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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符清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他從地上撿起袖口,皺著眉在燈光下細細打量袖扣是白金的質地,上面鑲嵌著一圈碎鉆,最中間還有一枚鉆石,看起來有一克拉以上。
上萬的袖扣?!
符清的醉意一下子被嚇沒了。
符清是從來不用這么燒錢的東西,但是這袖扣似乎是之前被他掉落在了床鋪邊緣,然后這次撞到床頭柜后,才從床鋪上滾落了下來。
那么問題來了,這是誰的?
別人不會進他的房間,唯一的可能,只有是他的衣服不小心蹭到了誰,所以帶到了房間里。
不管了,明天找劇組的人問問吧。
符清小心翼翼地將袖扣放到一邊,打了個哈欠,老老實實洗澡睡覺。
*
袖扣?我怎么會用那么精致的東西?陳南懷搖頭。
陳詩蕓也否認了:袖扣上的鉆石品質很好,單是中間這一顆,不算工本費也得要七八萬了。加上人工費,碎鉆以及白金的材質,一對袖扣得要二十萬出頭你看我們劇組像是有誰像是這么土豪的嗎?
符清捧著袖扣的手都在抖了。
他只預想到這只袖扣會上萬,但是按照劉詩蕓的說法,手心里的這一只,至少就是十萬塊錢啊!
不過,這個奢華精致但不算太低調的風格
符清的身邊,似乎只有一個人會這樣。
應該不是劇組的人了,沒有誰會帶著二十萬來上工的。不過,袖口這種東西很難掉吧?劉詩蕓覺得有些奇怪,你說是你隨身帶走的?那你倆應該是做了比較親密的動作,所以才能沒什么察覺地帶走吧?
親密的動作
符清想起了摩天輪上的那個擁抱。
難道是那會兒不小心掉到了他衣服上,然后又被他帶回了房間?
你可以想想身邊有誰,是和你比較親近,但是又很有錢的。劉詩蕓說著說著,狐疑地瞇起了眼,看著他道,好端端的,你臉紅個什么勁?
符清雙頰看起來只是微紅,但兩只耳朵卻是紅得徹底。
沒、沒什么。他飛快逃走。
因為導演酒醉還沒睡醒,今天劇組放了半天假。符清想了想,最后叫車來到了沈氏集團的總部。
前臺標準微笑臉:您好,先生,您想見沈總,有預約嗎?
符清搖搖頭。
前臺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了起來: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我們無法讓您進去呢。
她懷疑地看著符清。
主要是這個人打扮得太奇怪了,他用厚厚的圍巾和帽子蓋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了一雙眼睛。明明室內不冷,他也沒有把帽子和圍巾拿下來,反而一雙眼滴溜溜地四處查看,像是很心虛,怕被人發現似的。
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好人。
前臺警惕道:能問問先生,您找我們沈總是為了什么事嗎?
符清的聲音隔著圍巾,變得有些模糊。
他甕聲道:我不上去,那你能幫我把這個交給沈總嗎?
他拿的是一個很小的絨布袋子,前臺收過來掂了掂,重量很輕,東西也不大,小小的一個。
好的,我會幫您轉交。前臺微笑道,請問先生怎么稱呼?
你就說,是小清給他的。符清小聲再小聲道。
他不好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又得讓沈言昭知道自己是誰,只能留下這么個含糊的名字。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個神秘人和沈總勾勾搭搭、半夜約會酒店又約會游樂園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公司。上至沈總的貼身秘書助理,下至前臺小妹,所有人都知道沈總有個神秘的心上人。
前臺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小清。
哦吼,這種稱呼一看就很親密。
前臺又捏了捏手里的絨布袋子,這個形狀,這個重量,讓她有了個很甜蜜的猜測該不會,是戒指吧?
符清交完東西就想走,然而,剛才還警惕著他的前臺,一下子變得熱情起來,看他的眼神里還有一種詭異的期待。
先生稍等,這東西貴重,我還是替您打個電話問問吧。
符清想了想,慎重地點頭:的確,這東西確實還挺貴的。
前臺頓時笑得意味深長。
集團二十八樓,沈言昭的辦公室。
秘書照例匯報了每日的行程安排,末了,有些遲疑地開口:那位符清先生,和您
沈言昭飛快地打斷道:沒有關系,是酒店的謠傳。
秘書:那游樂園那邊
是純潔的粉絲追星的關系。沈言昭頓了頓,堅定點頭,嗯,是純潔的。
秘書覺得特別的一言難盡。
她一直覺得沈言昭這輩子都不會動心,就算沈總幾次三番都表達出一樣,她都能當沒看到。但這次,她很想反問一句,沈總您知道什么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雖然秘書并沒有相信,但沈言昭已經成功把自己說服了。
他反過來教訓道:這種捕風捉影的八卦少聽一些。
秘書諾諾應是。
就在這時,公司的內部熱線響了起來,沈言昭隨手按下接聽鍵。
沈總,前臺打來電話,說樓下有一位小清找您。
沈言昭:噗咳咳咳咳
他正在喝的苦咖啡,一口噴了出來。
小清???
讓他上來。
沈言昭掛了電話。
他迎著秘書越來越幽深的眼神,鎮定自若道:你誤會了。
秘書:哦。
噗。
前臺們不知道緋聞對象是誰,但是沈言昭身邊的人卻都知道,那個人就是符清。
秘書整理好東西,自覺給兩人騰出空間。不過,臨走前,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醒了一句:早上的新聞沈總看了嗎?
沈言昭當然還沒看。
符清從總裁專用電梯直達頂樓,這個過程需要三分鐘。正好可以讓沈言昭找到今天的八卦頭條,并且看完來龍去脈。
符清,陳南懷,出柜,約會。
沈言昭眼前一黑。
沈總沒有等到符清,進來的依然是原來的秘書,小清他不打算進來,他只是把這個交給了我,讓我轉交給您。
她看著沈言昭漆黑如墨的臉色,默默低頭,將東西放下就走。
真可憐啊沈總,今天的頭頂是多么的綠油油。
秘書搖頭著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