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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
我謝著接過。
蓮司把醫生送出門,我穿好衣服,拿起剛才的名片,發現上面豎寫著的名字是
“井森
惣勝”。
井森……?
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我已經失去了任何思考這個名字的力氣。
我躺倒在沙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那個沖我刺過來的人,本來是想殺了我吧。
那種想要和我同歸于盡的氣勢,我并不是第一次見。早在四年前,我父母的案子結案時,本漸漸被社會遺忘的我,又被大眾所仇恨起來,不止一次有人給我寫威脅信,甚至寄動物尸體給我。蓮司也受到些許牽連,本被大學研究室聘請的他迫于輿論壓力又被解雇。
我們那時剛打算結婚,還沒進入婚姻,就走向了死胡同。
我知道因為我充滿欲望的一句話,已經將兩人死死綁在一起,但這是我第一次想要主動得到些什么,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松手。
我不怕被人充滿恨意地殺死,我害怕我不能跟蓮司在一起。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能擁有他,也許會親自斬斷這份執念也說不定。
想要擁有他的偏執,大概和想要殺掉我的人是一樣的吧。
但是,時間是世上最好的記憶退效藥,很快就會有人忘了我是松本幸果,就像四年后,如果沒人特意提起,沒有像今天這樣一直將我恨之入骨的人,就沒有人再知道我曾犯下的罪。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蓮司那里,我永遠是松本幸果。
過去,現在,未來。
一生。
我用他那可憐又可恨的父親綁住了他,也綁住了我自己。
我痛苦地摸了摸自己包好的傷口,起身去浴室。
蓮司推門進來,正好看到我要去洗澡的樣子,快步走過來。
“醫生剛才不是說了不能碰水?”
“天這么熱,我剛才又出了汗,不洗澡不就臭掉了?而且,我弄個這個就好了,也不礙事。”我沖他揚揚手里的保鮮膜。
蓮司從我手里拿過保鮮膜看了看,放到一旁。
“我幫你。”
我睜大眼睛,“幫我什么?”
“洗澡。”
雖然我們已經是坦誠相見的關系,但那也只是在床上。浴室這么明亮的地方,我并不想在他面前脫光。
“不用。”我拒絕。
但蓮司已經不給我拒絕的機會,他大概知道我在顧慮什么,自己摘掉眼鏡,接著動手去解襯衫的扣子,很快就露出白皙誘人的胸膛。
“我脫光你就不會害羞了吧?”
這都什么跟什么。
“好了,”他指揮著我,“擺出‘萬歲’的姿勢。”
我只得乖乖把兩臂舉過頭頂,任由他輕柔地把上衣從我頭上脫下來。
他打開燈暖,去放浴缸的水。
回過來環住我去拉身后的短裙拉鏈,我把臉埋在他的鎖骨前偷偷蹭了兩下。
“你還沒脫下面。”我仰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