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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束笑瞇瞇地看著他:“不要這么說嘛,萬一有生意呢?不過我比較驚訝的是,尊居然沒在這種天氣里睡個地老天荒。”
周防打了個哈欠,眼角掛著滴淚花:“睡不著。”
“喔唷。”草薙驚訝地抬頭,“你還有失眠的時候?”
面無表情地盯著草薙,周防懶洋洋地說:“不是,我是覺得,今天會有送到嘴邊的好吃的。”
草薙語重心長地教育他:“尊,你也過了相信會有圣誕老人來送禮物的年紀了吧?而且,就算送,也不該是今天來呀。”
周防歪了歪頭不說話,表情看起來有些萌。
就在這時,homra的門被推開,有兩個人夾帶著風雪走了進來。
十束得意地說:“你看吧,我就說會有客人。”
“哼,這個時候來的,肯定是吃白食的,多多良,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這里是晚上營業了?”草薙哼唧了一聲說道。
跟在宗像身后的時夏冒出腦袋來笑嘻嘻地叫他們:“十束哥,出云哥,還有尊,好久不見——”
周防點了點頭:“喲。”
十束關心地問:“小時夏你感冒好了嗎?”
時夏歡快地回答:“已經好了啦!”
草薙朝她招了招手笑的一臉燦爛:“小時夏啊,過來。”
“啊,總覺得出云哥笑成這樣肯定沒好事。”說著,時夏往宗像身后縮了縮。
宗像笑道:“不會,過去吧。”
膽戰心驚地走過去,時夏一臉警惕地看著草薙,問他:“什么事?”
草薙摸摸她的腦袋笑瞇瞇地說:“感冒好了是吧?看你精神不錯呀。”
“嗯……”草薙和顏悅色地問著,時夏也漸漸放松下來。她點著頭回答,“已經好了——啊——痛!”她捂著腦袋淚汪汪地看著草薙,神情滿是委屈,“草薙哥你干嘛打我腦袋啦?”
草薙咬牙切齒:“感冒好了不知道打回電話來嗎?不知道長輩會擔心嗎?你個死丫頭,鬧別扭也要有個限度吧!”
“真的鬧別扭我今天就不會來了啦!再說了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我!嗚嗚嗚嗚好痛!”時夏捂著腦袋湊到宗像面前,“起包了嗚嗚嗚——”
宗像連忙給她揉了揉:“沒事沒事,一會兒就不疼了。”
草薙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下次還敢不回電話嗎?”
時夏連忙搖頭:“不敢了。”
盯著時夏看了一會兒,草薙無奈地搖頭嘆了口氣:“真是的,都快擔心死你了。真的很疼嗎?我下手不重吧?過來我看看。”
時夏噘著嘴:“下次不會啦。唔應該一會兒就不痛了。”
草薙這才放下心來,然后問道:“話說回來,你們倆下著雪跑過來干嘛?”掃了一眼宗像搭在時夏腰上的手,他沒好氣地說,“專程跑來上演秀恩愛真人版?”
“哦哦哦,不是啦,我買了紅豆和年糕,所以跑來做紅豆年糕湯。”時夏從宗像手里拿過年糕和紅豆舉到了草薙面前,“出云哥,借你的廚房用一下啊。”
十束頓時樂了:“哈哈哈哈尊你是預言家嗎?居然真的有好吃的送上門了。紅豆年糕湯啊,光是聽就覺得好想吃,我來幫忙吧~”
兩個人嘻嘻哈哈地進了廚房之后,宗像點了根煙,然后側目看著周防:“怎么,睡神改行做預言家了?”
周防偏了偏頭:“沒有。啊哈——”說著,他又打了個哈欠,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
草薙打趣道:“尊,你為了這頓好吃的,還真是做出了巨大的犧牲啊。”
周防不置可否。
草薙轉向宗像:“昨天小世理還來我這里說,看到你們倆和好真是太好了,小時夏沒再跟你提起過那件事嗎?”
宗像搖了搖頭:“沒有,就跟沒發生過一樣。”
周防懶洋洋地說:“她可能只是不想提起來,要是真的提了,你不覺得尷尬么?”
“我倒是很想她問我,有些事情還需要解釋。”宗像垂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香煙燃燒著。
草薙擺擺手:“她可能不需要你的解釋,小時夏不是心胸狹窄的人,她能明白你是有目的的,她可能相信著,你在達成目的之后會告訴她的。”
想了想之前自己說a班時時夏的反應,宗像覺得也不是沒可能。不再去想這件事,宗像看向草薙:“不過她怪我那天沒出去追她回來。”
“正常,你要知道,女生的想法,不是你能理解的。你去追吧,她本來就在氣頭上,打殘了你也不是沒可能。你要是不去追吧,她會覺得你不重視她,所以不管你追不追,都沒什么好結果。”草薙攤手道、
宗像恍然大悟地點頭,眼神中帶上了一抹深意:“草薙,你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啊。”
草薙略有些得意,然而周防卻不冷不熱地打擊了他:“可你還是沒追到淡島。”
“……你為什么要把事實說出來!”草薙抓狂地吼道。
十束和時夏兩個人進了廚房之后先把紅豆拿了出來。
十束說:“紅豆應該先泡一晚吧?這樣好像熟得快一些。”
時夏洋洋得意地說:“昨晚買回來就泡上了,所以現在剛好可以做,只要洗干凈就好啦!”
十束摸摸她的腦袋笑瞇瞇地說:“小時夏好機智呢。”
“因為覺得這幾天大概會下雪,就算不下雪,我也超想做來喝呀。”時夏手舞足蹈地說道。
十束直直地看著她,然后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
時夏納悶地問:“十束哥,你突然間笑什么呢?怪嚇人的。”
“沒有啦,只是想,小時夏又開心起來了。能吃能喝能蹦跶,這才是我認識的小時夏。”十束認真地說道。
時夏想了一下,語氣真誠地對十束說:“之前,我很任性地跑出去,不接電話也不回電話,讓你們擔心了吧?對不起。”
“沒關系啊,小時夏還是可以任性的年紀啊,而且,就算你任性,也會有人愿意包容你的吧。”說著,十束望了望門外的方向。外面不就有一個,可以無限包容你的人嗎?
沒注意十束的動作,時夏擺了擺手:“但是也不能一直任性啦。對了,出云哥把白糖放在哪里呢?”她踮著腳,挨個翻起了頭頂的柜子。
“我來幫你吧。”十束笑著走了過去。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后,兩個人把做好的年糕紅豆湯端了出來。
將年糕拉的很長,時夏沖著宗像興奮地說:“理事長先生快看!”
宗像拍拍她的腦袋:“不要玩。”
“哦好。”將年糕塞到嘴巴里,時夏露出了一臉滿足的表情,“啊,果然下雪天要喝紅豆年糕湯——對了,一會兒我們帶一些去慰問一下小白吧?他替你工作了一個星期一定很辛苦。”
“咣——”草薙把宗像今天還回來的保溫盒拿了上來,笑容燦爛地對時夏說,“我們家小世理也拜托你啦。”
時夏語氣認真地問:“出云哥,淡島老師還不是你女朋友吧?”
“人艱不拆。”周防一邊學著時夏把年糕拉的老長一邊把語氣也拖得老長。
草薙朝他翻了個白眼。
伊佐那社在見到宗像和時夏的時候直接朝著時夏撲了過去嚎叫著:“嗷嗷嗷森嶋我跟你說!宗像他不是人!他虐待我!”
宗像伸手把他拎開一臉冷然地說:“誰準你抱她了?”
伊佐那社扁扁嘴:“你不要臉啊啊啊啊宗像禮司!你說,你把我留在這里替你處理文件,自己在家陪女朋友,你心里過得去嗎?”
一旁的淡島悠悠地說:“你這不是白問嗎?他肯定過得去啊。”
“哼,多虧有小黑和淡島幫我。”伊佐那社氣鼓鼓地說道。
走到時夏面前,淡島摸摸她的腦袋一臉欣慰地說:“看來你的感冒已經好了。”
“已經完全沒問題了哦!對了淡島老師,我們是來給你們送紅豆年糕湯的。”時夏把一直抱在懷里的保溫盒遞給了淡島,“我和十束哥做的哦,超好吃的!”
淡島淺笑:“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休息一下吧,小白。”
伊佐那社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宗像說:“唉,看看人家森嶋,再看看你,這么善良的妹子配上沒人性的你——”
“嗯?”宗像斜睨著他,后者立馬閉嘴,低眉順眼地跟在淡島身后走到了茶幾旁。
年糕和紅豆都煮的綿軟,湯汁收的醇厚,一口下去就像有暖流流遍身體一樣。淡島驚喜地說:“很好吃啊。”果然紅豆不管怎么做都很美味。
原本還支著下巴忐忑地等待評價的時夏聽到這句話之后立馬開心地歡呼了一聲。她握住淡島的手深情地對她說:“你能喜歡真是太好了,我多么希望自己像年糕一樣,黏在你誘人的紅唇上。”
伊佐那社目瞪口呆地看著時夏,連年糕都忘記吃了。森嶋這是在撩淡島吧?是在撩沒錯吧?
淡島也有些反應不過來,唯獨宗像按著跳動的太陽穴,伸手把她拎了起來:“你也不怕草薙殺了你。”
時夏不服氣地反駁:“因為淡島老師可愛嘛!”看起來冷冰冰其實很溫柔的大姐姐簡直戳爆萌點好嗎?
“咳咳。”一本正經地假咳了兩聲,淡島板著臉問宗像,“明天是圣誕節,所以本周連續放三天假,這件事您應該知道吧,理事長先生?”
宗像點了點頭,道:“知道了,哦對了,今天草薙還說,明天暫停營業,開圣誕晚會,如果沒事的話,你也可以來。”他看向伊佐那社,嘴角微微地勾了起來,“算是對你這一個星期辛苦的獎勵。”
“臥槽真的假的?宗像,你終于有點人性了。”伊佐那社感動得淚流滿面。
眨巴著眼,時夏問宗像:“什么圣誕晚會呀?”
“哦,我正要跟你說,明天晚上homra會舉辦圣誕晚會,你要是有想帶去的朋友也可以一起去。”宗像摸摸她的腦袋笑著說,“快要期末考試了,大家也稍微放松一下。”
時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