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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絲毫不避諱,拿著他的揚聲器大喇叭,直接就說:“徐威行你演的趙非然他淡漠一切,明浮觀察你,盯著你看的時候你別臉紅害羞,你臉紅就不符合人設(shè)了。這場戲試鏡的時候走過啊,當時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臉皮那么薄。”
頓時所有人都看向了徐威行,就連旁邊的明浮也是,仔仔細細的盯著他瞧,似乎在探究導演說的是不是真的。
徐威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更多的是被明浮直勾勾盯出來的燥熱,連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明浮訝然了一聲,拍攝的時候她都沒注意,原來徐威行的臉這么紅的嗎?
徐威行忍受不她好奇的眼神盯著自己看,把臺詞本翻開,蓋在自己臉上,即使阻隔了她的視線,但他依舊能感受到明浮在看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別扭的解釋說:“你別一直盯著我看。”
“哦,對不起。”明浮馬上為自己的失禮道歉,并且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沒有對不起,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徐威行他扯下蓋在臉上的劇本,想重新解釋一下。
可面對上明浮的眼睛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又把劇本蓋回了自己臉上。
他的這個掩耳盜鈴的行為,無疑坐實了自己臉皮薄的事實。
劇組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偷笑,并竊竊私語。
“原來臺上颯爽有型,迷倒萬千粉絲的徐威行,私底下臉皮這么薄嗎?被女孩子盯著多看幾眼就會臉紅,也太可愛了吧。”
“畢竟他年紀還小嘛,以前又都是團內(nèi)的工作,從來沒有跟異性合作過,會害羞臉紅很正常。”
“試鏡的他讓搭戲的女演員看了那么久,我記得那個女演員還是電影學院的校花,長得可好看了,也沒見他臉紅害羞過一次,全程毫無意外的試完了鏡。”
“你們這樣說,會讓我亂想的。”
“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開始亂想了,誰都知道徐威行是毛遂自薦來的,為了這個角色據(jù)說費了不少心。”
幾個人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秘密,互相又是使眼色又是捂嘴偷笑。
“別說,他們倆看上去還挺般配的,好看的人還是要跟好看的人站在一起最養(yǎng)眼。”
“不過這個話咱們自己說說就算了,千萬不準傳出去。”
小部分人聊著八卦,現(xiàn)場又開始拍第二條了。
這一次的拍攝很順利,導演看完回放,仔細研究了一番徐威行的臉,確認沒有異樣后就喊過了。
徐威行也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全劇組馬不停蹄的安排下一場戲。
拍攝期間明浮爸媽來過一次,主要是想看女兒適不適應劇組的工作,另一方面是來看看劇組缺不缺錢。
并一再囑咐,不能虧待了劇組的工作人員,每一個人工作都很辛苦,只有大家工作愉快了,才能拍出好的作品。
全劇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大方不差錢,又事少體貼的投資人,紛紛感動的不行,每個人都干勁十足。
沒過多久,景夜也來探班了。
當天拍的是鹿安帶著趙非然逃課的戲。
之前的每一次輪回,趙非然都死在了學校里,前三次是高空失足,就摔在了鹿安的腳下,趙非然溫熱的血還濺到了她的小白鞋上。
自鹿安發(fā)覺時空會輪回后,從第三次開始,她便開始偷偷注意趙非然,趙非然不離開座位,她也不離開。
只要趙非然一有動作,她就偷偷跟在趙非然身后。
目的就是為了搞清楚趙非然的死因。
然而這一次趙非然沒有在教學樓停留,他健步下了樓。
鹿安跟的不緊不慢,也沒有可以隱藏自己,但趙非然始終沒有回頭看過一眼,不知道是真的沒注意,還是知道鹿安在跟蹤自己,但是不在意。
見到趙非然到了樓下,鹿安沒來由的松了一口氣,以為這樣趙非然就不用死了。
結(jié)果就在她面前不足五米的地方,一個冬瓜一般大的花盆從天而降,直直的砸向了趙非然的頭。
鹿安來不及有任何動作,只見趙非然應聲倒在地上。
血水四淌。
四周都是同學們刺耳的尖叫聲,但是鹿安此刻什么都聽不見,只感覺自己渾身發(fā)寒。
又死了,趙非然又死了。
到了第四次,她先去檢查了之前高空墜物的地方,在六樓陽臺空空如也,入目所及的地方都沒有發(fā)現(xiàn)花盆。
她心里一沉,更加意識到了這是一起蓄意的謀殺。
然后她跟著趙非然跟的更近,都不能算跟蹤了,近到趙非然都費解的側(cè)頭看了她好幾眼,還嫌麻煩的和她拉開了距離。
但鹿安就要挨著他,他挪一步,鹿安就靠近一步。
他本來可以問,鹿安為什么要跟著自己,可不管是什么緣由,他都沒興趣知道,便不想開口了,選擇了無視身旁的鹿安。
鹿安緊緊地跟著趙非然身后,緊盯著上空,提防著高空墜物。
讓她沒想到的是,在經(jīng)過花盆墜落的地方時,這一次沒有任何東西掉下來。
但趙非然并沒有因此逃過一劫,他去體育器材室拿東西,被倒塌的貨架砸到了頭。
他受傷去校醫(yī)院,校醫(yī)室又意外起火,整個人都被火舌吞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