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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顧筠下意識回答。
紀瑤瑤才不信呢,她只是不明白顧筠為何會生氣:是瑤瑤做錯了什么嗎?
你能有什么錯?顧筠涼涼看著她。
這
紀瑤瑤還真是答不上來,她怎么也沒想到哄好顧總需要絞盡心思。
不管了,紀瑤瑤眼一閉心一橫,采用最簡單有效的方法直接朝顧筠的薄唇吻上去。
吻上顧筠的瞬間,太久沒有做過這種事,紀瑤瑤動作有些生疏地頓住。
她茫然地眨巴雙眼,正巧對上顧筠眸中的深邃。
下一秒,便也用不著紀瑤瑤再做什么,攻勢一轉,顧筠攬緊她的腰,反將人壓在椅子上。
她的吻狠狠落下來,帶著鋪天蓋地的氣勢,不容人有任何抗拒。
腰間被顧筠的手勒得有些緊,紀瑤瑤不太舒服地動了下,唇瓣便被人用力咬上一口。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感覺到口腔內淡淡的血腥氣。
這顧筠屬狗的是不是,自己好生問她她不答,怎么這種時候還咬人吶?
泥人也有三分脾性,更何況自幼也算被嬌養,沒受過什么委屈的紀瑤瑤,她心生憤懣,伸手欲將人推開。
沒想到顧筠更快她一步,修長手指抓住紀瑤瑤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按住在頭頂。
紀瑤瑤被困在辦公椅與顧筠之間,被她身上淡淡的雪松木氣息全部籠罩,眼尾不覺泛紅,口里嗚咽的反抗也盡數被顧筠吞走。
非但如此,顧筠的吻離開她的唇瓣,緩緩向下移。
她挺翹的鼻尖略過紀瑤瑤的臉頰,下頜,精致的鎖骨,稍稍停住。
鼻尖從鎖骨處傳來異樣的酥/麻感,旁的更不用提。
紀瑤瑤愕然,渾身被嚇得僵住,顧筠該不會是打算在辦公室里
不行,光天化日,外面還有人,紀瑤瑤軟得不行的身軀動彈了下,又被顧筠無情制住。
回報她的,還是報復般地被隔著衣料咬了一口。
正當這時,辦公室的房間門被打開,周清韻道:對了,有件事我忘記說
這次輪到她止住話音,周清韻看著眼前算得上香/艷的一幕,實在是難以將這畫面和向來清冷的顧筠掛上鉤。
還是顧筠先回神,將從紀瑤瑤白皙肩頭滑落的針織外套拉上來后,她才回過頭:有事?
沒有。周清韻面無表情,抱歉,打擾了。
嗯。顧筠神色自若。
唯獨身為當事人的紀瑤瑤渾身發著顫,將臉埋在顧筠肩頭,像是生怕被人認出來。
直到聽見周清韻離開的腳步聲,房間門被關上,紀瑤瑤才重新抬起頭來。
怕什么?顧筠手指輕撫她重新變亂的長發,不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嗎?
她唇角勾了下:還是說,你就這么怕被周清韻認出來?
第20章 聚會
這跟周清韻有什么關系?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紀瑤瑤是真的生氣了。
她這樣欺負自己,怎么一點負罪感沒有?反倒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紀瑤瑤惡狠狠側過頭,躲開顧筠落在頭頂的手。
顧筠動作一僵,眸光中透露出危險的意味。
她常年身居高位,此刻懾人的氣勢紀瑤瑤當然不是感覺不到。
原本這個動作做出后,紀瑤瑤就有些慫了,可是不蒸饅頭爭口氣,她語氣前所未有的生硬:麻煩顧總讓讓,我要回去了。
顧筠看了她一眼,似是輕呵了聲,側身讓開。
紀瑤瑤才懶得管她這個笑是什么意思,她低垂著眼,頭也不回地走出辦公室。
走廊上,正巧撞上李薇,她神色詫異:瑤瑤脖子上怎么回事,是被蚊子咬了嗎?
紀瑤瑤沒有回答她,悶悶走掉了。
李薇好生納悶,走進顧筠的辦公室:顧總,這是周導剛才留下來的文件,讓我交給你過目。
不知道為什么,提起周清韻,李薇感覺房間里的氣溫又降了好幾個度。
良久,她才聽見顧筠淡淡道:放著吧。
李薇走上前,將文件放到桌子上,她眼尖地瞥見黑椅上紀瑤瑤落下的東西,心中所想脫口而出:咦,這不是紀小姐在找的珍珠發夾嗎?
嗯。顧筠應了聲。
正當李薇打算問需不需要自己將發夾給紀瑤瑤送去時,顧筠已經順手將那枚發夾拾起來。
顧筠拉開最近的那個抽屜,將發夾放到最深處。
做完這個動作后,顧筠抬眸瞥了眼站在桌前的李薇:還有事?
沒、沒了。李薇忙搖頭,走出辦公室。
李薇走出門,心跳如擂鼓,她仿佛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這個秘密足夠炸掉整個顧氏集團乃至商界,偏生李薇還不能告訴任何人,憋得她好難受。
如果李薇和周清韻熟識的話,說不定還能和她交流一下心得。
周清韻也沒想到,紀瑤瑤這女人還真有幾分手段,勾得顧斐然神魂顛倒不說,就連向來冷靜自持的顧筠也有幾分栽進去的架勢。
想起方才在辦公室里的那一幕,即便紀瑤瑤藏住了自己的臉,周清韻還是眼尖地從她牛油果綠的針織外套將人認出來。
而且看顧筠的態度,似乎并不在乎被人發現。
合著整個顧氏集團,成了人家的魚塘,難怪小日子過得如魚得水。
不過這些事與周清韻干系并不大,至于紀瑤瑤是丑是美,是蠢是壞,對她而言并不重要,她們只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而已。
紀瑤瑤也不知道那天周清韻認出自己了沒有,她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紀瑤瑤就想通了,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其他人。
轉眼,就到了顧斐然的生日宴當天。
盡管那次和顧筠鬧了脾氣之后,紀瑤瑤就沒主動找過她,但好不容易盼來的生日宴,紀瑤瑤還特意為此置辦了一身新行頭,當然不能不去。
今天剛好可以給顧筠找個臺階下,順便也能讓她意識到自己也不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紀瑤瑤小算盤打得叮當響,顧斐然生日當天,她特意雇司機開著從唐若云那兒借的卡宴,前往生日晚會舉辦的酒店。
。
今夜,作為壽星,顧斐然在人群間眾星拱月。
只是他時不時看一眼手機,再環視大廳內,似乎在等什么人。
第無數次看手機時,一只手臂搭上他的肩:顧狗看什么這么認真呢?別又是哪家姑娘吧?
去去去。顧斐然揮蒼蠅般揮了揮手,李行,嘴巴給老子放干凈點兒,你才是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