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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被黏上后就怎么都掙脫不了,少男少女的感情本來就來的快去得也快,不想繼續下去就直接分手了當。
況且對方還是一個不能帶給她幸福的Beta。
她當初追關楓肖一是因為看對了眼,二則是因為美貌冠絕的校花池衿衿,她只是想通過追到讓校花在意的關楓肖來證明她并不比對方差。
光好看有什么用,不會撩照樣不會喜歡她。
只是新鮮感和虛榮感褪去后,她也發現兩人確實不合適,于是才主動提了分手。
她是一個已經分化的Omega,需要一個高品階的Alpha去緩解她每月的發清熱,偏偏她在乎的這一點是關楓肖永遠無法帶給她的。
向來虛榮的她怎么會容忍自己去雌伏于一個平庸的Beta。
分手吧,不要再就糾纏不清了。
看著男孩哀求的眼神,蘇夢萱眼里閃過一絲的不忍,隨后又變得堅定起來,果斷推開了那個試圖上前擁抱她的人。
萱萱
他低吼出聲,擁抱落了空,關楓肖俊俏的臉龐陷入了無比的苦澀和痛不欲生,幾乎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當初那個躺在他懷里撒嬌求愛的甜美女友。
只是注定蘇夢萱決定了的事情是無法回頭的。
我不能容忍自己的另一半是無法分化的Beta,你能明白嗎?
她聲音嘲諷,神色殘忍,再度撕開了他心里的瘡疤。
a難道Omega就一定不能和Beta在一起嗎。
此時已經受盡屈辱和卑微的關楓肖卻沒有因為她的這番話而怒極離開,他忍下心中的憤懣不平,嗓音溫柔而委屈,再次上前想要拉住女友的手求和。
萱萱我求求你,不要分手。
結果無疑是再次被甩開。
蘇夢萱再也忍受不了他的死心不改,眼里的那一份愧疚也消失殆盡。關楓肖,我們到此為此,不要再裝深情了,你對你那位妹妹不也是這樣。
她語氣嘲諷,帶著多少許的看透,不再理會男孩的低聲下氣地求復合,徑直轉身往身后的別墅走去。
與其說關楓肖執著于她,不如說他執著于她相對優渥的家世和不俗的容顏以及能為他帶來的虛榮,了解過后她深知他骨子里的劣根性,所以也清楚這么一件事。
池衿衿是輸在家世了,不然該成為關楓肖的女友的人是她
真是可笑,看似風輕云淡從容灑脫的人內心竟會如此現實與虛偽。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必要去裝深情人設挽留。
黑濃的夜色,臥室里香氛清淡,分化后及時注射了抑制劑的池衿衿枕著綿軟的枕頭還在沉睡。
還沒來得及洗澡的霍丞則守在她身旁,沉默地看著她熟睡的容顏,那只白皙的手掌搭在被子上被女孩稍涼的手指握住,觸感細膩也冰冷。
手臂上的疼痛消退了些,一心只掛在她身上的霍丞也沒有太在意。
被拒絕得已經麻木的心臟重新煥發了活力和生機,任由克制不住的濃烈喜歡在其中流淌。
是的,哪怕她一直因為她心里的男生被拒,但至少現在他們并未在一起,一切還未成為定局。
低哼一聲,睡容安靜的池衿衿悠悠脫離沉睡,濕漉的眸子睜開的那一瞬。
那張熟悉的英氣臉龐映入眼簾,是眼里含著擔憂的霍丞。
你醒了,要不要喝點東西。
折騰到現在眼都沒眨一次的霍丞眼瞼發黑,白皙的臉龐都泛著過度疲勞的土色。
雖說通過教科書了解過Omega分化的過程,但親身經歷這種場面還是第一次。
特別還是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孩。
看著她想要起身,霍丞上前扶著她柔軟的身體靠在了床頭,床頭柜上放著一碗還是溫熱的銀耳湯,是她剛才又重新煮的一碗。
嗯
分化了的緣故,池衿衿宛如美玉一般潔白無瑕的臉龐覆著一抹紅色,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冷化解了許多,融于骨子里的是秀外慧中的溫婉。
手指伸了伸還是沒碰到那瓷碗,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的霍丞看見了,她連忙拿了碗遞給她,不忘叮囑一句。
小心。
池衿衿捧著碗,纖指捏著那把暖玉般質感的調羹,伸到唇邊輕抿了口。
恰到好處的甘甜。
看她從容地捧著碗細細品著,一直看著她的霍丞意識到什么后火速偏頭臉色不自在地發紅。
是的,她現在是一個Omega了,不是Beta了。
a終究是不同的。前者有發情期,也有獨特的信息素,更有極其私密的生殖而女性Beta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性。
想到那些在書上科普的知識,導致霍丞的臉色更紅,臉上灼高的溫度火燒火燎的。
你先去洗漱,不介意的話我還有一套多余的睡衣。低頭小口喝著湯的池衿衿瞥了眼已經指向一點多的時鐘,指尖指著旁邊的衣柜說道。
霍丞比她高一些,但寬松的睡衣應該不會短很多。
她剛剛睡了一會兒,她是一會兒都沒睡吧,都這么晚了 噢噢。
女孩那道清冷的嗓音無疑幫她趕走了腦海里那些不正經的想法,起身拿了睡衣就做賊心虛往門外快速走去。
哪怕她還聞不到她信息素的味道,但始終感覺到臥室里的香氛格外撩撥容易使人燥熱。
來她家的次數不算少了,關上臥室旁邊衛生間的門,擦得不沾染任何灰塵的鏡子倒映著霍丞已經紅透的臉。
低罵一聲沒出息,她開始解下身上的長袖長褲,臉色的溫度卻無法褪去。
還未分化的女孩身姿欣長,目測身高在170左右,削肩窄腰,身上沒有一處多余的贅肉,兩條直立的馬甲線也分外漂亮精煉。
淋著花灑下溫熱的水,才讓霍丞把大腦里塞滿顏色廢料的雜念驅逐開,她閉著眼清洗著那一頭金發,心里想著事情。
她到底什么時候會分化。
她迫切地想成為一個優秀的Alpha,這樣的話她們在生理上就是般配的。
霍丞洗澡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她就穿著池衿衿那套灰色格紋的睡衣擦著頭發回了臥室。
碰巧池衿衿也把已經空底的碗放在了柜上。
霍丞左右看了看,不知該坐在哪里,于是就不動聲色地坐在了剛剛坐的椅子上,目光卻一直黏在那人的身上。
分化了的她似乎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氣質,清冷裹挾著溫柔,她身上那抹隱約的高貴優雅也凸顯了出來,純潔干凈得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想到蓮花,一向都是好奇寶寶的霍丞突然記起了這個茬問道。
她是什么味道的,她有點好奇,大概是屬于高嶺之花的那一類的吧。
哪怕這個問題多少有點輕浮不正經。不過她還不是Alpha,應該不礙事。
應該是玫瑰花的味道。
靠在床頭的池衿衿挑了挑下秀眉,思索了片刻對她說道。
已經很晚了,她也沒有像往日一樣看書,所以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看小眼平淡地聊著天。
不過這也是她們之間幾次為數不多的單獨相處時刻了。
那應該很好聞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