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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喝邊聊著一些最近發(fā)生過的事情。
哪個校草暗戀班花,哪個太妹最近又惹事了之類的。
誒,阿丞,池衿衿成了一中的校花。晏寧灌了一口啤酒,和她分享著這個新消息。
因為膚白貌美,成績優(yōu)秀,池衿衿在一中收獲了一大批的直男直女粉絲,名副其實的直男斬,這還是在大家不知道她是否分化成什么的情況下。
若是分化成高品階Omega,想必那些人會徹夜瘋狂吧。
嗯。
被晏寧突然cue了一下,霍丞臉上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眼里卻泛著苦澀。
她私心不愿太多人知道池衿衿,喜歡她的人越多,她的危機感也就越重。
她想不到池衿衿以后喜歡上一個人,她自己會是怎樣
估計不能接受甚至?xí)偰?
哎。晏寧幽幽嘆了口氣,也沒當(dāng)著外人直說霍丞喜歡池衿衿衿。
這孩子現(xiàn)在是在吃愛情的苦。
其實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霍丞不是池衿衿喜歡的那一掛。
那樣優(yōu)秀清冷的女孩應(yīng)該是喜歡陽光溫柔以及同樣優(yōu)秀的人吧。
上述幾點,霍丞都不符合,甚至是相反的,她陰郁暴躁懶散成性。
她們兩人能在一起真是希望渺茫。
畢竟但凡喜歡一點,一個人每天堅持送早餐買飲料無微不至都會有所謂表示吧。
同在一個學(xué)校,晏寧知道一點霍丞的事情,也正因為霍丞的所作所為,間接逼退了池衿衿的一眾追求者。
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霍丞的眉眼一下就落寞下來,一句話沒說,悶聲喝著酒。
晏寧見狀不對,也趕緊岔開話題,聊那些學(xué)校發(fā)生的八卦趣事。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試圖緩和氣氛,奈何霍丞就是一句話不說,她們也只能大眼瞪小眼。
阿丞,是池衿衿誒。
說著話的晏寧緊盯著遠處那道單薄身影,皺著眉來了這么這么一句。
那張精致的俏臉和印著一中校徽的外套應(yīng)該不會錯的。
只是看著站在池衿衿對面那幾個眼熟的女生,晏寧眉頭皺緊。
那個人怎么像秦芯怡那個太妹啊。
這情況像秦芯怡帶人找池衿衿茬。
阿丞
晏寧回頭看霍丞,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跑遠了。
確實,秦芯怡是在找茬,她特意帶了好幾個姐妹堵池衿衿。
而且看這架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錯嘛,這臉長得真不錯。
秦芯怡花著煙熏妝,穿著小吊帶,一步步靠近那眉目平靜的女孩。
尖長的指尖差那么一瞬就要碰到女孩羊脂玉一般的肌膚,池衿衿衿后退一步秀眉輕皺,手指緊攥著裝著書的布袋。
她再鎮(zhèn)靜也不過是個未成年的女孩。
也是第一次遭遇校園霸凌,以前關(guān)楓肖護著她,那些人不敢,轉(zhuǎn)學(xué)后,就遇上了秦芯怡。
裝什么高冷,一個下城區(qū)的婊。子罷了。
看她躲,秦芯怡眼里的不屑越發(fā)明顯,出身A區(qū)的她向來看不起C區(qū)的人。
所以看池衿衿被奉上高位以及霍丞對她不同的態(tài)度,一股無名的嫉妒的怒火席卷了她的理智。
憑什么她秦芯怡得不到的,池衿衿這個低賤的人輕而易舉就得到了。
說白了,她就是嫉妒罷了。
就是,也不知道賣多少會了。另一個秦的小姐妹附和,冷嘲熱諷道。
池衿衿這個C區(qū)人居然不是靠學(xué)習(xí)成績特殊招生進的一中A班,肯定是背地里靠著好容貌當(dāng)了某個油膩大佬的小三才去的一中。
人們對于那些看不見的事實總是會惡意地猜測誣陷,尤其是像這樣淺顯的人。
別躲啊,不是挺高冷的嗎。
那句話說到了秦芯怡的心坎里去,她勾著一抹嘲笑,伸手扯著女孩手上的袋就扔在地上。
撲地一聲,白色的書袋染上了塵埃。
池衿衿皺了眉,手指掐著柔軟的掌心,她的聲音很冷。
你們別太過分。
手腕處被捏得淤青還有些疼。
以池衿衿的性格,是不愿和這些人扯上關(guān)系的,所以只要不觸犯她底線,她都可以忍受。
過分又怎樣秦芯怡鄙夷囂張道,說著就要動手。
只是話音未落,她就悻悻止住了嘴,眼里閃過明顯的驚懼。
一身黑衣的霍丞不知什么什么時候走了過來,眼神冰冷發(fā)紅,滿臉暴戾,活像從地獄來的惡魔。
霍丞她大氣不敢出地小小喊了聲,只差直接找個洞把自己當(dāng)場埋了,做夢也想不到霍丞會在C區(qū)。
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霍丞眼睛通紅,身上散著濃烈的酒氣,眉眼染上了厚重的戾氣,她臉色猙獰地大步上前單手就掐住了秦芯怡的脖頸。
舉止行間都透露出了她此刻處在暴怒的狀態(tài)。
霍丞手上的力度越來越重,呼吸逐漸困難的秦芯怡臉色開始變紅,說話都喘不上氣。
她試圖伸手讓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松下,卻不曾想對方的力度更重,鐵了心要置她于死地。
她的一眾小姐妹都被嚇壞了,屁話都不敢說一句,縮成一團努力降低存在感。
被擋在身后的池衿衿也怔住了,這大概是她第一次見霍丞動怒。
霍丞。
隨后趕來的晏寧臉色焦急,迅速上來試圖拉開兩人。
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她可不敢馬虎。霍丞喝多了,再加上正處于無比憤怒的狀態(tài),真干出什么事來也不足為奇。
在孫邦原她們一行人的拉扯下,終于把霍丞給拉開了,秦芯怡也得以掙脫大口呼吸,眼里卻是揮不去的恐懼害怕。
死里逃生的感覺。
快走快走。
晏寧拉著霍丞,嫌惡地對秦芯怡說道。
一會兒霍丞再發(fā)瘋,她可拉不住她。
聽到這句話,秦芯怡一伙人連滾帶爬趕緊跑路,哪還有剛剛半點囂張不可一世的模樣。
看著那行人走了,晏寧的心才平復(fù)下來。
她看了看霍丞,又看了看被護在后面的池衿衿,一時心情復(fù)雜。
霍丞這次應(yīng)該是很喜歡吧。
喝得有些多了的霍丞皺著眉甩開了晏寧,臉色還泛著陰郁,她轉(zhuǎn)身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走到一邊把那個白色的書袋撿了起來,拍了拍灰。
喏。
她走到池衿衿面前,把包遞給她。
那溫順的模樣哪還有剛剛兇殘的樣子,也讓晏寧她們一眾人大跌眼鏡。
謝池衿衿接過,本來想說謝謝,只是觸及她發(fā)紅的眸色,下一個字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是不是她干的。
霍丞看著她,皺著眉握住了她纖細的皓腕,手指稍稍退開她的袖子,就能看見一道青紫的痕跡幾乎蓋了一大片的雪膚。
她眸里的紅色更濃了幾分,眼看就要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