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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萊呢?”陶昱質(zhì)問道。
葉泉應(yīng)該是帶了棕色美瞳,眼睛乍一看并沒有什么異樣,但細看還是能看出來他的瞳孔緣有種怪異的扭曲。
“叮,叮叮,”他站起身來。
陶昱的視線落到他的腳踝,是鈴鐺。
“鑰匙帶了嗎,學長?”依舊是人畜無害的一張臉,完全不像是在威脅的語氣。
陶昱說:“我得先確認他是安全的。”
葉泉不以為意,“我說了,拿鑰匙換人,你既然沒鑰匙,那人我肯定也是不會放的。”
陶昱緊皺著眉,然后說:“好,鑰匙我會給你,但它現(xiàn)在的確不在我身上。”
陶昱深呼了一口氣,“你先讓我看一眼孫少萊,確認他是安全的,最遲明天,我會把鑰匙拿給你。”
葉泉撇了下嘴,看向張臻弈,隨即說道:“不行。
我不想有警察也牽扯進來,既然你沒有誠意,那就算了,反正……我有得是時間,”說著,他停頓了一下,視線打量著張臻弈,暗示性地說,“目標也不差那一兩個。”
“明天!”陶昱突然說道,狠厲地看著葉泉,“不過,如果孫少萊有受到一點點的傷害,那么誰也別想拿到那把鑰匙。”
葉泉笑了起來,“好,明天,我等著。”
說完,葉泉帶著柳菲語離開了孫少萊的家,而陶昱和張臻弈又仔細搜查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孫少萊的蹤跡。
“你真準備把鑰匙給他?”張臻弈問。
“其實我有想過,如果鑰匙被他們搶走了,會發(fā)生什么?”兩人沉默了許久,張臻弈突然開口說道:“那樣的話,沒準一切都會結(jié)束了。”
看到陶昱投過來的視線,張臻弈說:“陶昱,如果你把鑰匙給了葉泉,沒準他真的能把所有的秘密都解開。”
張臻弈的聲音不太大,似乎對自己所說的也不是很堅定,“你跟這件事本應(yīng)該毫無瓜葛,就算這件事……哪怕真的跟你有關(guān),那也是你父母的緣故,所以沒什么好糾結(jié)的,讓一切昭然,到時候真正該受到懲罰的,是鄒華德。”
張臻弈說得有道理,但陶昱不會認可,因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前一世,葉泉為何要那么費心殺了他,甚至不惜為此進監(jiān)獄潛伏在他身邊?但,現(xiàn)在還有別的辦法嗎?如果不把鑰匙給他,孫少萊該怎么辦?陶昱揉了揉眉頭,表情有些痛苦,張臻弈擔心地摸了下他的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陶昱搖搖頭,“沒有,可能最近太累了,眼睛有些酸。”
“其實明天我可以……”張臻弈想說明天陪他一起,可以跟局里申請支援,到時候趁機抓住葉泉。
他的話被陶昱突如其來的一個吻打斷,一個并不是很認真的吻。
“你別管了,”松開張臻弈后,陶昱長吁一口氣說,“給他吧。
沒有密碼,即使有鑰匙,又有什么用,只是一塊沒有價值的廢鐵而已。”
那是他母親的遺物,怎么可能會沒有價值,不過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心理暗示罷了。
“到時候我可以帶人埋伏在附近,如果葉泉他……”“聽話,別再摻和這件事了,”陶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幫我保護好桃桃。”
張臻弈想說的話停在了嘴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陶昱的眼睛好像比先前多了好些紅血絲。
尾聲2
在實驗樓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好幾圈后,李敬齊終于明白了蔡淵秋說的那句話的含義,這整棟樓的構(gòu)造很混亂,幾乎所有的門都有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