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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陪你。」可到了輪到吳邦媛的后半夜,顏柏韜卻意外的出現了。
「珵公子應該多睡一會兒。」看著他在自己身邊隔開一點距離的地方坐下,她語帶關心的說:「明天路程不好走需要體力的。」
「你不也沒睡嘛。」他淡淡笑著回答。
「我習慣了。」他看起來真的有點柔弱,這樣一個斯文公子不知道受不受得住這幾天下來的辛苦。
「你喜歡這種工作嗎?」做得好跟喜歡做完全是兩碼事,顏柏韜越看越覺得其實她根本不適合這種生活,即便從表面看她好像很強勢。
「無所謂喜不喜歡,這些年都是這么過的。」不做這個又能做什么呢?
「那就是不喜歡。」他給出了結論。
「珵公子為什么一定要跟這一趟?」他不也一副不怎么享受的樣子嗎?
「不想被人白養啊,還能為什么?」顏柏韜嘴上這么回答著,心中卻又突然多出一個才剛剛被自己發現的原因,「而且我想看看你到底需要忙多少事情。」
「我?」吳邦媛困惑的看著他。
「雖然我什么都不記得了,」顏柏韜回望她道:「但我敢肯定從來沒見過你這么逆來順受的人,你都沒脾氣的嗎?」
「我爹說亂發脾氣是不自制的表現,只有軟弱的人才會用發脾氣來掩飾自己的沒用。」
「你一個姑娘家要那么剛強做什么?」這是什么父親什么教育方式啊?
「剛強不好嗎?」又不是什么壞毛病,他為什么這個反應?
「也不是說不好。」顏柏韜撓了撓頭,「就是每個人的天性是不一樣的,有些人適合的東西卻不見得人人都適合。」例如她,一個柔順害羞的個性就不適合當什么女鏢師。
「我家世代習武,我怎么會不適合呢?」吳邦媛覺得他這么說只是因為不瞭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