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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昏迷前最后看到的那一幕,顧夙夜仿佛天神降臨,渾身暈著朦朧的光,漂亮的雙眼仿佛載滿星辰大海,看向她的眼神堅定而從容,給了她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正是因為這安全感,她才松懈了緊繃的神經,安心地昏厥了過去。
蕭然然喘了口氣,吳凱濤殘留著她身上的觸感,惡心到了極致,讓她情不自禁抓住了顧夙夜垂在身側的柔白素手。
你
顧夙夜只說了一個字就僵住了,她眼睜睜看著蕭然然牽起她的手,毫無阻隔地貼到了自己腰際。
周姨目瞪口呆,想說話不知道該說什么,知道顧夙夜可以治自家小姐的皮膚排斥癥是一回事,親眼看到自家小姐被治又是另一回事。
周姨又高興又尷尬,總覺得這畫面
周姨說不出口,也不敢亂想,尷尬地站了片刻,直到蕭然然眼神迷離的牽起顧夙夜另一只手直接從領口塞了進去,她才驀的紅了老臉,手足無措地趕緊轉身回了房。
作者有話要說: 然然:我只是生病了,絕對不是對她有想法,望周知。
夙夙:不用解釋,你說什么我都信。
你們:我!們!不!信!
議棋:我也不信
第25章
蕭然然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想借顧夙夜掩蓋一下被吳凱濤碰過的惡心感,怎么就牽著顧夙夜的手進了領子?
雖然她后期昏迷了,可昏迷之后就被顧夙夜救走了,她腦子再不清楚也記得吳凱濤根本沒來得及做到這種程度,她惡心的也只是手和腰,別的地方都還好。
明明事實如此,可蕭然然的腦子和身體卻剝離開了,誰也不聽誰的。
腦子拼命叫囂著:你瘋了?別說吳凱濤沒碰到這里,就算碰到了你也不能隨隨便便拽著顧夙夜亂來!何況周姨還在旁邊看著呢!
然而身體卻根本不搭理她,牽線木偶般就牽動了顧夙夜的手。
她的手不像是自己的手,她熏紅的眼角不像是自己的眼角,急促的心跳不是自己的,就連一聲重過一聲的喘息也不像是自己的。
要不是堅持貫徹了二十多年的唯物主義,她差點都要以為自己鬼上身了。
松手啊!她可是女的!就算治病也不帶這么治的!
麻蛋!別靠過去!貼她那么近干嘛?干嘛點腳?干嘛盯著她的嘴唇?stop!不準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要瘋了!
蕭然然的手腳胳膊腿脫離大腦指揮,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右手按著顧夙夜的左手在腰際,左手按著顧夙夜的右手在胸口,點腳就是一個笨拙的吻。
蕭然然腦子轟的就炸了,亂石穿云驚濤拍岸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萬馬奔騰。
木已成舟,不是躺平了認命,就是自圓其說說服自己。
蕭然然從來不認命,她選擇說服自己。
我親她是為了為了治病!對!只是為了治病!方洛施早就提議讓我親她了,我一直沒做而已,今天是被吳凱濤惡心透了,干脆以毒攻毒,這也充分說明了我有多不待見劈腿渣男!沒錯!就是這樣!
腦子里波濤洶涌,腦子外熱火朝天。
身體不聽大腦指揮的結果就是,蕭然然的初吻不僅稀里糊涂就這么沒了,還沒的沒完沒了。
蕭然然少女時代曾設想過無數種初吻的場景,可沒有一種是為了治病奉獻的,更沒有一種是吻起來如饑似渴的。
她貼著顧夙夜的嘴唇,一寸都不肯離開,有什么在心口爆裂,連靈魂深處都撕扯般的疼著,她已經分不清那究竟是錯覺還是什么,只靠著本能拼命貼著那兩片唇。
她手還按著顧夙夜的手,借著胸口的推力加嘴唇的用力,頂著顧夙夜就進了雜物間,飽滿的唇瓣被推擠壓扁,牙齒磕到牙齒,有種難以言說酥麻的疼。
顧夙夜渾身僵硬地被她倒推進去,腳下踉蹌,臉上是成年后再沒有出現過的失神表情。
翻車了?我就這么翻車了?
雖然不是很在意初吻這種東西,可也沒想過這么稀里糊涂就葬送在個女人手里。
顧夙夜的兩只手都被蕭然然控制著,手臂軟趴趴沒有力氣,別說掙脫蕭然然,就連牙俐齒的嘴上功夫都歇了下來,半天一個字都沒有擠出來。
明明該生氣的,可她為什么一點兒也不覺得生氣?
是因為蕭然然的嘴唇真的挺好親的?
蕭然然迷離著雙眼恍惚地親吻著她,長睫幾乎刷到她的睫毛,熏紅的眼尾嬌紅欲滴,不是淺淡的粉色,而是像被誰狠狠親過一口似的,紅得妖冶鮮艷,紅得顧夙夜下意識張開了嘴。
顧夙夜的突然反客為主讓蕭然然措不及防,腳下陡然踉蹌,差點推得顧夙夜摔倒。
為保持平衡,顧夙夜本能的反推了下蕭然然,換來的是蕭然然一聲酥到尾椎的抽氣。
嘶
蕭然然被按疼了,女孩子們都知道,某些地方看著肉挺厚,可真的很脆弱,按重了超疼的。
蕭然然這一疼,不聽話的身子瞬間老實了,終于恢復了人神合一。
只是,她腰際滾燙,胸口滾燙,嘴唇滾燙,就連剛剛被翻攪過的舌頭也滾燙滾燙的。
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啊啊啊!!!
蕭然然是個隱形小純情,雖然她絕對不會對外承認,可這擋不住她憋屈到內傷。
她強忍著暴走的沖動,裝作若無其事松了按著顧夙夜的手,剛想撤開身,抬眸就看到一截通紅的脖子。
脖子?
通紅?
紅也該是臉紅吧?怎么脖子紅?
蕭然然瞇了瞇眼,看著顧夙夜發絲凌亂,嘴唇上還帶著微微凹陷的牙印兒,眼神游移著像是不敢看她,暴走的情緒突然就有了突破口。
原來她也有嚇傻的時候,我還以為她百毒不侵臉皮賽過城墻呢。
恢復了自主權的蕭然然突然又不想就此收手了。
其實她何嘗不知道,顧夙夜其實從頭到尾都沒有真的怕過她,不過是看在錢的份兒上才跟她虛與委蛇。
雖然搞不懂顧夙夜為什么不怕她,是天真的以為她不敢坑她進監獄?還是自以為輿論能給她撐腰?再或者顧夙夜太過自信,覺得自己能見招拆招,不怕她的報復?
不管因為什么,顧夙夜不怕她是事實,哪怕她一直粉飾太平不愿深想都掩蓋不了這個事實。
難得看到顧夙夜驚慌失措的模樣,就這么翻篇豈不是太可惜了?
蕭然然盯著顧夙夜的紅彤彤的脖子,指尖伸過去,輕輕搔了下。
啊!你干、干什么?
顧夙夜戰栗般的一個驚顫,讓蕭然然下意識舌尖抵上了牙齦。
蕭然然突然有些興奮,她也說不清到底興奮什么,是顧夙夜啊之后那一聲曖昧的抽氣?還是她欲語還休的羞怯眼神?亦或者是那暈著桃粉的天鵝頸?
蕭然然根本沒有閑暇多想,她挑眉笑著,像個不務正業的女流氓。
我干什么?呵,偷親我不說,還按疼我,這會兒裝得小白兔一樣,裝給誰看?
明明是你先強吻我
顧夙夜越說聲音越小,一副畏懼強權不敢說話的樣子。
不管是真怕還是假怕,反正蕭然然很受用。
這才乖嘛,總是伶牙俐齒的太不討人喜歡了。
她按著顧夙夜的肩膀,推著推進了門里,腳極其自然地朝后踢關了門。
你說什么?我強吻你?有沒有搞錯?那是治療懂吧?倒是你,我治療你伸什么舌頭?看你這反應,經驗挺豐富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