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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什么時候好上的啊?
就這次寒假回來沒多久我不是每天閑在家里上網么。看到小玉發在空間里的日志,覺得她很有文采,就主動找她聊天就,就有聯系了。
丁哲陽說罷,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哎呦喂,小玉!
寧小北和范俠異口同聲地起哄。
王青云哈哈大笑,主動拉起丁哲陽的手,大聲宣布道,兩位老同學,來認識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陽陽。
哎呦喂,陽陽!
哈哈哈
四人笑著鬧著,冬日的陽光照在萬里無云的純藍色天空上。撲簌簌地,可以遮掉人臉那么大的黃色法國梧桐樹葉落在腳邊,不小心踩上去,吱嘎吱嘎作響。
路邊傳來烤紅薯的香氣,糖炒栗子的香氣,讓人仿佛回到了童年的舊時光。就連寧小北,也一時放下了心中那沉甸甸的疑惑,跟著他們說笑起來。
在酒店下面接到了親戚,兩個女孩子見到有這么一個像是粉紅色兔寶寶一樣可愛的大姐姐來陪她們玩,也是高興不已。
范俠叫了兩部出租車,出發前往浦東陸家嘴。
站在東方明珠263米的觀光層內,不止兩個小女孩興奮,頭一回來這里的寧小北和范俠也是興奮到不行,趴在玻璃窗邊眺望著浦西,試圖找出工人新村,又轉過頭看浦東,想看看奶奶的家在哪里。
說來可笑,上海人一般不會來東方明珠玩,除非是小學初中春游秋游,再不然就是陪外地的親戚朋友來陸家嘴參觀的時候才會登塔游玩。他們今天也是托了蘇州親戚的福啦。
你老實跟我說,真的是丁哲陽主動找的你?里面沒有常樂蘊什么事兒?
趁著大家都被迷人的高空景色吸引,寧小北拉著王青玉走到一邊的角落,沖她眨了眨眼。
啊,寧小北,你這是對我在施展美男計。
王青玉夸張地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歪著腦袋笑了笑,怎么辦,我從小就吃這套。
是啦,我們雖然很早就加了好友,但是一直都沒有聯系過。也是樂樂問我,要不要和丁哲陽接觸一下的。那段時間我也正好失戀了,對方知道我以前是個小胖妹,覺得被我欺騙了真是可笑,我騙他什么了?我不但以前胖,我以后還會老,還會丑呢。我是活人,又不是木雕泥塑,千年萬年都不變的。你說對不對?
寧小北聽了也不由得笑了,這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要不是自己喜歡男人,說不定也會被她吸引呢。
王青玉落落大方地承認了,我知道他們兩個之前好過,但是現在不是分手了么?陽陽不嫌棄我以前是個胖子,我也知道他以前性格陰沉,但是我們現在都變成了更好的自己了。我喜歡他,他也應該挺喜歡我的,我們就交往試試看唄。
寧小北看著眼前這個渾身閃光的女孩子,覺得自己過去真是小瞧了她。原來她不但追起明星來用盡全力,更是用盡全力去愛,去生活,是個粉紅粉紅的小太陽。
她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都能如此瀟灑大方。他一個活了兩輩子的大老爺們,還有什么放不下,還有什么要糾結的呢?
寧小北低下頭,微微一笑。
是的,該是讓一切都有一個了結的時候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先讓陽陽享受一下甜蜜的愛情
第99章 吳家兄弟 一更
在上海轉了兩三天, 親戚們就打道回府了。
丁哲陽他們也就頭一天的時候來陪著玩了一天,后面幾天就再也沒出現過,應該是自己約會去了。
王青玉她這些年依然不改站姐本色, 哪有明星哪有她。年底上海各種演唱會扎堆,她帶著丁哲陽今天接機, 明天探班,每天的行程都排得滿滿當當。
這都是丁哲陽長那么大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事物。他說自己雖然不懂這些,但是看著小玉充滿活力的樣子就覺得開心。
托蘇州親戚的福,寧小北和范俠這兩天把好多從來都不曾去過的本地景點都玩了個遍。
去夜游浦江, 坐游船吃自助餐;去車墩影視城看劇組拍攝老上海的恩怨情仇;去常德路參觀張愛玲的故居, 去七寶古鎮大快朵頤;臨走那天范俠還把他們帶到趙景聞的旗袍店,給兩個小姑娘挑了兩套美美的小旗袍。
長樂路的小洋房裝修得不亞于電視電影里的豪宅,兩個小姑娘當場為了誰做依萍, 誰做如萍爭了起來, 讓父母哭笑不得,徹底忘記了剛來上海第一天的不愉快。
臨別時兩個小姑娘依依不舍地拉著范俠的手,說小黑皮舅舅, 下回暑假她們還要來玩, 讓舅舅一定要等她們。
你看,她們喜歡我多過喜歡你呢。
范俠得意地沖寧小北挑了挑眉毛。
寧小北輸得心服口服。
從火車站回來, 寧小北和范俠又去探望了一回寧老太太, 做個工作匯報。老太太抱著貓咪坐在小賣部里,相比那晚, 精神已經好了很多。奶奶說小梅臉上的傷已經差不多都消腫了,過幾天就能去店里上班了。
出了小區, 范俠亦步亦趨地跟在寧小北身后, 舔了舔嘴唇, 忍不住開口說道,老大,你還記得么之前你跟我說過,等蘇州的親戚們走了之后,有話要對我說呢。
他等小北找他來說話都等了好幾天了,日日都忐忑得不行。
這幾天家里的氣氛一直都不是很好,舅舅進進出出地總是垮著一張臉。范俠雖然二是二了點,也知道舅舅心里有事,十成十是為了寧伯伯。
那天后來具體怎么樣,他也不敢問。那天晚上來鬧事的女人,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據他所知,后來舅舅還有寧伯伯去老城隍廟買了一個足有八十克的千足金大鐲子送到周家,給小梅嬢嬢賠禮道歉。
小梅嬢嬢自然是不肯收的,周先生也執意不要。最后還是奶奶發話,說就當是大舅哥另給姑娘的嫁妝添妝,小梅嬢嬢才收下來。
范俠也試探性地問過,遇到那種臭流氓干嘛不報警。結果舅舅很不耐煩地揮揮手,讓他小孩子家不要多管閑事。那么有空就去多陪陪小北,再不然就多讀兩本書,別一開學,連自己學的是什么專業都忘記了。
嘖,用得到人家的時候,就說小俠你現在也是個大人了,要有點擔當,用不著的時候,就是小孩子家家能懂個屁。
寧小北慎重地點了點頭,他也是思前想后很久,做足了心里準備,要找個適合的地方好好做下談談。
誰知兩人剛踏出小區門口,突然有個人張開雙手攔住他們的去路,呀地一聲,氣勢洶洶,好似混世魔王陳咬金。
范俠快步上前,把寧小北拉到他身后,警惕地看著對方。
他們現在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小區保安急沖沖地跑了過來,沖著那男人一陣喊叫。
哎呀呀,你不讓我進去就算了,我站在門口和他們說會話也不行么?管那么多事兒呢。看門狗也不是這么當的。
來的是一個他們從沒見過的男人,又高又瘦,一雙小眼睛閃著精光,穿得有些邋遢,衣服的邊角都翹了起來。頭發油油的,看起來幾天都沒洗過了。只是聽那口音,卻是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寧小北皺起眉頭,揣測眼前人的來意。
小北,你看
范俠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綠化帶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