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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瞬間,一條大狗躥出來,撲進了陶昱懷里。
陶昱抓了抓他的下巴,普洱舒服地直擺尾巴。
陶昱打開了燈,張臻弈在沙發(fā)上坐下,普洱立馬又開始圍著他蹦達。
“普洱這些天一直寄養(yǎng)在林叔家,今天才接回來,所以有點興奮。”
張臻弈摸了幾下他柔順的毛發(fā),問:“桃桃呢?”“和尉浩、阿萊一起去買些日用品了,她的東西都留在那邊了,但因為舅舅的事,她一直不太愿意回去。”
陶昱找出冰塊,包好后讓張臻弈把臉好好敷一敷。
“你的傷呢,怎么樣了?”陶昱拎起衣服的一角,露出被紗布纏了一圈的腰,“只是皮外傷,已經(jīng)處理過了。”
張臻弈伸手摩挲著紗布,后又向上移了幾公分,壞笑著在緊致的肌肉上撫過,只不過在準備進一步前就被陶昱抓住了手。
陶昱將那只手按回沙發(fā)上,一條腿壓在他身側(cè),湊近他的臉,嘴唇若即若離,“勾引我?”普洱不停繞著沙發(fā)打著轉(zhuǎn),以為兩人是要打架。
張臻弈笑著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試圖轉(zhuǎn)移話題,“你之前在檔案室說我欠你的是什么意思?”陶昱伸手捂住他的嘴,吻了一下他的額頭,“你總是破壞我的計劃,還攪亂我的心,你說,是不是欠我的。”
張臻弈的眼睛彎成了漂亮的月牙形,陶昱沒忍住在他的眼角落下了一個吻。
張臻弈卻掰開他的手,嘴角揚著勾人的弧度,一副挑釁的模樣,輕佻地耳語道:“騙子。”
陶昱低頭啃咬他的脖頸,張臻弈因為怕癢微微打了幾個顫,隨即向下縮頸躲避著,邊推開陶昱,“你還說你活著的意義是尋找真相,現(xiàn)在真相大白了,你是不是要換一個?”陶昱抬起頭看著他,不理解他為什么突然提這個,“換一個?”“嗯。”
張臻弈點了點頭,隨即一只手抓住他的脖子,湊到他的耳邊,“比如……艸我。”
陶昱只覺得呼吸一滯,眼神瞬間被欲望填塞,他直接將張臻弈整個壓在沙發(fā)上,堵上他的嘴,蠻橫地勾住慌亂躲閃的舌頭。
漸漸適應(yīng)后,張臻弈開始回應(yīng)他,并伸手解他的衣服。
就在陶昱的手碰到皮帶的那一刻,門突然被打開,一陣冷風呼呼沖進來,張臻弈的手停在半空中,紅腫的臉頰冷熱交加,一時像失了感覺。
“哥……”普洱立刻叛變,沖向了陶桃,陶桃摸了摸普洱,隨即捂著嘴偷笑,余光看到張臻弈猛地推開陶昱,坐正了,故作鎮(zhèn)定。
她把買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尉浩和孫少萊兩人也走進屋,孫少萊有些不在狀態(tài),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閉言發(fā)呆。
尉浩就顯得略有些尷尬了,從陶桃第一次告訴他的時候,他就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敬佩的隊長會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的事實。
回來的路上陶桃買了些食材,于是她索性拉上尉浩和孫少萊進廚房,說要一起做飯,給兩人留下空間,隨即又讓陶昱和張臻弈去負責整理房間,一間給孫少萊住,另一間給她和尉浩。
陶昱直接拉起張臻弈進了其中一件客房,關(guān)上門,兩人都有些急迫地抱住對方接吻,陶昱扯掉了兩人的褲子,貼在一起套弄,兩人都不禁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張臻弈抱住陶昱主動索吻,陶昱給了他一個深吻。
陶昱中途停下了動作,張臻弈不解地看著他,隨即就見陶昱突然蹲了下去。
在嘴唇快碰到頂端的時候,張臻弈才反應(yīng)過來,觸電似的向旁邊移了一步,耳根紅了大片,“你你,你……不喜歡的話,沒必要這么做的。”
陶昱抬眼看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