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老師,我是您的粉絲,我叫段逸雅,現(xiàn)在是金果娛樂練習(xí)生,我就住那邊小區(qū),我
段逸雅語無倫次的說著,聽到是自己的粉絲,蘇沫一開始還面帶笑意,緊跟著聽到金果這個詞,心里又泛起了嘀咕。
這可是業(yè)內(nèi)有名的流量公司,推出來的藝人嘛,那是一個比一個
心底為小粉絲惋惜了一秒,雖然感激,但眼下場面那么混亂,而且還在直播,到底不是什么談話的好地方。
抱歉,逸雅是吧,謝謝你出手幫忙,不過我們還在錄節(jié)目,所以我們得離開了。
蘇沫打斷了段逸雅的話頭,歉疚一笑,讓小粉絲悵然若失。
當(dāng)然,當(dāng)然,您和林老師忙,我就不打擾了。
小粉絲靦腆一笑,往人群中走,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
林慕摩挲著下巴,她怎么總感覺那身老師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而且段什么雅這名字還挺耳熟的,好像在哪見過。
出神間,還沒等她想明白,身旁猛地傳來一股大力,把她扯了個踉蹌。
看看看,看什么看,你就不能學(xué)學(xué)別人嗎!你看看你剛剛那慫樣!
到底沒忘記這人說過的AA戀,瞧這眼神發(fā)直的樣子,指不定帥A救傻A(chǔ)讓這人有了什么想法,不得不防啊!
林慕還有些委屈,不服氣的反駁,我怎么慫了,我不是把人踢開了嗎!那么大一坨撲過來,還不允許人害怕嗎!
蘇沫拉著人,邊罵邊走,那怎么沒見別人怕,就你最能嚷嚷!
想起那身尖叫,丟人吶!
都被我踹倒了,那能一樣嗎!警察叔叔都說過,見義勇為要量力而行,打不過還要莽,那是傻!叉腰,理直氣壯。
蘇沫被堵得沒話說,這人歪理總是一套一套的。
等旅行回來,你就給我把防身術(shù)學(xué)了,什么拳擊格斗,學(xué)不好就別想回家!
她咬著牙,下了通牒,直戳林慕死穴。
剛剛還昂頭挺胸的人立馬彎下了脊梁骨,小心翼翼試探。
那個,能不學(xué)嗎?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剛剛那一腳過去,她的腿也疼啊,格斗什么的打來打去,指不定多疼呢。
不行!現(xiàn)在就給你報班,回來立馬開課!蘇沫冷哼一聲,不容置疑。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心知無力回天,林慕垂頭喪氣的跟在后面,跟個委屈巴巴的小媳婦一樣。
鏡頭自始至終跟隨,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彈幕樂開了花。
:這對AO怎么這么搞笑,角色弄反了吧,我女神居然這么霸氣嗎!
:不說了,雖然剛剛挺嚇人的,但是林的反應(yīng)真的笑死,跟我女朋友看見小強(qiáng)一個樣,一邊尖叫一邊踩死。
:林:雖然人家很怕怕,但是也不忘護(hù)妻哦!
:挺好的,不敢想象女神和強(qiáng)勢的alpha該怎么相處,這樣也不錯,至少我女神才是一家之主,就是有點心疼林2333
彈幕上也有人想帶林慕貪生怕死的節(jié)奏,但被公關(guān)組無情鎮(zhèn)壓,畢竟那一腳也算關(guān)鍵,危急關(guān)頭,恐懼什么的也是人之常情,反而顯得更加真實。
熱熱鬧鬧中,一天的直播落下了帷幕。
另一邊,段逸雅回到自己的租房,糾結(jié)半響,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對,我失敗了,她們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為什么還要我
電話那頭是一個變聲的機(jī)械音,這你不用管,她們只是假結(jié)婚而已,你要是想得到蘇沫,那就老實聽我吩咐,不然
兩人竊竊私語,一場陰謀,悄然醞釀。
第二天,節(jié)目總算開啟了正式錄制。
這回節(jié)目組又搞起了騷操作,用的是錄播加直播的方式,會有不定期的直播互動。
二人早早拿著行李趕到機(jī)場,飛往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香格里拉。
這次旅行為期十天,要去三個地方,節(jié)目雖然叫浪漫旅行,但浪不浪漫林慕不知道,折騰是一定的。
一路舟車勞頓,十天的行李整整四個大號行李箱,還是林慕好說歹說,強(qiáng)制剔除了不少東西后勉強(qiáng)塞下的。
到了入住的民宿,里面早早架起了攝像頭,節(jié)目組人影不見一個,只能林慕自個一個個的搬。
兩層的民宿,搬起來實在夠嗆,等到搬好行李一看房間,更麻煩的來了。
新婚旅行嘛,住的自然是情侶套房,心形的大床鋪滿花瓣,更可氣的是,四個墻角也架著機(jī)器,這回是錄播,擺明了是連臥室都肯不放過了。
林慕與蘇沫面面相覷,帶著麥呢,只能用眼神交流。
怎么睡?
分房是不可能分的,這一分開,雖然能剪輯,但指不定節(jié)目組走漏什么風(fēng)聲。
蘇沫沒回話,掃了眼鏡頭,面上也是有些不愉。
我去洗澡了,你先把東西收拾好。
蘇沫取下收音麥,給了她一個眼神,拿了套睡衣就進(jìn)了浴室。
林慕似懂非懂,摸不著頭腦,只能先按吩咐收拾東西。
不多時,一只白玉的手臂伸了出來,浴室里傳來一聲呼喚。
傻A(chǔ),你進(jìn)來一下。
正在導(dǎo)播室愜意喝茶的導(dǎo)演一口水噴了出去。
才剛到目的地而已,這對小情侶玩得這么野的嗎!
林慕看著那搖晃的手臂,腦中的警鈴猛地叮了一下。
她姐妹該不會
記得把麥取下來。
后面又跟了一句,林慕總算get到點了,隱隱松了口氣。
她顛顛摘掉腰間的收音麥,奔向浴室,從鏡頭上看起來,就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導(dǎo)演看了著手里的菊花茶,他們節(jié)目可不能全錄這個啊!要不明天給小年輕們送兩包,敗敗火?
浴室里,蘇沫連衣服都沒換,林慕進(jìn)來松了口氣,關(guān)上門,小聲問道。
咋辦啊!今晚怎么睡?
能怎么辦,只能一起睡床了!
蘇沫白了她一眼,雖然有些羞澀,但對于同床共枕這事倒也沒那么排斥。
林慕一下就緊張起來了,還沒忘記那晚妖嬈的面龐,和自己被勾住的脖頸。
你,你不會對我做什么吧!爪子又?jǐn)n在了胸口。
滾,一人睡一邊,管好你自己的狗爪子,要是敢過線見不得她這小媳婦樣,好像誰都對她意圖不軌似的。
蘇沫瞇著眼,并攏手掌,做了一個切的手勢,蓄意威脅。
林慕無語,什么年代了還要畫三八線,幼不幼稚,而且爪子就爪子嘛,非得加個狗字,我懷疑你在人身攻擊我!
別別扭扭的林慕出了浴室,導(dǎo)演差點又沒忍住。
這么快!這屆小年輕不行啊!
一通折騰,洗漱完畢,第一天也沒什么好拍的,蘇沫對著鏡頭,說了兩句場面話后,眼疾手快的拾了件衣服套上遮住。
外界的窺視被屏蔽,總算能放松些許。
蘇沫靠著床頭,目光不自覺的往浴室瞟,里面涓涓水聲,淅淅瀝瀝的打在她心上。
在家沒覺得特別,想到要同床共枕,偏偏又覺得不適應(yīng)。
怔愣間,浴室的門開了,洗完澡的林慕出來,撲騰著就往床上蹦。
床啊!香香軟軟的床啊!雖然只有幾天,但感覺她已經(jīng)好久沒睡過了!
綿軟的床墊猛地凹陷,反彈的力道讓另一側(cè)的蘇沫都跟著彈了起來。
這個傻A(chǔ)!
蘇沫心里暗罵,止不住傾斜,側(cè)身一歪,恰恰好與蹦跶的林慕撞在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