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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我要媽咪,我要媽咪,我要媽咪
池嘉昱背著小書包撅著小嘴嚎哭著,肉乎的臉上淚痕遍布,眼睛哭得通紅,小胳膊小腿撲棱著不要傭人抱。
特別是看見那個拄著拐杖的老頭哭得更兇了,一邊哭一邊嚷著要回家找媽咪。
傭人的后面跟著惶恐又小心的吳姨。
不止是霍劍赫,就連霍丞看著肉團的眼神變了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心臟更是窒息的痛。
老爺,小姐,池小姐出事后,那邊拿了池小姐的手機,才知道池小姐還有一個小孩在上幼兒園,我第一時間派人把孩子從首都接了回來,這是醫院出具的親子鑒定。
小朋友和小姐母女關系成立。
是小姐和池小姐的孩子。已經三歲零六個月了。
霍管家把單子遞給霍劍赫,闡述著事實。
他也想不到池小姐把這個孩子藏得這么深,這么多年霍家更是沒有絲毫的察覺。
這個孩子應該是還沒有離婚的時候懷上的。
霍劍赫單是掃了一眼,看著池嘉昱和霍丞那如同餅印的臉,就知道錯不了。
這是霍家的孩子,是霍丞的孩子。
我要媽咪!我要回家!我要媽咪!我要媽咪!我要媽咪!
寂靜的臥室里,眾人心情復雜沉默,響徹著奶團不管不顧撕心裂肺嘹亮的嚎哭。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1004 21:16:21~20211005 16:47: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94章
池衿衿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大腦就如播放幻燈片一樣,好多之前夢境卻又聯系不上的畫面連接在一起喚醒了埋藏在腦海深處那些已經塵封的記憶。
梁王殿下,昱丞,丞相小姐,邊疆,關昀,云紋玉墜
陽光暖煦的病房,一行晶瑩的清淚順著沉睡女人的眼角滑落,沾濕了白色的枕頭。
纖白骨感的手指輕微蜷縮了一下,眼前混沌的畫面逐漸變得清晰,不過眼部的不適還是讓她艱難地斂了斂眸才睜開眼。
觸目便是白色的天花板,喉嚨格外干澀得厲害,試圖發出的音節都是微弱晦澀不清。
醒了,要喝水嗎?
耳旁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她困難地低眸看見那個人血絲遍布,憔悴削瘦的臉龐,驀地眼眸就濕潤了,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的哽咽。
昱丞
喝點水吧,我已經叫醫生了。
霍丞坐在她床邊,熟練地拿起一根棉簽沾水輕柔地涂在她蒼白的唇瓣上,臉色很平靜,似乎沒有一點的情緒起伏。
池衿衿看著她那張英挺的面孔和身上那件深灰色的長袖,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努力睜了睜眼眶才把涌現的濕意壓下去,復雜的目光卻沒一瞬離開過霍丞。
除了喉嚨不舒服,背后也是疼得厲害,稍一動彈便是刺骨的痛。
記憶也因此回到幾天前霍氏年會,她幫霍丞擋了一刀,應該是那時候受了傷,所以才昏迷躺到現在。
而且她和霍丞的關系還沒有緩和,她發給她的信息一條都沒回。
這樣想著,她漂亮的清眸靜靜流淌著小小的委屈和受傷。
為什么霍丞還是對她這么冷漠
當真是奇跡,沒想到病人還能醒來,稱之為醫學奇跡也不為過。負責池衿衿的主治醫生看著旁邊穩定的心跳檢測儀感嘆道,手上記錄著她身體現在的各項數據。
當真是很神奇,明明已經沒了醫學體征被判斷為臨床死亡的人不僅醒了過來,各項指標也慢慢恢復到了正常水平。
不過他知道這些事涉及霍家隱秘,自是不能隨便對外亂說,頂多嘴上感慨兩句。
媽咪,媽咪,媽咪,寶寶想你了。
小家伙還沒進病房,奶聲奶氣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吳姨抱著孩子走到病床邊,把昱昱遞給了霍丞。
媽咪,媽咪,寶寶好想你,媽咪,寶寶真的好想你,寶寶每天都有認真聽吳姨的話。
池嘉昱留著黑色發型,應該是剛剪過,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兒童唐裝,肉乎乎的脖子上掛著一塊金色的長命鎖,乍一看像極了以前某個大家族的小小姐。
池衿衿看著霍丞熟練抱孩子的動作,就知道她肯定知道了昱昱的身份,一時心亂如麻不知從哪里開始解釋。
怎么和她說,說離婚后才發現懷孕,但因為擔心你不會回頭,所以選擇一個人背井離鄉把孩子生下來。
我知道昱昱的情況,你不用解釋什么,以后有機會再說,小家伙天天哭著要媽咪,之前辛苦你了。
霍丞抱著孩子,望向懷里的肉團的眼神很溫柔,看來是很喜歡昱昱,也表示她不用說什么。
這種眼神在她們離婚后,她都沒有在她身上看到過。
一時不知道是欣慰還是心酸。
媽咪,你什么好呀,寶寶想你□□覺,還有講故事,還有去游樂園,寶寶想和媽媽和媽咪一起去。
肉團歪著可可愛愛的腦袋,掰著肉手說著。
她在霍家生活的這幾天,已經接受了她還有一個媽媽和太爺爺的事實,小家伙真的很開心,因為媽媽就是涵涵的姑姑,而她很喜歡涵涵姑姑,媽媽對她很好,晚上會陪她睡覺,給她講故事,會給她買汽車模型,也會帶她去和涵涵玩。太爺爺也對她很好,會給她買很多很多的玩具,還在家給她建了一個游樂場。
不過她最愛的還是媽咪。
池衿衿看向自家女兒又胖了的小臉蛋,眼里傾泄著淡淡的笑意和柔情,想要開口說話卻很苦難。
等媽咪好起來就帶你去,好了,不要打擾媽咪休息了。
霍丞看出池衿衿說話很困難,溫柔地對小朋友說后,讓池嘉昱戀戀不舍地親了一口池衿衿臉龐,就讓吳姨抱走了。
快到中午飯時間,家里的老爺子見不到小家伙估計又要鬧了,幾乎每天都要見一見抱一抱。
房門合上,病房里的氣氛又陷入尷尬。霍丞依舊用棉簽蘸水幫她潤濕唇瓣,也沒有說什么。
餓了嗎,我讓王媽煲了雞湯,喝一點可以嗎?
霍丞從保溫桶盛了一碗熬得清透的雞湯,她知道醫生建議這段時間吃流食,但擔心她身體受不了,所以吩咐王媽熬了很清淡的雞湯和米粥。
她走到旁邊調整了一下床的高度,讓她勉強能用一種舒適的姿勢躺著。雖然沒了生命之憂,但她背后的刀傷還是很嚴重,身上還裹著紗布,需要定期更換。
這三天都是霍丞換的,所以自是知道那里是如何的慘烈,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霍丞握著湯勺輕輕吹了好幾口才小心喂進她的唇里,她只需要進行吞咽工作就可以了。
雖然那張英氣精致的俏臉還是那樣平靜至極的表情,但手上的動作卻很溫柔,溫柔得有些小心翼翼。
給她喂了雞湯,霍丞又給她喂了水,才很輕柔地放下床讓她平躺著休息。
整個過程她都沒有發出聲音,她的動作卻格外溫柔備至,體貼入微。
放心睡吧,我在這里守著你。
霍丞重新坐回在椅子上,觸及她困倦的眉眼,在旁邊替她掖好被角。
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