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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是李鈺!”在場的人都是一驚,他們找了這么久的李鈺,竟然就這么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張臻弈看向陶昱,不禁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
李鈺走到陶昱的身旁,柳菲語走近二人,伸出手,勾唇淺笑道:“鑰匙。”
陶昱看了眼李鈺,李鈺從脖子上扯下一個拴著鑰匙的紅繩,陶昱接過鑰匙,看向柳菲語,“放人。”
柳菲語重打開視頻,看著孫少萊一步步靠近警局,她說:“時間不多了,在他踏進警局那一刻,如果你還不把鑰匙給我,我可不能跟你保證什么都不會發生。”
三、二、一,陶昱默默數著孫少萊的步子,將鑰匙扔給了柳菲語,“好了,滿意了?”柳菲語拿過鑰匙檢查了一番,隨即笑了一下,對身后的眾人說:“可以了,走吧。”
柳菲語帶人準備離開,張臻弈讓眾人做好準備,但就在他們快要到達出口的時候,突然有個人從衣服里掏出了槍,張臻弈瞬時將槍對準了那個人,并喊了一聲,“陶昱!小心!”子彈擊中了那個人的手腕,但還是遲了一步,子彈朝著陶昱的方向飛馳而去,等陶昱聽到張臻弈的聲音時,子彈已經到了身前。
張臻弈即刻下令行動抓人,但由于對方手里有槍,行動艱難了許多,而且他們面對的仿若就是一群瘋子,好似根本不怕死,一個勁地往前沖,所有人都擋在柳菲語前面。
張臻弈焦急地沖進停車場,看到李鈺正被陶昱摟在懷里,而她的身后大片被血染紅,張臻弈立即叫了救護車,然后脫下外套想幫她包扎止血。
李鈺推開他的手,卻牽扯到了傷口,咳了一聲后血從嘴角溢出,她緊緊抱住陶昱,踮起腳尖艱難地在他的嘴角印下了一個殘缺的血色唇印。
手里的小箱子掉落在了地上,里面的彩色信紙被吹散,陶昱用拇指擦掉了她嘴邊的血跡,然后抱住她,臉緊緊貼著她的頭發,眼睛紅了一圈。
張臻弈撿起一張信紙,他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有些顫抖。
看完紙上的內容后,他將那張紙攥成一團扔在了地上。
他看著滿地的紙張,各種色彩宛若帷幔一般,像一個青春期少女的懵懂旖旎的夢境。
張臻弈仰頭深呼了一口氣,苦澀地笑了一下,然后走到陶昱身邊,狠狠揍了他一拳。
他抓住陶昱的衣領,聲音有些哽咽,“你他媽……她,她還這么小。”
陶昱只能緊緊抱著李鈺,低聲重復“對不起”,試圖挽救自己給她繪制的悲慘童話。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會替我……”“不!你知道!”張臻弈怒斥著反駁他。
說著,他轉身背對著陶昱,語氣中滿是絕望和內疚,“陶昱,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計劃好了,卻一再用巧合和不知道自我麻痹。
如果今天站在你旁邊的不是她,是我,是另一個人,我們都會替你擋這顆子彈的。”
“呵,”張臻弈苦笑了一聲,聲音打著顫,似乎正在努力克制不讓自己哭出來,“夠了,結束了……”“隊長,柳菲語她……”結束抓捕工作的王白南等人也進入了停車場,匯報的話語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停在了嘴邊。
張臻弈沒看他們,只聽到他嚴肅地說了一句,“都帶回局里好好審。”
“是,隊長。”
沐佳慧看了眼旁邊正抱著李鈺的陶昱,又看向張臻弈,心里一陣空落落的,她也說不清楚,但感覺很悲傷。
王白南拍了一下她的頭,喚回她飄走的思緒,“走了。”
張臻弈一直等到救護車過來,只是它抬走的,已經是李鈺的尸體了,救護車也沒有開去醫院,而是直接開向了警局。
張臻弈和陶昱也一并上了車,除了回答醫護人員的問題,兩人一句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