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著,咱們有求于于神醫(yī),理當(dāng)派人去迎接才是,咱們可以派人去閩南港口等著,于神醫(yī)是跟著商隊回來,所有商隊都會在那里增添補給,到時候一定能遇上于神醫(yī)的,咱們就把他接回來。”安瑾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安逸陵:“你說的對,我也正有此意,但不是在閩南,而是在江寧,以我對于神醫(yī)的了解,他恐怕會直接到江寧的。”
安瑾急了,繼續(xù)勸說:“爹爹,海上變化多端,尤其是最近兩年江寧那片海域不知道出了多少事情,據(jù)說還有海賊肆虐,萬一于神醫(yī)遭遇什么不測怎么辦?從秭歸國道大梁必須坐船,這沒辦法,但到了大梁就還是走陸路安全些,萬一于神醫(yī)怎么了,那我豈不是不能有弟弟妹妹了?”
安逸陵失笑:“你呀,怎么連海賊都知道了?”這些海賊是去年才開始肆虐的,京城知道的人不是很多。
“瑜表哥說的啊。”安瑾眨眨眼,毫不猶豫地把沈瑜拉出來當(dāng)擋箭牌。
安逸陵想到沈瑜那個話嘮,也就信了,心中也擔(dān)憂于神醫(yī)會出什么事,便點頭說道:“好,就聽你的,到時候務(wù)必讓人把他從閩南帶回來。”
“他不愿怎么辦?”
“敲昏了便是。”安逸陵想也不想地說道。
安瑾捂唇偷笑。
她見目的達(dá)成,也不多留,挑了幾本書便走了,只剩安逸陵看著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第23章
皇帝最終還是讓人把劉文芳放了回去,還親自讓人送到了忠勇侯府,特意叮囑忠勇侯好生照顧,忠勇侯戚文好不容易歸家一次,聽了這話,心中疑惑,當(dāng)下命人把昏迷的劉文芳送回院子,自個兒去了老娘那里,想要問個清楚。
得知來龍去脈后,戚文雖然不知道這劉文芳勾搭上的人是什么身份,但他卻知道,自家被皇帝給惦記上了,不,很早以前就惦記上了,如今只不過是雪上加霜而已。
戚文也不是十年前那樣以為整個京城沒人敢得罪他了,如今忠勇侯府可謂江河日下,偏偏他又沒有兒子,這爵位都還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情況呢!
一想到這個,他就不免想到對這爵位虎視眈眈的二弟,心中惱怒。這大梁朝可是又律法規(guī)定的,只有嫡子有資格平級承爵,庶子或者過繼的嫡子都只能降級承爵,如果沒有兒子,那可以由其弟平級承爵。
也就是說,如果他連個庶子都生不出來,那這爵位就會落到二房去!
戚文心中恨恨,但此時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對童氏說道:“娘,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原本這劉文芳是留不得的,但皇上都這樣說了,咱們倒不好拿她怎么樣了……就派人看著她吧,別讓她出院子。”
目前只能如此了,等著風(fēng)波過去了,皇帝也忘了這事,到時候再想辦法辦了她。
童氏也知道只能這樣了,但想起這事是在長公主府出的,事后長公主也不肯幫忙轉(zhuǎn)圜一下,便忍不住破口咒罵:“早就知道這是個忘恩負(fù)義的女人!還好你當(dāng)初離了她,不然咱家還得被她害成什么樣?那個妒婦,連個妾都不許你納,合該她現(xiàn)在下不出個蛋來!”
童氏罵得起興,戚文卻低下了頭,不敢提醒母親,當(dāng)年他是被長公主休了的,當(dāng)時那休書就被長公主一箭射在大門上,不出半日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不過……想起長公主,戚文就想起自己跟她還有個女兒,不過從未見過,如果……如果能把她重新寫會戚家族譜上,那長公主和皇帝看在她的面子上定會保住自己爵位的吧?
一定會的!
戚文一拍腦袋,自己怎么現(xiàn)在才想到這個方法?
“娘,我先走了,您歇著。”戚文說了一句便急匆匆出門了,童氏一臉莫名其妙。
***
“小孩小孩你別饞,過了臘八就是年。”
臘八這一天,長公主和安瑾都早早起身,往皇宮而去,一路上便聽到孩童們奔跑著唱著這句童謠,安瑾偷偷掀開簾子一看,就見滿大街的小孩都穿著鮮亮的衣裳,拿著平日舍不得買的糖葫蘆,互相追逐嬉鬧著,好不熱鬧。
“娘,宮里的臘八粥好喝嗎?”每年臘八,各家勛貴和三品以上官員家眷都要入宮分食臘八粥,安瑾從來沒喝過宮里的臘八粥,便問娘親。
長公主閉著眼睛假寐,有些沒精神,聞言說道:“沒什么味道,就是個形式而已,這分食臘八粥也不過是宮里在拉攏人心的形式罷了,重點可不在這臘八粥味道如何。”
安瑾想想之前在宮宴上吃過的菜,也就對這臘八粥沒了期待,“那我待會兒少吃點,回去讓爹爹給煮。”
鮮有人知,安駙馬有一手好廚藝,只不過回京之后卻沒有施展過了,不過卻早早就答應(yīng)了在臘八這一日給母女兩煮粥喝。安瑾想想爹爹的手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安瑾跟著母親先去了棲鳳宮給皇后磕頭,太子妃胡元惠也在,她撐著圓滾滾的肚子把安瑾拉到身邊,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說道:“哎,小姑娘就是長得快,才半年不見呢,就長成個小美人嘍。”
安瑾抱住她的手臂,右手輕輕在她的肚子上摸了摸,“表嫂的意思是我以前就不漂亮了?”
胡元惠笑著戳戳安瑾額頭,看著長公主說道:“姑母快看看,阿瑾這小嘴哦,真?zhèn)€不得了呢……表嫂說錯話了還不成?咱們阿瑾一直都是個小美人。”
安瑾笑嘻嘻地拉著她的手,“那就罰表嫂給我生個小侄兒就好了!”
太子妃聞言低頭摸摸鼓鼓的肚子,笑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幾人說了會子話,太子便來接太子妃了,如今她大腹便便,不適合參與今日這種場合,長公主免不得夸了太子幾句,說她會疼媳婦兒。
待太子和太子妃離開后,皇后便帶著后宮妃子、長公主和安瑾去了賜食臘八粥的紫輝殿。
安瑾喝了小半碗粥,便覺得飽了,便偷偷朝對面的安玙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偷偷溜出了大殿。
一陣寒風(fēng)吹來,殿里那股悶熱的氣息吹散不少,安瑾深深吸了一口氣,聞到了空中若有若無的花香,霎時心曠神怡,“呼……那些小姐們的脂粉不知道哪里買的,可真香啊。”香的整個大殿都是那股味道。
安玙牽起她的手,兩人往臺階下走去,“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太子妃有身孕,太子又沒有側(cè)妃侍妾,多少人盯著呢,何況……這剛剛封王的幾位王爺還沒有正妃人選呢。”
各家勛貴、大臣家里適齡的女孩不少,當(dāng)然要帶著來碰碰運氣了。
安瑾想了想,前世皇后和皇上給幾位王爺選的正妃,家世都不是那么顯赫,但是也算中上,只是明王妃后來卻死于難產(chǎn),后來淑妃便又給他聘了自家侄女。
至于戚月,也是在原明王妃死后被抬進(jìn)明王府,成了側(cè)妃,明王叛亂之后成了貴妃。
“其它幾位王爺不好說,太子哥哥卻是不會納妾的。”安瑾抬頭,看了看天空飄著的云朵,肯定的說道。
安玙不信,“太子乃儲君,又怎么會沒有妾室?我不信。”
安瑾也不多說,只問道:“那你信不信李大公子不會納妾?”
“我當(dāng)然……”安玙剛要相信,卻忽然反應(yīng)過來這丫頭是在戲弄自己呢,當(dāng)下就要去掐她,“好啊你,剛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