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咦,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煙熏精。
導演組察覺出氣氛不對,連忙出聲制止,林一哲,愿賭服輸,節目還在錄制中。
林一哲再狂妄,也不過一練習生,背后勢力,和紀家也沒法比,他收了音,賣了導演的面子,乖乖前去采訪。
紀寧檢索大腦,思索起,在原著中,林一哲的結局。
腦內風暴了半天,紀寧才想起,這人是男主前期的朋友,一個唱rap的,年齡小,脾氣沖,性子直,因為原身是皇族,他也挺看不上原身的,經常找原身的事兒。大概在第二輪,還是第三輪,這人就被淘汰了,之后也沒再出現過,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紀寧了然。
原來是個炮灰。
炮灰又何苦為難炮灰。
紀寧是這么好脾氣地想著,但林一哲卻不這么覺得。他接受完采訪后,長腿一跨,大大咧咧地坐在紀寧身側,側頭看一眼紀寧,鼻尖發出冷哼聲。
紀寧睨他一眼,繼續放空。
似乎是密室那邊出了什么事,導演接了個電話,連忙帶著工作人員離開了。
備采間里,一時只剩下他們三個。
林一哲冷哼,轉頭看向紀寧,你也好意思坐在這兒?
紀寧閉眼,沒接話。
見紀寧不說話,林一哲氣焰更甚,rap舞蹈,你會什么,你什么都不會,你只會仗勢欺人,你背后不過是有個好爹,但你爹和你遲早要完。
阿哲。葉遲沒抬頭,只是淡淡喊了聲。
林一哲翻了個白眼,沒再說話,但仍瞪著紀寧。
紀寧被盯得不舒服,他睜眼,瞥了眼煙熏精,開口,就你這押韻,也好意思來參加節目。
你!林一哲跳起來,張嘴就想回懟。
林一哲能說的那點子破事,紀寧早已了然于胸。趕在林一哲開口前,紀寧點頭如搗蒜,直白地自報家門,我廢物,我皇族,我沒本事,我靠爹。
說完,他看向林一哲,眉眼里帶著幾分真誠,你能來點新鮮的么?
想說的話,被人提前預判了。一口氣堵在林一哲胸口,他指了半天的紀寧,最后轉身去看葉遲,哥,你看這人!
葉遲看他一眼,沒說話。
見狀,林一哲哼了聲,不甘心地坐下身,伸出勾了瓶桌上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下灌。
紀寧掃了眼林一哲。
林一哲瞪他,沒好氣道,你看我死呀?
話頭都遞到嘴邊,紀寧沒有不接的道理,他順口回懟,是啊,看你什么時候死。
衍生節目錄完,已經到了下午,紀寧果斷開溜,下樓去食堂吃了個飯。廚師長應該是收到了節目組指示,他把紀寧拉到一邊,小聲和他耳語,意思是,以后讓紀寧還是吃小灶,只不過不能再在大廳吃,去后廚吃,或者他們給紀寧送到宿舍,只要避開粉絲的監控視線就行。
紀寧拒絕,愿賭服輸,既然他都答應了節目組,又何必再去忽悠粉絲。總歸,他對吃的要求不是很高,也沒必要做這種手腳。廚師長見他執意如此,便也沒再強求。
吃完飯,紀寧回寢,他出大樓時,能明顯感覺到,今天拍他的站姐,多了那么三四個;與此同時,他也察覺到,有好幾個站姐,正毫不避諱地沖他翻白眼。那幾個站姐紀寧眼熟,算是葉遲的死忠粉。
紀寧沒再外面多做停留,大步往寢室走。寢室大樓里,也正有一大波練習生往出走,應該是要去上等下的聲樂課。
一堆站姐圍在柵欄外,舉著相機拍著他們喜歡的練習生。遠遠的,紀寧就從那群人中,看到了陳澄的身影。程前一掃上午時的頹喪,這會臉上掛著往日里的招牌營業笑容。
柵欄外,站姐推搡吵鬧,嘈雜一片中,突然有站姐扯著嗓門大喊道,
陳澄!你外面的媽媽們,已經開始上街,一對一的找陌生人幫你拉票了!我們永遠愛你,所以你也別喪氣,我們也不放棄,我們再一起拼一下,一起再努力走的更遠一點,好嗎???
字字沾淚,字字都出自粉絲的肺腑之言。
紀寧抬頭看了眼天,腳上的步伐,放慢稍許。
這比賽比到最后,就是練習生身后的資本力量的比拼。至于粉絲上街拉的幾個人頭,又能改變什么?
陳澄低了下頭,他努力忍住想哭的沖動,好半天才抬頭,他抬手,沖粉絲比了個大大的愛心,聲音還似往常般的活力滿滿,臉上也帶著笑意,盡量大聲地回應著粉絲的愛意。
辛苦媽媽們啦!媽媽們也要照顧好自己,不用太擔心我,我也永遠愛你們!
剛說話的那位粉絲,像是已經哭了,她嗚嗚咽咽的開口說好,同時還不斷地同陳澄揮手。
柵欄外站姐們推搡不停,尖叫不斷,每個人都在同自己喜歡的練習生講話,陳澄和他站姐的話,瞬間被壓在眾人聲音里,無人在意。
深夜。
葉遲收拾好背包,正要離開練習室。練習室的門,卻被從外面推開。
來人葉遲并不陌生,是《偶像企劃》導師團里的歌后,盧薇。盧薇今年四十多歲,但保養的很好,看著很年輕。她燙著漂亮的大波浪卷發,著一身修身干練深色的西裝裙,腳踩細高跟,手拿珍珠鏈條小包,就連耳尖和指尖,都帶著精致的成套首飾。
葉遲,借一步說話?盧薇少了鏡頭前的嘻哈笑鬧,多了幾分嚴肅味道。她問得雖是問句,但話從她嘴里說出,就帶著不容否定的意味。
葉遲退后半步,示意盧薇進入練習室。
進入練習室,盧薇將室內打量了一圈,然后,她看向倚墻而站的葉遲,挑眉,考慮換個方式出道嗎?
葉遲抬眼看她。
盧薇攏攏卷發,明人不說暗話,相信你也是個聰明人,我就不和你打啞謎了。
說著,她向葉遲的方向走了兩步。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在寂靜夜晚,發出噠噠噠的刺耳響聲。
我知道,你是這次的人氣評選的第一,但我還是要來給你潑盆冷水。
《偶像企劃》的最終出道名單,在節目沒播前,就已經出來了。
語罷,盧薇的雙眼緊盯著葉遲。但葉遲仍舊看著她,眸色不變,看不出絲毫情緒起伏。盧薇挑眉,驚嘆于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年,竟能將情緒,隱藏的這么不顯山不露水。
盧薇挑眉,繼續道,你不用太驚訝,現在的選秀,就是生意。利益至上,誰身后的資本多,誰就能出道。
你當然會出道,雖然你身后沒有資本,但你的實力,你的粉絲數量,你的商業價值,都不容小覷,紀氏需要你這個搖錢樹。
可惜,你是個人練習生,你身后沒有龐大的資本力量。說著,盧薇從包里摸出細長女士香煙,點燃,深吸,吐出。然后,她看向葉遲,話里帶著絲不屑笑意,現在已經確定,紀寧是最后的C位。
試想,未來你要給紀寧這種廢物做配,給紀寧抬轎,給紀寧當護法,給紀寧提鞋,你甘心嗎?
作為在這個圈里,混了很多年的老人,盧薇太知道,如何運用一些小技巧,輕松挑起一個少年的怒意。
葉遲只聽,沒接話,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
盧薇頓了下,不再繞彎子,直接攤牌,退出《偶像企劃》,簽我工作室,和我做生意,十年合同,我捧你。
她刻意加強了生意二字,以此證明,她也不是什么愛做慈善的大善人,也只是個生意人,葉遲于他而言,也不過是個擺在臺面的商品。
只要你點頭,紀氏這邊的違約金,我會找人處理。
怎么說?
一直沒開口的葉遲,這時突然開口。
他的聲音很淡,嗓音還介于清冷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間,沒有那么的低沉渾厚有雌性,但卻足夠的堅定和有力,
在最終出道夜前,一切出道名單,都只是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