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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樣都能叫膽子小的話,那么展圖可能在最開始就被嚇死了也說不定。
時年又去廚房盛了飯,兩人這才在餐桌前坐下來,喬遇安看著餐桌上的兩菜一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學的這么快,我都感覺自己沒什么價值了,你該不會一腳踹了我吧?我告訴你啊,我們可是朋友,你趕我我也不會走的。
時年看著喬遇安,眼神有些無奈,甚至都懶得搭理他:
吃飯吧,第一次做,可能不會太好吃。
好不好吃喬遇安暫時還不確定,但這賣相卻是跟喬遇安做的沒什么區別,喬遇安嘗了一口時蔬小炒,除了淡一點之外沒有任何問題。
好吃。喬遇安由衷的夸贊。
時年的目光從喬遇安拿起筷子開始就一直盯著他看了,雖然并沒有說想要個評價,看起來也沒有多緊張,但此時聽喬遇安的夸贊卻還是能明顯的看到他松了一口氣,竟難得的勾了勾唇角,還指了指旁邊的小炒肉:
那你再嘗嘗這個。
看著時年像一個等待表揚的孩子一樣,喬遇安自然也不會吝嗇自己的夸獎,事實上也確實值得夸獎,第一次做飯就能做成這個樣子,連喬遇安都是做不到的:
比我第一次做飯的時候厲害多了,我第一次做飯差點沒把廚房燒著了,你真的很厲害,我很喜歡。
時年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一點:
是你教的好。
喬遇安笑笑剛要再夸幾句,時年卻又開口說:那以后你下班晚了,我就可以做好飯等你了,不用你那么辛苦的下班回來還要做飯。
喬遇安聞言愣了一瞬,他知道時年這么說,是真的在這么想,但也僅僅是字面上的意思,沒有其他的延伸含義,可喬遇安對時年的感情讓他不由的想到了久遠的以后,他甚至覺得時年哪怕永遠這樣不走出這棟房子也沒有什么,他們照樣可以家常的很幸福。
幸福是多種多樣的,愛情也是兩個人的事情,他似乎真的不該拘泥于太多而錯過了這段感情。
喬遇安覺得自己有點蠢蠢欲動了。
想要對時年表達出自己喜歡的心,有點蠢蠢欲動了。
時年第一次做飯,喬遇安很捧場,菜吃了個干凈,連湯都喝完了,時年也看起來很滿意,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
這還是喬遇安第一次看到時年笑了這么長時間。
喬遇安控制了又控制才沒有讓自己過去親親他,笑著的時年可太誘人了。
時年做了飯,那么洗碗的工作自然就是喬遇安,可喬遇安準備收拾的時候時年卻依然沒讓:
不用你,你去休息吧。
我睡了6個小時了。喬遇安笑笑。
可你看起來還是很累。時年端著碗筷去廚房:是醫院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對于這個問題喬遇安沒有立刻回答,時年也沒有追問,后來喬遇安追去了廚房,靠在門口的位置看著認真洗碗的時年:
我遇到了一個小朋友,他的家人不太喜歡他,對他的關心和照顧也都不夠,就算他一個人生活我覺得都不可能有現在這么糟,他原本可以生活的比現在好很多,可是因為種種原因,這十幾年的時間,他一直都活在別人異樣的眼光中。
喬遇安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時年,但時年一直很平靜,沒有因為喬遇安的話有任何的反應,喬遇安微微松了一口氣。
看來兩人之間的經歷并不相同。
他是生病了嗎?時年問。
嗯。喬遇安說:他家人不太想出錢醫治,我已經聯系了相關基金,還有一部分我會出錢資助。
時年沒什么意外的應了一聲:
如果有需要告訴我,我也可以資助。
喬遇安聞言便笑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時年是個很善良的人,不然不會接受小米,也不會接受自己,不過善良是一回事,錢又是另外一回事,喬遇安知道時年有錢,這棟房子就是很好的證明,但究竟有多有錢喬遇安就不知道了,也有點好奇。
你資助?喬遇安出聲:你是不是有很多存款?
時年聞言看了一眼喬遇安:你問這個做什么?
好奇。喬遇安笑笑:你要是不愿意說,可以不說,我也只是問問。
我不知道多少。時年說:所有的版權售賣都是展圖去談的,我自己沒有銀行卡,平時我也沒有任何花銷,有需要都是展圖幫忙去置辦,所以錢都在展圖那里,至于有多少我并不知道。
這么大的資產交給別人全權處理,換做別人或許很難理解這樣的舉動,但在時年的身上,喬遇安卻一點意外都沒有,且不說展圖根本不會背叛時年,就算時年不相信展圖又能怎么樣呢?他根本無法社交,只能交給展圖去處理。
幸運的是,展圖是個信得過的人。
整理完廚房之后喬遇安跟著時年去了書房,他睡夠了所有沒有一丁點的困意,便坐在沙發上跟喬平生聊微信,他回來四季入夢之前見了白錦書,交代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也聯系了喬平生,想讓他給小雷介紹一個心理醫生。
這事兒喬遇安挺急的,所以問問喬平生進展。
等待喬平生回復的空檔,喬遇安起身走向書架想要隨便找本書來看,但還沒有挑選出來,旁邊的時年便開了口:
這個給你。
喬遇安回頭,看到了時年手心里的鑰匙,頓時便有些疑惑:這是什么?
鑰匙。
我知道這是鑰匙。喬遇安笑笑:我問的是什么鑰匙,為什么給我鑰匙?
時年看著喬遇安,眸色認真:家門鑰匙。
喬遇安一怔,不可思議的看著時年。
因為知道這把鑰匙代表什么,又有著多重的意義,所以喬遇安才不相信時年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為什么給我?喬遇安看著時年。
最開始的時候如果時年拿鑰匙給自己,還能是因為每天過來照顧他,拿了鑰匙比較方便,后來也能說是因為兩人之間做了朋友,自由進出也無可厚非,更何況每次喬遇安敲門到時年過來給自己開門這段時間的確有點長。
可他們已經就以這種形式相處了這么久了,沒道理時年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鑰匙。
是因為自己今天腳受傷嗎?
時年的舉動果真如喬遇安所猜想的,在喬遇安問出這個問題之后時年的目光就緩緩落在了喬遇安的腳上。
你腳受傷了,還能爬樹嗎?
不能爬樹可你能給我開門,像從前一樣,不是嗎?喬遇安邁步靠近時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卻沒接他手中的鑰匙,眼神也帶了一點的攻擊性:為什么給我鑰匙?
時年大概也沒明白只是給喬遇安一個鑰匙而已,這人哪里來的這么多問題,這反應是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