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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裕嗤道:“哪有這種事?小央,你別聽一個外人說話啊。這么多年,要是尹家人想要來找你,我們能攔得住?”
蘇央神色不變:“伯父,還是說叫我過來做什么的吧?”
蘇裕撇來一眼尹嘉譚,又趕緊堆滿笑容,說:“哎,對對,快,快來入座,先進(jìn)來說,待會飯菜都涼了。”
豪華的長形餐桌上只在兩個對面各放了兩把椅子,蘇裕和他的夫人坐在一面。而另一面一看就讓蘇央和蘇超行坐的位置。
家傭們也是這么帶領(lǐng)的。
但蘇央?yún)s直接拉著尹嘉譚跟自己坐在了一起。
正想要跟蘇央坐一起的蘇超行:???
他尷尬地左右望望,看到蘇裕和曹紅玲也沒辦法的樣子,最后只好叫人在另一面又單獨(dú)又加了一把椅子。
畢竟尹嘉譚是蘇央的親口喊出的表哥,蘇家人再怎么看他不順眼,礙著蘇央的面他也不好說什么。只得舉杯寒暄了幾句之后,開始說正事。
蘇裕還是一臉長輩慈愛的模樣,說:“小央啊,咱們啊都是一家人。你說你要是有了男朋友什么的,也不用瞞著我們。我們也想盡家長之主,好好招待招待他不是。”
蘇央故作疑問:“伯父,您在說什么,什么男朋友?”
蘇超行:“嗐,小央,你就別在我們面前瞞了。程家那位少爺在記者招待會上說他是你的粉絲,外界都在炒你倆的cp。可我們心里都知道你倆的關(guān)系。真沒想到,你在外面這段時間,結(jié)識了這么厲害的人物。”
他說著,看到蘇央臉色又變,立刻放低笑說:“你放心,你放心,我們知道藝人需要隱私,這種事咱們家里人知道也絕對不會跟外界透漏一個字的。”
是的,蘇家人見過橙子。
第一次見的時候,還是在唐渝帶著他來蘇家拿回他所有證件那次,橙子以自己的保鏢身份護(hù)在他身旁。所以,橙子在公眾下正式露面后,蘇家人才察覺了他們倆的關(guān)系。
蘇央心里一冷,“你們誤會了,我跟程先生只不過是朋友而已。還有,我勸你們話說的時候還是謹(jǐn)慎些好,不然到處宣傳這種莫須有的關(guān)系損害程家的名聲,到時候我也沒辦法救你們。”
損害程家名聲?!
蘇裕一家三人皆是一驚。
無論蘇央跟程則是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但蘇央話中的威脅他們可是揣測得明明白白。
蘇家說到底也只能算是富貴人家,跟程家那種豪門世家相比根本微不足道,各方面實力上更是輕如鴻毛。要是想用這個拿捏蘇央,簡直是......自求滅亡。
曹紅玲趕緊給蘇超行遞眼色。好在蘇超行反應(yīng)也快,趕緊說道:“你們,不,不是那種關(guān)系啊。哈哈,都是我誤會了,小央,來我給你賠個不是,剛才的話你就全當(dāng)沒有聽到。”
蘇裕接著呵呵笑道:“是朋友也好啊。能有程家那樣的朋友是好事,小央,你要好好珍惜。有時間啊,也把人領(lǐng)回家里坐坐,你的朋友我們也會好好招待的。”
原來蘇家這次叫他回來,是想通過他跟程則搭上關(guān)系。
蘇央毫不客氣地揭穿他:“我還以為伯父這么盛情款待是為了我呢,原來是別有用心呢。”
“小央,你這話說哪去了。”
蘇裕嘖了一聲,苦口婆心般地教育他:“我這還不都是為了咱們蘇家好么,這世道能借一個臺階走高一步的機(jī)會,都不能失,就像他.....”
蘇裕指著尹嘉譚,說:“你在蘇家那么多年不見尹家人來,現(xiàn)在你紅了,尹家人立馬能找上你跟你稱兄道弟的,不就是為了借你的臺階么。這啊,都是人之常情。”
話里意味,帶著挑撥。
尹嘉譚瞬間冷下臉。
“伯父想錯了。”
蘇央淡笑:“不是尹家人找到了我。是我先找到他們的。”
蘇裕:“你?你先找的他們?”
蘇央點(diǎn)頭:“我想多了解下我母親的事,所以就找到了舅舅家。好在,我舅舅他們把我母親當(dāng)年的東西都保存的很好,讓我了解到了母親是什么樣的人。”
“對了,伯父。這個家里,就沒有留下我父親的東西么?”
“啊?”
蘇裕怔然:“嗐,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就是有.....也都被處理了呀。”
蘇央:“可是,我也在這個家里待過十幾年,就是有我也應(yīng)該能看到些。可是這棟蘇家別墅明明也是我父親長大的家,卻仿佛他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關(guān)于他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就好像是......”
他望著蘇裕的眼睛,低聲緩慢道:“好像是故意被人抹去他曾經(jīng)存在過一般。”
蘇裕手中的筷子‘啪’地掉了一根,怔然渾濁的眼眸變得躲閃著,說:“當(dāng)年也是怕老爺子傷心,再說了,人都走了,留下那些東西不是給你平添悲傷么?”
尹嘉譚一直默默觀察這他的神情變化。
蘇央沒有跟他說過他在蘇家的事,但從現(xiàn)在看來,對面坐的這位伯父,恐怕沒有真正對小央好過。而他父親幾次去海島打聽到的消息,恐怕真的跟這位蘇裕有關(guān)。
他臉色越加發(fā)冷,忍不住開口:“就算是處理扔掉也得經(jīng)過他兒子蘇央的同意。那時蘇央還小,你們就不能等大長大了問問他的意見再處理?”
“蘇家別墅這么大,難道還放不了幾件遺物?”
蘇裕慌亂間拿起筷子,瞪著尹嘉譚怒道:“這是我們蘇家的事,你一個外人還是別插嘴了。”
他同樣冷笑反問:“我聽說小央的母親去世后,尹家過的一天不如一天。我倒想問問,尹蔓當(dāng)初留下的財產(chǎn)也不少,你們是怎么這么快把小央母親留下的財產(chǎn)揮霍干凈的?”
尹嘉譚氣惱:“蔓姨留下的東西,我們從未動過!”
蘇央在桌子底下輕輕拍了拍尹嘉譚,示意他冷靜。
又跟蘇裕說:“伯父,我舅舅家這些年過的確實不太好,因為他為了尋找一個真相而花費(fèi)了巨大的精力和財力。”
蘇裕:“找,找什么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