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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家庭心疼自己的孩子、兄弟姐妹或愛人,不愿意將親人交給那些慘白惡魔行刑人。
但很快的,他們發現這些行刑人居然用上了堪稱鐵血的手段。
凡是揭發者,有重賞;凡是包庇者,則會受到血腥手段的制裁,為其他人心底留下揮之不去的血色恐懼。
行刑人直屬超能力監獄,他們無權對超能力者下手,卻可以對包庇罪惡的普通人行使暴/力。
在這種高壓手段下,越來越多的人傾向于揭露超能力者,即使那些覺醒者曾經跟自己親密無間,一經覺醒,仿佛就身帶原罪一般。
街上又走來一對制服雪白的行刑人,不過他們有的身上已經沾上了血色,讓周圍的人家全都門窗禁閉,像是在面對即將到來的不詳。
事實也確實如此,這一隊行刑人叩開了上一次檢查到的人家,打算繼續地毯式搜索。
任何一個覺醒者都不能被留在監獄外面。
他們正要敲門,卻見隔壁的門突然開了一道小縫,露出了一個神色忐忑還強掛笑意的男人。
他有些發抖,顯然在壓抑自己的恐懼,不過似乎別的欲望壓過了他心底的恐懼。
男人壓低聲音,垂頭跟行刑人低語:行刑者大人,我家店里最近雇傭了一個小子,我今天晚上看見他身后似乎有一條半透明的尾巴。
行刑人淺淡的眼瞳瞬間鎖定那個男人,語氣毫無波動:在哪。
男人一顫,指了指自己的屋子,然后看著行刑人毫不顧忌地推門而入,發出了聲音也沒有在意。
似乎是對自己的實力非常信任。
男人抹了把自己的臉,心里罵了一句。
這些行刑人不管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太不像人了,總是讓他怕得兩股戰戰。
他帶著行刑人往那個小工房間去,一邊詳細地匯報情況:那個小工剛成年沒多久,似乎是個孤兒,到我這兒還沒一個星期,今天就突然說生病要請假,戴著個大帽子,我瞬間就覺得不對勁。
然后我去敲他的門,他還遮遮掩掩的,還是被我看到了那條透明尾巴。
行刑人在旁邊走著,沒有表情,沒有回應,像個被操控的人偶。
他們到了房間,卻見那里窗戶打開,屋子里已經沒有人了。
男人臉色一變:不好!他可能聽見了動靜,已經跑了!
行刑人目光一利,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奔向了夜色。
男人擦擦頭上的冷汗,走到窗邊觀望。
過了一會兒,他才向床底招呼:出來吧,他已經走了。
一個狼耳狼尾若隱若現的少年從床底下爬了出來,身體矯健頎長,眉目極其英俊,現在卻因覺醒而有些痛苦地皺著。
小盛啊,你趕緊找地方躲起來吧,你今天突然覺醒,太多人看見了你的耳朵尾巴了,男人嘆了口氣,囑咐道,躲得遠遠的,誰也別告訴,包括我。
謝謝榮叔盛驍忍痛,聲音有些斷斷續續,但還是強撐著自己站了起來,準備逃走。
忽然,他耳朵里聽到了破空的利響。
盛驍瞳孔放大,快速往前一撲,用左臂擋下了一顆迅疾而來的子彈。
血花四濺中,狼耳少年轉身迎上去而復返的行刑人,厲聲對榮叔喊到:快走!他能傷害你!
榮叔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泛著淚花又看了一眼盛驍跟行刑人纏斗的身影,轉身離開了。
還是沒能把他救下來。自己這個普通人根本幫不上什么忙。
監獄的大門再次開啟,距離門口最近的E區覺醒者麻木地抬頭望了一眼,知道又是一個倒霉蛋被抓進來了。
渾身血淋淋的少年像扔垃圾一般被拋入了監獄,伏趴在地面上,沒有動靜。
帶他進來的獄警神色嫌棄,踢了他一腳:不會是死了吧?
話音剛落,他卻瞬間脊背發涼,像被什么厄運盯上了一般。
他轉身,看見一個光風霽月的男人。那人長相俊美,神情從容不迫,姿態優雅;肩頭掛了兩扇披肩,遠遠看去,像是鳥類的羽翼。
只是被他這樣淡淡看著,似乎就能帶來無盡的壓迫感。
獄警顯然嚇了一跳,聲音虛弱:戈斯先生監獄長說不讓您踏出A區。
戈斯突然閉上一只眼睛,用單眼深深望了一下獄警,令他不寒而栗。
接著,這個極具威勢的男人卻走近,蹲下身,不嫌臟污地用他的黑手套輕輕攏起了地上的狼少年。
那是一個頗含愛憐的姿勢。
戈斯抱著狼少年往里走,冰涼的話語輕輕落下:
監獄長?他算個什么東西。
*
作者有話要說:
新世界來了!
是桀驁不馴狼少年x優雅清冷鴉先生
我愛的年下嗚嗚嗚
第86章 債主 你不會以為這是免費的吧?
清冷俊美的男人邁著長腿一刻不停地往前走, 身后跟著一個喋喋不休的垂耳兔覺醒者。
嘿,戈斯,我聽說有個獄警最近厄運纏身, 差點為此喪命, 不得不辭去職位。有沒有覺得這種情形很符合誰的能力?
戈斯不置可否, 連眼神都沒偏移一下。
覺醒者的一只耳朵微微立起來, 沖向戈斯, 人從戈斯的左后方移到了右后方,繼續噪音攻擊:
是新來了一個狼系覺醒者?又是個食肉猛獸,還聽說他長的不錯, 你怎么看?
戈斯無動于衷。
喂!我說你能不能理我一下!兔耳覺醒者黎向笛又換了位置,像個三百六十度不停播放的移動大喇叭,為了一個剛來的少年直接動用動力整走了一個獄警,多么霸氣, 多么了不起!我要是那只小狼恨不得立刻撲到你懷里!
閉嘴, 兔子。別讓你更像一個蒼蠅覺醒者。戈斯簡短地說。
黎向笛咯咯笑了兩聲, 捏著嗓子尖聲尖氣地說:不要逃避話題,烏鴉。我們的A區第一大佬、超能力監獄里的無冕之王、最冷淡的旁觀者, 是因為什么對一個新來的小狼另眼相看呢
哦!他怪叫一聲, 不會要告訴我, 是因為見色起意吧?
平心而論, 那只小狼長得確實一流, 當時滿臉血污也無法遮蓋住那巧奪天工的五官線條。
監獄里見色起意也是一個釋放好感和惡意的理由,但這放在戈斯身上實在太過違和。
黎向笛再次將視線毫不掩飾地盯在戈斯身上。
這個男人冷淡內斂又少言寡語,但卻完全不會讓人忽視他, 存在感強烈地像是籠罩在所有人頭上的烏云, 明晃晃地昭示著這是食物鏈頂端的覺醒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