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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青峰不客氣地在時夏腦袋上敲了一下。
鹿島雙手反剪在腦后開玩笑般地說道:“我覺得今天好像是森嶋第一次見到小白沒有追誒。”
“你不要說的這么有歧義啊我可是有男神的人!”時夏急的差點兒跳起來。
“男神是用來瞻仰的。”鹿島做了個雙手舉起平放到眼前的動作,“供著,懂嗎?”
“掛張照片擺倆蠟燭每天上三炷香?逢年過節敬兩杯酒?是這樣嗎?”青峰饒有興致地問道。
鹿島和時夏同時開口:“滾。”
因為沒有事先練習過,所以伊佐那社跟時夏在接棒的時候交接的不太穩,不過四個人還是順利地進了決賽。
跑決賽之前,他拍著時夏的肩安慰道:“抱歉抱歉,第一次手有點滑,下次絕對不會啦。”
時夏點了點頭。
伊佐那社又說:“森嶋,跟你商量件事吧?”
“曰。”時夏甩給他一個文縐縐的字。
“運動會結束之后,你能不能別老追著我了?”伊佐那社的臉頓時變得很苦逼。
時夏歪著頭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反問:“你不會真的以為,我認定了你是鬼吧?”
“誒?難道不是嗎?那你整天追著我干嘛?”伊佐那社眨巴著眼好奇地問道。
時夏頭一仰:“高中生活總得有點樂趣嘛。我去做準備了。”
伊佐那社看著時夏的背影,眼里漸漸多了一分不一樣的味道。看起來,森嶋時夏也不是宗像認為的那樣天然呢。
用馬克筆在計分板上寫下男生組五千米的比賽成績,冰室望了望天對六道骸說:“還差最后一個項目了。”
六道骸收起了手機走過去,看了看之后,說:“a班和z班的比分一樣了啊。看來最后的混合接力就是決勝局了。不過如果剛剛阿銀沒選好人的話,現在a班應該穩贏了。”
冰室剛要開口,就聽到背后有人說:“哦呀,比賽到現在為止出現這個局面,真是叫人吃驚呢。”
六道骸心里差異,怎么剛說了阿銀他就出現了,結果一轉身卻發現,說話的人并不是銀時。
冰室開口問道:“你怎么來了,宗像?”
宗像走過去,看著計分板上的分數不以為然地回答道:“當然是——隨便看看。”
“小白怎么突然去參加接力賽了?本來他就是校園怪談的主角,這樣出現在大家面前,你不怕引起恐慌啊?”冰室忍不住打趣他。
宗像想也不想地回答:“給他個教訓,看他下次還不務正業。”
六道骸沒明白他們在說什么,不過校園怪談他到是聽明白了。他不禁疑惑地問:“難道你們也都知道那個多出來一個人的校園怪談?怎么回事啊?”
“簡單來說,其實就是編出來的。小白不是鬼,他只是喜歡各個班打醬油而已。哦對了,這件事你不要告訴別人,說出來就不好玩了。”冰室故作神秘地說道。
聽了個半懂,六道骸不在意地聳了聳肩。本來校園怪談這種事就是為了吊人胃口的,說出來確實沒意思。
見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冰室換了副嚴肅的表情對宗像說:“關于昨天黃瀨那件事,阿骸今天跟我說了個很重要的線索。”
“什么?”
時夏面無表情地做著準備活動,覺得身旁這個女生簡直就是黃瀨的翻版,一直在她耳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我跟你說,跡部少爺一定會第一個沖過終點線的!”哦。
“你不要以為你很厲害哦,吊車尾還想逆襲?早著呢!”嘖。
“我說,昨天該不會是你們自己找人撞了黃瀨然后把鍋扣在跡部少爺身上的吧?”啥?
“哼,不說話就是你默認了!”日……
時夏被煩的不行,要不是木戶已經在起跑線上準備好了,她都想去申請換跑道了。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本來以為抽到a班隔壁那條跑道就已經夠衰了,誰知道,另外一邊的跑道上居然還站了個跡部的腦殘粉。
尤尼笑瞇瞇地說:“真巧呢,森嶋同學。”
時夏指著還在那嘰嘰喳喳的女生,面無表情地問尤尼:“我說,跟那么個招蜂引蝶的大少爺一個班,你們平時都不會覺得煩嗎?”
尤尼點著下巴認真地說:“怎么說呢,與其說煩,倒不如說習慣了呢。”
時夏撇了撇嘴。
太陽將它那張大臉的一半隱藏進了遠山之中,剩下的一半則是給天邊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軟的云彩鍍上了一層橘色。整個學院島沐浴著夕陽的余暉,在傍晚時分更顯靜謐。
但是操場上一點都不安靜。
跑完混合接力回來的時夏一看班里同學涌上來的那個架勢,眼珠子一轉指著伊佐那社大聲說道:“這都是小白的功勞!”
然后她就拉著鹿島躲到了一邊。
于是,伊佐那社就被扔到半空中了。
六道骸在計分板上寫下了最后的成績,臉上的表情是說不出的平靜。他說:“我怎么一點兒都不意外。”
“我跟你一樣。”冰室不禁有些感慨,“可能是因為我們一直希望結果會是這樣,所以當它真的發生的時候才不會覺得意外吧。”
六道骸聽了之后點了點頭:“也不是沒有道理。嘛,接下來就該宣布比賽成績頒獎了吧,我們可以去找阿銀敲詐一頓,這可是他接管z班以來第一次拿到獎金,kufufufu~”六道骸的臉上露出了算計的笑容。
冰室笑著表示了贊成。
學院島一年一度的運動會,以吊車尾高二z班的逆襲為結局,在z班的興奮和a班的不甘心中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