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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做夢。”她啐了口,懶散的垂著眸,背過身去。沈云霆也不惱,緊貼著她的后背,將她壓在浴池邊上。細密炙熱的吻,漸漸落在她的背部,粗長的性器戳抵在穴口,借著池水的力被花穴溫柔的含吮。大掌捏上胸前兩團蜜乳,紅梅傲然開放,似水柔般的胸乳在掌中隨他擺弄。性器在花穴里緩抽慢送,撞得沈昌平抵在池邊。
不過是平常的肏弄,只這一刻,沈昌平只覺萬分惡心,喉間的不適感亟欲作嘔,小腹頂著池邊隱有痛意。她使了力拍著男人在她胸前作亂的雙手。
“嬌嬌?”沈云霆不解。
“起開!”那股子不適就要沖破喉頭溢滿唇齒,沈昌平蹙著眉,面色頗有些痛苦,冷聲呵斥。沈云霆只當她又起了小性子,不過是被自己肏弄,為何偏要屢次頂撞他譏諷他寒他心意。“沈昌平!你休要過分!”
“本宮要……嗚嗚……嘔……”她偏過頭,一下子全吐在池邊,沈云霆的臂膀上也帶了些許淫穢。隨之她又干嘔了幾下,眼尾沁著紅,面色孱弱。沈云霆一下子便慌了神,抽出硬挺的性器,用毯子裹著她,跑向前殿的床榻上。
“來人,傳太醫!”
替嫁42.滑脈
太醫是被一路提溜著來的,他著實怕了這椒房殿。膽戰心驚的進了殿,還來不及下跪,就被帝皇一把提到榻前,沉著面色兇神惡煞地命令他診治。他顫抖著手把上皇后的脈,身后的視線如鋒芒般扎著,他心跳如鼓,催促著自己定下心神,又重新把了次脈。
這脈象往來流利,應指圓滑,如珠滾玉盤之狀,是為滑脈。太醫不確定地又多把了幾次脈,沈云霆目光深邃,腔子里胡亂跳著,又恐她出了事。
“如何了?”宛若地獄傳來的音色,嚇得太醫慌忙跪下,磕磕絆絆的說不出個完整的話來。沈云霆愈發煩躁,狠踢了一腳太醫:“再不說就要你人頭落地。”
沈昌平虛弱著面色,眉間攏起一彎半月,半躺在塌上:“本宮無事,退下吧。”
太醫可不敢真退下,皇帝踢在他身上的那一腳,好似要了他半條命,他哆嗦著身子顫抖著開口:“臣……臣才疏學淺,娘娘這脈象是……”
“是什么,快說!”沈云霆已然失了耐性,提起太醫的領子,雙眸陰翳直逼著他,但凡太醫說個不好的字眼,這人頭恐就要落了地。
“是滑脈。”
沈云霆怔愣住,提著太醫的手驟然失力。“再說一遍?”
“娘娘脈象圓滑,是為滑脈。”
“不可能!”沈昌平尖叫,面色又孱弱了幾分,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眸。沈云霆親賜的藥水她半分都未曾喝下,況且幾日前她才來了月信,這滑脈又是如何得來的說法,她萬分難以相信。
太醫不敢再說下去,唯唯諾諾的低著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沈昌平失了理智,起身拉扯著太醫的袖袍:“你騙本宮是不是,是沈云霆教得你這般欺瞞我是也不是!”她混不相信自己身懷有孕,篤定是沈云霆哄騙她,要用孩子綁住她,將她徹底囚在椒房殿。
她將那些藥全然倒入了花盆中,又暗地里遣了暗衛為自己取來避子丸吃下。前幾日來了月信,她還松緩了口氣。今日這滑脈又是如何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