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灰塵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昌平聞言睜大了雙眸,汗津津的身子還未褪去那股子情潮:“沈云霆你瘋了嗎!”
“是,朕是瘋了,才想要同你要個小皇子。”沈云霆墨黑色的瞳仁里,是難得的坦誠,在將陽精往深處送時,他就起了這個念頭,他想將沈昌平永遠囚在椒房殿,同她生個孩子,用孩子牽絆住她。
“可本宮不想!”
沈昌平一把抽出插在他胸口的簪子,凝固的血液再次噴涌而出,滾落在二人身上。沈云霆像是沒了痛覺,蹙著眉,定定望向她。
“從本宮身上滾下去。”
————————
替嫁33.真真假假
“好個小淫娃,慣得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沈云霆壓著怒氣,眼角眉梢都透著饜足的風(fēng)情,頗有些世家子的紈绔風(fēng)流,噙著笑怒嗔。
沈昌平將手中的簪子扔在地上,清脆的聲響后,是薄涼的指尖點在淌血的傷處上帶來的酥麻:“陛下若是想失血過多而亡,那本宮也不必攔著。”沈云霆一把抓過她的手,伸舌舔吮指尖上的暗色,瑩白的柔夷逐漸被他的唇舌濡濕,無力的被他包裹住。
“沈云霆!”她嬌聲呵斥,玉腿掃過他的下三寸。沈云霆躲避不及,正中了下腹,眉頭微攏,喘著氣卸了力道啞聲:“皇后竟舍得傷了朕的龍根?”大掌擒住玉足,玉指蜷縮,足背緊繃,將它握在掌中揉捏把玩。
沈昌平渾像個炸毛的小貍奴:“本宮不是你的勞什子皇后!”他欺瞞謊騙,任她兀自以為是他明媒正娶兩情相悅的皇后,強留她在這重重監(jiān)視下的椒房殿,瞧著她為他心憂、歡喜。而后親手打破夢中的她愿為人母的希冀,在事后送上摻了藥的膳食。如今竟也敢腆著臉,迫她承恩,逼她誕下麟兒。沈昌平使了力氣推開身上的人,隨即翻身下榻裹著臟亂褶皺的衣衫遮住青紫紅印的肌膚。
“滾進來,伺候你們的主子上藥。”沈昌平搖晃著手中的鈴鐺,招來了殿外的奴婢。沈云霆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疤痕交疊的肌理上淌著鮮血,胸口赫然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若是再偏了那一兩分,后果不堪設(shè)想。
“滾出去!”沈云霆冷眸一轉(zhuǎn),橫向那幾個瑟瑟發(fā)抖不明就里的婢子,在他的怒聲呵斥下,啞婢們低垂著頭快步出了殿門,片刻都不曾多待。
“沈昌平!”
“何事?”
“為朕上藥。”沈云霆好整以暇的坐在美人榻上,抬眸漫不經(jīng)心的逼迫她:“朕若是死了,你也休想獨活。”
沈昌平忍著怒意,雙眸幾欲噴火,聲音冷到了冰窟里:“倒是死得干凈才好。”沈云霆聞言反笑,柔和的好似十里春風(fēng),捏著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金瘡藥和紗布,強塞入她懷中:“任憑處置。”
沈昌平瞥見胸口那處暗紅,斂了眸,告誡自己這次妥協(xié)便當(dāng)是全了他的情分,微微俯身,不輕不重灑了些許藥粉在傷口處,耳邊是他驟然粗重的呼吸,她抬眸撞進他墨黑的招子里,額間沁出一層薄汗,面色坦然只攏起的眉間可窺見他的痛楚。她灑藥的手一頓,暗道了句活該,輕柔的用紗布裹著傷口,自他前胸后背繞了一圈,在他肩膀處打了個結(jié),簡陋包扎。
“何時想起來的?”欲要離去的沈昌平一把被他攬進懷中,嬌臀坐在他大腿上,略做了掙扎,顧念著他身上的傷口,才堪堪作罷。
“方才。”緊貼著她的赤裸前胸下,腔子中那顆依然怦跳的心臟沉穩(wěn)有力。
“又騙朕。”溫?zé)岬暮粑p輕灑在她頸后,沈云霆無奈嘆息:“小騙子,你到底有幾分真心話。”他渾似個閨閣怨婦,提著半腔心同她討要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