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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才把珍珠取了下來,想了想,取了兩根金線纏好,串了兩顆粉色兩顆金色珍珠兩顆白色,共計六粒珍珠拿在手上。
又將剩下的珍珠原封不動地串回去,還是放在小衣里面藏了起來。
早知道要穿越,就應該脖子上戴著祖母綠吊墜,腳踝上還要掛個玉,全身上下都要戴點東西。
第3章 掌上明珠 賣東西嘛,總要你來我往試探……
街上那些來來往往的人更多了,萬寶妝悄悄從袖子里滑出手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三十三分了。
按理來說,這個時間點的太陽應該是很熱烈的,九月初的中午,太陽極其熱情似火,它會在這個時候吐出炎熱的氣息,一點一點烤著地板,像是一個大的烤箱一樣,就連地板都開始發燙,如果穿著拖鞋出門,透過薄薄的鞋底,走路都會覺得有些燙腳。
南方的中午時刻,外面都鮮少能見到人影,偶然見到的人都是耷拉著腦袋匆匆而去。
但是現在的街道上,居然有這么多人?
而且這里太陽雖然有些熱切,卻和南方的蒸籠完全不同,當風吹過的時候,居然還能帶來一絲絲涼爽的氣息,像是秋季一樣。
這個點,飯店的生意都好起來了,或許是忙碌的工人都下班出來找地方吃飯了吧。
她也不知道古代把下班叫做什么,反正一陣陣飯菜香飄揚在這街上,一股股燉肉的氣息似有若無地勾引著自己。
好餓。
萬寶妝摸了摸肚子,大姐給的那一個包子,早就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
咕嚕咕嚕,真的快要餓過頭了,總而言之,先找地方把東西當了吧。
“店家,我要當東西。”萬寶妝走進據說最靠譜的李記當鋪。
當鋪的位置很明顯,也很好找,外面左右兩邊分別寫著一個繁體的“典”和“當”,上面掛著李記的牌子。
走進里面,她發現店鋪里面也不是很大,一個略大的木質柜子橫在店鋪中間,柜子上面也沒有她一開始想象中那種“鐵窗”的圍欄,而一位看起來像是店家的青年男性正坐在柜子后頭。
李師傅一身青色儒袍,年紀不算大,二十七八的樣子,正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擦拭手上的花瓶,這可是他剛淘來沒多久的青白釉剔刻花瓶,這個細細的花瓶十分雅致,釉質瑩潤,剔刻紋飾層次自然分明,他最近很是寶貝這個花瓶。
聽到有人喊自己,他輕輕地把花瓶放在桌布上,看見來者什么都沒拿,起身招呼道:“客官請進。”
萬寶妝走向前,看著柜子上有些眼熟的花瓶,一種釉色介于青白二者之間的瓷器,還挺漂亮的,看著后面青年頗有些儒雅的風采氣度,先笑著打趣:“你這花瓶還挺好看的,色彩如玉,又清澈透亮。”
李清雅眼神一亮:“客官也懂這個青白釉剔刻花瓶?”
哦~聽到這個名字她有些恍然大悟,原來是叫青白釉剔刻花瓶啊,雖然我不是很懂剔刻,倒是懂一點青白釉。
買東西也好賣東西也罷,都是做生意,做生意就不能開門見山地一個勁地推銷自己的東西,總要和你的顧客好好說說話,把主動權給拿過來。
萬寶妝微微一笑:“你這青白釉花瓶濃淡相間,瑩潤似玉,倒是有一種淡雅的韻致。”
李清雅的笑容變得熱切起來:“是吧,客官,這青白釉啊就是這樣,釉色白中泛青,釉層細薄晶螢,你看在這花紋邊上啊,若隱若現出一點淡青色,很是漂亮。”
李清雅的眼睛從自己愛不釋手的花瓶上離開,拾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笑盈盈地頷首問道:“這位女郎是要來當什么呢?”
也不用問對方是不是店里能做主的那位了,都這樣把玩店里的花瓶了。
萬寶妝掌心朝上輕輕張開:“店家,我來當這個珍珠。”
“嗯?”李清雅上前一瞧,眼前一亮,六顆顏色罕見、大小相等、形態渾圓又毫無瑕疵的珍珠,“客官這珍珠黃暈可真是好看。”
說罷他就有些懊惱,一般來人當東西是不能如此夸的,雖然自己不是什么黑店,不過做生意呢,若是發現喜歡的獵物,不能表現出自己的喜歡,能壓價還是要盡量壓價,不然對方沒完沒了提價,典當行里,不賺錢便是虧了。
不過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也不能吞回肚子里,他伸出手想拿起來細細地瞧一瞧。
萬寶妝倒也沒有阻止,只是食指一勾,未讓手串脫手,淺淺笑道:“店家便這樣看吧。”
李清雅一愣,收回了手,歉意道:“是我孟浪了。”
萬寶妝搖搖頭:“無妨。”
李清雅湊過來,細看后眼神更亮,這六顆珍珠的顏色居然有難得的金色和粉色,又是這般熠熠生輝,每每轉動一番都有別樣光芒,中間用細細的金絲串著,真是十分難得的珍珠。
他有些愛不釋手:“那女郎意欲何價?”
萬寶妝看著面前店家眼神發光的樣子,笑意更勝之前,露出兩邊深深的酒窩,柔聲道:“五百兩白銀。”
李清雅連頭發絲都僵住,嘴角有些笑意僵在臉上,緩緩收回指尖:“女郎啊,您這......就算是死當五百兩也是大可能的。”
五百兩只是夸張一說,畢竟永遠不要在商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底線,萬寶妝輕輕轉動這珍珠,珍珠的黃暈隨著轉動散發著漂亮的光澤:“那店家意欲何價?”
李清雅又看了看這珍珠的光澤:“活當白銀五十兩,死當白銀八十兩。”
這下輪到萬寶妝僵住,這都是黑店吧?雖然她已經做好了十之物當四分的準備。
但是?
這是哪里來的黑店?外面那對長得一點也不好看的小珍珠耳墜賣三十兩,我這里六顆才八十兩?
但她也沒有傻到顯露出來,而是拎著手串笑著說:“店家未免太殺客了些,我這寶珠堪比世間所有寶珠,他們的珍珠可不會像我的這般熠熠生輝,連上邊的大小花樣都分厘不差。”
李清雅舔了舔唇:“客官,一百兩,這珍珠確實難得,可是客官的珍珠只有六顆,一串手串至少需要20顆,且我這是當鋪,您是二手的了。”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才怪。
珍珠又不是只能做手串。
萬寶妝收回手串,用十分緬懷又不舍的眼神看著手串:“店家,三百兩,我這寶珠雖然只有六顆的,可是形態大小顏色都是萬中無一的,做成幾副耳墜、或是配以玉石加工在姑娘的手串、簪子、或者老夫人的頭圍上那可值黃金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