣,還有趕你離開,對不起。
這些話在時年的心里憋了好幾天了,雖然姜小米告訴自己喬遇安并沒有生氣,但時年卻還是覺得自己做的不對,所以道歉是他認為必須要做的事情。
喬遇安有幾秒沒說話,看著時年,幾秒后無奈的嘆出一口氣:
時年,你是不是忘記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了,我告訴過你,只要我讓你感覺到不舒服了,你隨時告訴我,隨時可以讓我離開,你沒有做錯事情,用不著跟我道歉,更何況這件事你要是不提醒我,我都忘了。
所以,你原諒我了?
我沒原諒,你沒做錯什么,我不知道原諒你什么。喬遇安說完便起了身,從角落里將醫藥箱拎了過來放在床邊,時年的燙傷雖然已經抹過了燙傷膏,但是有些水泡過大,不能自行吸收,仍然需要處理掉。
喬遇安戴上了醫用手套,拿針準備挑開的時候喬遇安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頭看著時年:
這次用針行嗎?不刺到肉里。
時年看著喬遇安手中的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個人都有點緊繃,喬遇安急忙放下了:
我放下了,我不用針,是我考慮不周。
時年慢慢放松下來,額頭上有汗流下來。
喬遇安控制不住的心疼這樣的時年,他怕這么多東西,他甚至不敢想時年的以前到底經歷過什么,可上次自己的一個問題就已經讓時年險些爆發最后睡在柜子里了,這一次喬遇安無論如何也要忍得住自己的情緒。
最后喬遇安用剪刀剪開了水泡,擠出了里面的膿液,這其實很疼,尤其是在這個位置,但時年卻由始至終并沒有什么反應,連緊繃一下都沒有,至于為什么會這樣,喬遇安已經不敢再去想了。
喬遇安沒有去看時年,開始在他的燙傷處消毒,準備涂藥。
喬遇安發誓他是真的什么都沒有想,得知時年受傷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就一直在傷口上了,加上時年剛才緊張的反應,他就情不自禁的放緩了自己的動作,甚至把他當成自己在醫院里面對的小病患了,一邊上藥還一邊輕輕的吹著。
別吹。時年出聲阻止了一下。
喬遇安以為時年是不喜歡這種像對待小孩子的方式,以為他是害羞,甚至還出聲哄了他一句:
吹吹就不疼了。
的確,涼風可以有些許冷敷的效果,可以適當減輕疼痛,可喬遇安也忽略了,忽略了時年的傷處本身就在大腿,距離某處很近,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時年硬了。
還挺大。
第22章
時年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硬。
但這種狀況,似乎也不能不硬。
可是他也同樣意外自己的反應,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反應了,清心寡欲的宛若一個廢人,可他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硬?為什么要對著喬遇安硬?他會怎么想自己?會不會覺得自己有病?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對他有什么想法?會不會厭煩自己?
時年開始緊張,開始不受控,手也緊緊的攥緊了身下的被子,他不想嚇到喬遇安,他真的竭力控制了,可是他失敗了,他控制不住,趁著喬遇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蒙了起來。
像那天從醫院回來的時候一樣。
時年的動作讓喬遇安嚇了一跳,被子劃著他的臉頰掀過去,他下意識往后躲了一下,也就是這幾秒的功夫,等他再把視線落在時年身上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他的人了,他又一次用被子包裹住了自己。
如果換做平時,喬遇安可能也就放任他先行離開了,可現在時年腿上的傷口還沒有處理好,那些水泡才剛剛挑開,時年的這一番折騰,不知道該有多疼。
其實喬遇安也尷尬,他大概是腦袋被驢踢了,所以才能這么不注意,那么近距離的去做這種事情,可時年在他眼前大部分都是一種很乖的模樣,他也沒怎么把時年當成一個男人看待,加上他比自己小一歲,更多時候喬遇安看時年是個小朋友,是個弟弟。
但現在他知道時年不是小朋友了,他是個成年人了。
發育的很好的成年人。
只是時年會對他起反應,喬遇安也很意外,他明白剛才自己的動作行為有點曖昧了,可距離那處也是有點距離的,按理說不應該有什么反應,尤其是時年這樣看起來就清心寡欲的人,更何況自己還是一個男人。
難道
喬遇安想到了剛才進門之前展圖問自己的那個問題:你是不是喜歡我哥?
就算是喬遇安對時年照顧的勤快了些,可畢竟有姜小米這個原因在,真的就能讓人懷疑到他喜歡男人這件事上嗎?還是說,展圖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喜歡男人的朋友,所以他才會下意識的懷疑自己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