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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都說了嗎,你不用每天都等我回來,我有時候直接就在外邊吃了,你白天上班也挺累的,早點休息吧。”
張臻弈端了紅燒肉放進微波爐,張母把煮好的餃子又放進鍋里熱了一遍。
“媽,周叔睡了?”張臻弈問。
“嗯,已經睡了。”
張臻弈猶豫了片刻,說道:“要不我以后還是在外邊吃好了,你可以早點休息,也不用擔心會吵到周叔。”
張母看向張臻弈,眼里滿是愧疚,伸手摸了摸張臻弈的臉,“臻弈,媽對不住你。”
張臻弈握住她的手,微微偏過臉,“媽,你又說什么呢,我就是不想你太累了。”
“我不累,臻弈,媽不累,你讓媽好好補償你,好不好?”張臻弈看向窗外,沉默就像鍋里燒開的水,咕嚕咕嚕升起泡泡,又炸開。
半晌后,張臻弈抱住她,打破沉默,“媽,我是怨過你,也怪過你,但你沒有錯,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而且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會努力地去適應,適應有你在的生活,你不需要補償我什么,但給我些時間,好嗎?”張母緊緊摟著張臻弈,低聲哽咽,指尖有些微微發顫,“好,臻弈,媽等你。”
吃完飯,張臻弈簡單沖了個澡,然后上藥,再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和吊燈發呆。
四臺是益田的省會,是個挺繁華的城市,而夜晚的四臺就像個華麗的T臺,城市內所有的一切都是模特,在絢爛的霓虹中,邁著大長腿瀟灑地走過,風卷殘云一般,風光的不像樣子。
余光中的路燈明明滅滅,窗外車水馬龍,鳴笛聲,地鐵聲,風聲,在夜色中都被襯得愈發清晰起來。
張臻弈關掉燈,路燈透過玻璃和窗簾硬生生擠出了一條路。
難以入眠。
張臻弈從床上起來,在桌上留了張便條:有事,先走了,早飯在外邊吃。
出了門,張臻弈才意識到自己低估了深夜寒風的威力。
他看了看身上偏薄的外套,又回頭看了眼五樓臥室的窗戶,還是朝著停車場走去。
進了車里,將暖氣打高,身子才逐漸緩和開來。
兜兜轉轉,他的車最終還是停在了D.T.M酒吧,他也實在想不到還有其他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一旁的酒保一直在看著他竊竊私語,他伸手示意了一下,“把楊司洛叫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片刻后,離開的酒保回來,面帶難色,“不好意思啊,張警官,楊少爺他今天實在是不方便來這兒。
您需要什么盡管說,我們……”張臻弈抬手打斷了他的話,“隨便什么酒,來一瓶。”
酒保并沒給他酒,而是遞給了他一瓶酒精飲料,“少爺特意交代了,說不能讓您喝酒。”
張臻弈想了想,覺得楊司洛說得也對,接過了酒保手里的飲料。
嘈雜的音樂聲無孔不入,花了好一會兒,張臻弈才終于找到了一個稍微安靜點兒的地方,然后蹲坐在角落里悶聲喝著飲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秋天的晚風冷得急,卷起路邊稀稀朔朔的落葉,又翻炒似的將其拍下。
一艘快艇上,宋曉和李敬齊正帶著三個人往清水灣去。
“宋曉,還有多遠?”“還有一半的路程。”
宋曉帥氣地給快艇來了個急轉彎,艇身傾斜,一側激起海水老高,一下子全灑在了幾人的身上。
宋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就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