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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溫嘉說,“很抱歉交白卷了?!?
宋老師搖搖頭,“別說抱歉,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平白無故交白卷的?!?
溫嘉有些感動,微微低頭,“謝謝您?!?
臨走的時候,宋老師說:“溫嘉,無論遇到什么事情,不要放棄自己。”
這句話似乎是在別的地方也見到過,聽到過,卻無論如何也沒有那一瞬間帶給她的震撼,有些荒誕的震撼,像是一把刀插在了花蕊中,堅硬和柔軟的碰撞。很多年之后,溫嘉也會以同樣的姿態把這句話告訴另一個人。
這把刀就這樣堅定地插在那里,溫嘉后面幾場考試再也沒有被一種越理越亂的迷思困住。
今天考完最后一場考試,她擦了擦小拇指側面沾染的黑色墨跡。紅色的夕陽染紅色了大半的天空,像是一幅潑墨畫,瑰麗無比,毫無預兆地,兩幅畫面同時出現在她的腦海中:一副是小村莊的夕陽,婆婆隨著那天的夕陽——應該是和今天的這輪是同一輪——墜落地平線,而另一幅是陳易站在驕陽下的樹蔭中,雙手插兜,金絲框眼鏡,隔著出暗流涌動的人潮看向她。
黑色轎車就停在考場樓下,她拉開車門進去。
司機是一個她不認識的人,喊了一聲嘉姐后便不再說話。
溫嘉也沒有說話,把玻璃降下來。汽車高速前進,窗外的夕陽像是依依不舍的朋友跟在后面奔跑,晚風吹進來,帶著夏天的熱氣,但溫嘉覺得剛剛好。
汽車在星光門口停下,門口的門童看到汽車的車牌,這次沒有攔溫嘉,主動給她開了門。她按著陳易給的房間號熟門熟路地上了電梯。
“嘉姐?!卑⒈边h遠看見她走過來便迎上去。
溫嘉看也沒看他一眼加快步子走到門口徑直推門進去。
昏暗的房間&
只有陳易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抽煙,聽到溫嘉進來的聲音才抬頭,迅速熄滅手機屏幕,但那上面的畫面還是被溫嘉捕捉到了,她心中一驚,但面上仍舊不動聲色。
陳易對阿北使了個眼色,后者便自覺地關門退出去。
溫嘉被他一把拉到懷里坐下,陳易的鼻尖埋在她的脖頸里深深吸了一口氣,“別為難阿北。”
自從黃文文墜樓之后,溫嘉對阿北的態度便充滿敵意。
這話讓溫嘉氣不打一處來:“那要我怎樣?勾引他?嘶——”
陳易一口咬在她頸部,扯著那的薄肉狠狠吮吸一口,“故意氣我?是不是要現在辦了你,嗓子喊到說不出話,你才會老實?”
溫嘉不說話了,她知道陳易辦得出來。
“去。”陳易不知道從哪里拿了個袋子出來,推了一把溫嘉,“把衣服換了,我們就出去?!?
溫嘉松了一口氣,卻在換完衣服的時候那口氣又提上來。
修身的長裙包裹著她秾纖合度的身姿,細腰盈盈一握,不算飽滿的胸部也被摸胸的設計襯托出了白皙的豐腴,長裙的設計是從右腿膝蓋上開始不對稱的開衩,將一條筆直的長腿若隱若現地展現出來,誘人想要往上一探究竟。
只是溫嘉的皮膚太白,裸露在外的側頸上,一點紅痕格外明顯,像是雪上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