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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求求你……快停下……”
賀蘭拓忽然松手,她整個(gè)身體從賀蘭拓身上滑下去,破布娃娃一樣癱倒在地上,雙腿間開合的淫穴紅腫外翻,媚肉里還在充沛地冒著騷水。
賀蘭拓涼薄的聲音在她頭頂上傳來:“雨凝,我給你一個(gè)逃生的機(jī)會(huì),八秒鐘之內(nèi),如果你可以爬到陽臺(tái)上,我今天就放過你。”
爬?賀蘭拓為什么要讓她爬?折磨她,看她屈辱的樣子,難道讓賀蘭拓很愉悅么?
他……心理變態(tài)么?
白雨凝從地上努力地直起身體,抱住賀蘭拓的腿,身體貼在他修長健壯的腿上,嗓子干痛,說不出話來,身體靜靜地發(fā)抖。
賀蘭拓俯身捏起她的臉蛋:“雨凝,快爬啊,抱著我做什么?”
白雨凝用盡全身力氣緊緊抱著他的腿,啞聲氣若游絲地開口:“拓哥……我……感覺我……要死了……”
“嗯?”
“……我好冷……想抱抱你……”
賀蘭拓的指甲在她的下巴上狠狠一掐,唇角溢出冷笑:“我把你肏死了,你不恨我嗎?”
白雨凝眨了眨眼,答非所問:“……我知道……拓哥是……很好的……很好很好……”
話落,白雨凝仿佛想到了什么,竟然露出一絲恬然的笑意。
隨即,閉上眼睛,如同被抽空了最后一絲力氣,瞳孔渙散,仰面栽倒在地上。
賀蘭拓俯瞰著她癱倒如尸體的身軀,冷冷低語:“你有病啊。”
他垂眸凝視她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身體,須臾,視線落在她纖細(xì)的手腕上。
上面系著一條Tiffany的銀色手鏈,是她答應(yīng)做他女朋友的第一天,她送給賀蘭拓的情侶手鏈,算是定情信物一般的存在,賀蘭拓表面說著喜歡,內(nèi)心覺得又丑又俗,只有見白雨凝的時(shí)候才會(huì)戴。
他想起白雨凝前幾天送了他一張CD,說里面是拷貝的她自己譜寫的曲子,這支曲子,是專門是為賀蘭拓創(chuàng)作的。
CD包裝在手工草紙紙盒里,上面畫著Q版的賀蘭拓和白雨凝穿著圓滾滾動(dòng)物服裝的可愛模樣,是白雨凝自己用彩筆畫的。
——這個(gè)年代誰還聽CD啊?畫畫這么丑也好意思拿出來見人?蠢貨。
賀蘭拓心里冷酷地鄙薄著,轉(zhuǎn)眼就把那盒CD扔進(jìn)了垃圾桶,然后發(fā)信息告訴白雨凝說這支曲子他太喜歡了,讓他想起了童年在夏令營看星星的時(shí)光云云。
呵,只要稍加辭色,那個(gè)小傻瓜就覺得自己是她的知音,再來幾句文藝的肺腑之言,她就以為遇到靈魂伴侶了,甘愿捧出心口血,任他踐踏。
不過,她和他,到底誰更可笑呢。
明明是個(gè)怪物,卻惡作劇地為傻孩子編織著完美的少年戀夢。
賀蘭拓閉了閉眼,嘲諷地微微勾起唇角,胯下的第二根陰莖逐漸縮回去,如同藏進(jìn)海螺殼的寄居蟹,第一根陰莖上面的倒刺也縮小到了原來的小尺寸。
他把白雨凝從地上抱起來,把她平放在床上,俯身用舌頭舔舐她受傷的腫脹花唇。
血淋淋的傷口在賀蘭拓的舔舐中迅速愈合,痛覺逐漸減輕,直到消失殆盡,只剩下酥麻的愉悅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