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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主角葉藏和他的朋友發明了一個叫做‘反義詞’的游戲。”
“反義詞?”
“嗯。比如,‘黑色的反義是白色,白色的反義卻是紅色,而紅色的反義是黑色’。這樣的。”我猶豫了下,背出了書里的句子。
藤本挑了下眉毛,把煙屁股叼在嘴里,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然后?”
“或者恥辱和無恥是一對反義詞,罪與罰本來也是一對反義詞。花的反義詞應該是最不像花的東西,所以是女人。”
“……女人?”他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胡茬,“有意思。”
“在他們的反義詞游戲里,女人的同義詞是內臟,內臟的反義詞是牛奶。”
“那我們也來吧。”
“啊?”我愣了下。
“我們也來玩下這個游戲。”他把煙屁股丟進一旁的盒子里,那里面積攢了的大量煙蒂。看到他一臉嚴肅正襟危坐的模樣,我把裙擺掖到膝蓋下,正跪好。
“準備好了?”
“嗯。”
“那你先問我。”他一臉的迫不及待。
我用手抵著下巴,思索了一下,“人的反義是什么?”
“一上來就這么難?”他懊惱地撓眉毛,卻立馬陷入思考,“讓我想想啊……啊,應該是神吧。”
“神?”我反問。
“對啊。不是嗎?”
我摳了下裙角,“嗯……我覺得它們應該是同義。”
“為什么會是同義?”
“人和神并不是完全相反的吧。”
我仿若聽見了雨聲,大且燥,我急忙望出去。并沒有下雨。
藤本聽到有點掃興:“話說這個也沒有正確答案,怎么講都可以吧。反正在我這里,人的反義就是神。”
沒想到他居然會開始耍賴,我只好說:“好吧,該你問我了。”
他抬眼打量了身邊一圈,想了好長一會兒,問:“夢的反義?”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洞。”
“洞?”他不解,沉默了一陣后,笑了,“好吧,不太明白。我認輸。該你了。”
夜逐漸下沉,黑暗比之前更濃,月色顯出來,探過窗戶,在藤本的短袖一角投下一片白。
我凝視著那唯一的白,問他:“愛的反義是什么?”
他這次也回答得很快:“恨。”
我抬頭,注視著他的雙眼,里面翻滾著一些情緒,出奇得亮,比月光更甚。
“……不是。”我跪立起來,終于得以俯視他,“反義詞應該是最不像本身的詞語,愛和恨是同一個感情的雙面。所以它們是同義。”
藤本抬起雙眼,眼神在我的下巴間徘徊,雙手輕撫上我的脖子,指尖在我耳后緩慢移動,聲音像遲遲不肯飄落的羽毛:“那你覺得應該是什么?”
我低下頭,剛要回答,他的吻向上探過來,在我的唇間輕輕廝磨。我的唇瓣被他輕咬慢舔,動作輕柔而又舒緩,我不自覺地聳肩環抱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