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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用語音轉(zhuǎn)換了一句話,周淶發(fā)給林斯逸:【我是周淶,方便現(xiàn)在把衣服還給你嗎?】
消息發(fā)出去,過了整整五分鐘還沒有回復(fù)。
z大校門口人來人往,店鋪外面張燈結(jié)彩,圣誕節(jié)的氛圍還挺濃郁。周淶都忘了自己大學(xué)畢業(yè)有幾年了,她上學(xué)那會兒也沒怎么上學(xué),經(jīng)常逃課掛科,給老師的印象不好,和同學(xué)的相處不算融洽。學(xué)生時代,對周淶而言并沒有太美好的回憶。
周淶手指漫不經(jīng)心敲打著方向盤,又等了一會兒,手機收到消息。她連忙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媽媽發(fā)來的消息。
很簡單的一句話:【圣誕快樂】。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就像那么多年,她對周淶的關(guān)心一樣,有是有的,但并不多。
周淶的神色變了變,不再多想,退出微信。她干脆給林斯逸打了個電話過去。
這是周淶第二次主動打電話給林斯逸,心境和上次有些不同。
在“嘟嘟嘟”的機械聲音下,周淶期待又緊張。
她不想承認(rèn)自己孤單。
這次電話接通后林斯逸倒是沒有再問她是誰,而是叫了一下她的名字:“周淶?”
兩個字通過電波,周淶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酥酥麻麻,像是被他親了一口,渾身上下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
第9章 我等你
周淶清了清嗓:“我在z大附近,昨天你借我的外套,我剛好路過還你。”
“麻煩你了。”林斯逸的聲線通過電波聽起來有些性感的暗啞,“不過,你可能得等我一會兒。”
周淶說沒事。
林斯逸又說:“大概半個小時,或者改天也行。”
周淶心想半個小時也不久,便說:“我等你吧。”
“好。”
簡單明了的幾句對話,闡述完主要事情之后便掛斷了。
但林斯逸的聲音還是久久的縈繞在周淶的耳畔。
周淶是個聲控,對于好聽的聲音總是無法拒絕。她第一段且唯一一段戀情,就是因為對方聲音好聽她才答應(yīng)。
可要周淶說,林斯逸的聲音比她那位前男友的聲音好聽多了。
周淶對林斯逸的聲音印象還蠻深刻的。高一的林斯逸說的普通話帶著一股奇奇怪怪的口音,發(fā)音一點也不標(biāo)準(zhǔn),普通話不好的同時,英語發(fā)音自然也是一言難盡。可即便如此,他低啞的聲線像是大提琴,自帶低音炮。
現(xiàn)在的林斯逸說話時讓人聽不出一點口音,字正腔圓的普通話。用時下爛俗一點的形容詞匯,他的聲音是大概能夠到讓人耳朵懷孕的程度。
在林斯逸的“要求”下,周淶將車開到了z大的東門。
這不是周淶第一次來z大附近,但所謂的東門她還是第一次來。東門有點像她上大學(xué)時校門口的小吃一條街,這里熱鬧,擺著各式各樣的小攤小販,充滿了煙火氣息。
周淶大學(xué)也是在h城讀的,只不過不是z大這種一流學(xué)府,而是一個三本學(xué)校。她在整個大學(xué)期間都跟混日子似的,三天兩頭的逃課,又是去當(dāng)平面模特,又是去開網(wǎng)店,在校期間還掛了好幾次課,簡直就是一段黑歷史。
打開車窗,烤紅薯烤冷面燒烤等等屬于小吃街美食的香氣全部竄進了車?yán)铩V軠Z還未吃晚餐,瞬間食指大動。她推開車門下去就近打算買個烤紅薯,沒想到的是買個烤紅薯還能吃一嘴的狗糧。
今天是圣誕節(jié),特殊節(jié)日的原因,目光所及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
正巧一對情侶就排在周淶的前面,天冷,男生抱著女生給對方擋風(fēng),嘴里還在哄著:“寶寶,還冷嗎?要不要把手放到我衣服里面?”
女生聞言嬌嗔一聲,害羞地在握著小拳拳在男生胸口錘了記下。
這該死的戀愛酸臭味。
周淶以為在z大讀書的都是一本正經(jīng)的學(xué)霸,沒想到人談起戀愛來也絲毫不含糊,太齁了。
她買了烤紅薯之后重新返回車內(nèi),一邊等待林斯逸的同時,一邊用勺子挖紅薯吃。
等周淶慢慢悠悠吃完這個紅薯,距離她給林斯逸打電話的時間也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她不算是一個有耐心的人,等待的時間等久了就覺得有點煩躁。本想打個電話過去催促,可想想人家萬一還在忙著還是算了,于是拿起一旁的ipad處理一下工作。
可憐單身狗,圣誕節(jié)還要工作。
工作郵箱里有一些照片和視頻資料,都是有關(guān)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杭繡的東西。杭繡栩栩如生,每一件作品都猶如一件藝術(shù)品。
一個月前周淶親自去了一趟杭繡傳承人的住處專門拜訪,就合作的事情進行討論。
周淶一直有個想法,想做一些有格調(diào)的東西。她對手工刺繡非常感興趣,便想著能不能將其和她工作室的服飾結(jié)合在一起。
這個想法目前也只是一個雛形,真正要開展起來得下不少功夫。
就這樣,周淶沉浸在自己的工作當(dāng)中,一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一串未備注的號碼,是林斯逸打來的。
電話那頭的他先是表達了歉意,說自己的手機剛才關(guān)機,碰上了點事情所以耽擱。
周淶看了眼時間,距離他們兩個人前面一通電話居然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
她真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里等了林斯逸那么長時間。
“你在哪兒?”周淶問。
林斯逸的氣息聽起來有點急促,似乎還帶著些微喘息,聽起來莫名有點性感:“周淶,你還在東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