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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強接受你的夸獎。”齊澤宇看著低頭吃東西的蘇圓,心里像是被什么給掀了一下,不疼不癢。他發現,自己居然對這個丫頭,有了感覺,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得知這丫頭有男朋友,他心里居然會不舒服,好幾日坐立不安。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處的藍寶石手鏈上,深吸了一口氣。他慶幸,現在陪在她身邊的,是他,而不是那個送她藍寶石手鏈的男人。
他們去超市買完東西,齊澤宇開車送她回到學校,并且幫她抱著別如枕頭芯之類的東西,跟她往女生宿舍走。由于是新生開學,宿舍管理員允許男生上樓,幫女生搬東西。
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時,蘇圓發現樓下停了兩輛警車。她帶著齊澤宇上樓,一路上西裝革履,身姿挺拔的齊澤宇,勾引了不少女生注視,蘇圓都恨不得讓他戴上口罩。
齊澤宇忍不住抱怨:“我這給你當免費苦力不說,你還想讓我遮臉?”
“誰讓你長了副妖孽臉?”蘇圓沒好氣兒道。
他們說話間,蘇圓已經走到宿舍門口。宿舍外圍了一群人,她撥開人群帶著齊澤宇走進去,同宿管老師和舍友、警察打了個照面,她看見自己的破箱子,以及一地的衣服,瞬間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第一反應是去找行李箱的電腦,打開箱子一看,電腦已經不翼而飛,她腦子轟隆隆地,有片刻空白。她站起身,揉了揉自己鼻子,故作鎮定問道:“怎么回事?”
宿管老師告訴她:“你們宿舍被盜了,你丟了什么?”
蘇圓抬手扶額,這是她最不愿意聽見的結果,她說:“我丟了一臺筆記本電腦,能找回來嗎?”她看向警察,幾名警察避開重點,開始盤問她丟失東西的細節。
蘇圓幾乎是崩潰的配合警察做完筆錄,齊澤宇將手中東西放下,理了理衣服,走過去,將蘇圓拉至一旁,低聲問她:“稿子有備份嗎?”
蘇圓捂著臉,幾乎要哭出來:“舊的有,新的沒有。《鳳凰》我還沒來得及備份……”
齊澤宇也捂著臉,一拳打在木床上。他平靜了一下,安慰蘇圓,“沒關系,你寫的東西,腦子里總是會記得一些吧?重新寫下來就是。”
蘇圓抬手扶額,還好《鳳凰》她只寫了個大概,那些新穎的梗以及好玩的情節劇情,都還在她本子里。還好還好,她養成了手寫靈感和精華劇情的習慣,不然,這回的損失可就大了。
她平靜片刻,轉過身走進人群,問舍友莫染:“宿舍其它人,可還丟了什么東西?”
莫然回答:“我丟了幾百塊錢,石琪琪的筆記本電腦也丟了,她還丟了兩萬塊錢。”
“兩萬?”蘇圓將目光落在石琪琪身上。石琪琪幾乎瞬間哭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兩萬塊錢可是我的生活費,我的筆記本也是我爸給我新買的,他要是知道我丟了新買的筆記本,一定會打死我!”
蘇圓覺得有蹊蹺,由于前世的事情,她總覺這個石琪琪這輩子仍然不是個好貨色。她跟宿管和警察交代了一下,并且給警察留了電話號碼。
警方讓她耐心等候調查結果。警方和宿管走后,蘇圓問莫染:“莫同學,我走之后,你們誰最后一個離開宿舍?”
“你走之后,我也去吃飯了,應該是石琪琪最后走。”莫染老實回答。
石琪琪忙為自己辯解:“都怪我,要是我長個心眼把門鎖上,宿舍也不會失竊。”
莫染這姑娘心地好,見石琪琪哭的傷心,忙去安慰她:“怎么能怪你呢?咱們還沒跟宿管拿鑰匙,如果門鎖了,宿舍門就打不開了。要怪就怪宿管,她沒有及時給我們發鑰匙。”
“你們這些姑娘,吃一塹長一智,這衣柜,你們也得買把好鎖鎖上才行。”一直立在蘇圓身后的齊澤宇終于開口說話。
宿舍其余幾個姑娘紛紛將目光落在齊澤宇身上。石琪琪也打量著眼前這個“極品”男人,從剛才他一進來,她就注意到了他。這個男人長得挺帥,很有氣質。石琪琪不知道他是蘇圓什么人,也不好開口去問,她甚至懷疑,蘇圓背著莫辰逸在國內“拈花惹草”。
蘇圓嘆了聲氣,回身對齊澤宇說:“東西已經丟了,再后悔也沒有用,走吧,你陪我再去買一臺電腦。”
她這話一出,宿舍幾個姑娘都目瞪口呆望著她。筆記本電腦對于他們大一的新生來說,可是個奢侈物品,宿舍里就只有石琪琪和蘇圓又,如今他們兩人的電腦丟了,大家都以為,即便是她們想要再買,也得緩一段時間吧?沒想到蘇圓剛得知電腦丟了,就說要去買。
她們好奇地看著蘇圓帶來的男人,大家都在心里猜測,一定是男朋友。看男人那身打扮,應該是社會上的人。
蘇圓和齊澤宇走后,宿舍的女同學開始七嘴八舌討論蘇圓,甚至有人腦洞打開,說蘇圓是被“包養”的女人,不然,怎么會那么有錢?
☆、第7章 .20
從宿舍樓下來后,蘇圓蹙著眉頭一直在想失竊的事情。她擰著眉頭對齊澤宇說:“原先的故事主線不能用了。”
齊澤宇驚訝:“為什么?《鳳凰》的設定很好,你就舍得棄掉不用?”
“你先別激動,聽我說。”蘇圓慢慢解釋說:“我懷疑,是剛才揚言丟了兩萬塊錢的那個女生,偷了我的電腦。她跟我是高中同學,我們高中就不和。我想,她應該看過我的電腦,也發現了我的稿子,我不確定她會不會偷走《鳳凰》二次創作,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另外寫一個劇本吧,畢竟電腦丟了,稿子已經流出去,目前除了你和我,沒有人證明那稿子是我寫的,為了避免以后的麻煩,重新寫,更合適。”
文學創作這一塊,法律上有諸多漏洞。拿前世石琪琪偷盜她的稿子來說,即便網友都知道那小說是她寫的,但是想要法律判定石琪琪抄襲,那就得拿出證據。而在搜集證據時,她還得去相關政府做公證,證明小說的確是她的作品,只是這一個環節便足夠麻煩,加上找律師,這其中不僅花費精力,還花費大量金錢。
作者一向是弱勢群體,有的作者被抄襲想要維權,辭去工作收集證據,傾家蕩產拿錢去起訴,最終是勝訴了又如何?最后法院只判抄襲者賠償幾千塊、幾百塊,道歉草草了事,就跟打發乞丐似得。
雖然抄襲者一時聲名狼藉,但隔一段時間后重出江湖,照樣賺得金滿銀滿。這種列子,現實不要太多。
現在蘇圓那份稿子,還沒有傳到網絡上;僅僅憑她跟齊澤宇一張嘴,是不具有任何法律效益的。
齊澤宇覺得她說得有理,流出去的稿子很有可能被人二次利用,如果那個稿子被人二次創作,先行出世,蘇圓按照原先套路設定重新寫的稿子后出世的話,很有可能蘇圓會被作為抄襲的那個人批判。到時候,蘇圓即便是說書稿泄露,也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她,畢竟她的作品后出世。
這樣一想,還是讓蘇圓重新寫比較保險。他說:“等會買完電腦,我陪你去附近看看有沒有房子出租,宿舍你就別住了。”
“也好,如果真是那姑娘做的,這種事情難免不會再有第二次。”蘇圓想想都覺得心驚膽戰,她頓了片刻又說:“不過我這半個月得留在宿舍。”
“如果真是那姑娘,我打賭,警方所取回去的證據都沒有用,什么指紋腳印,都是扯淡,宿舍那么多人,腳印已經亂七八糟。指紋這東西,即便找到了那姑娘的指紋,她也能自圓其說。我看她做事挺有章法,即便有證據,估計也都被她給毀了。”齊澤宇說。
“總不能讓她這么得逞。”蘇圓眸子一沉,打定主意將這件事查個明白,“總不能就這么放過她,警察找不到證據,就讓我自己來找好了。”
“怎么著?你還想當福爾摩斯不成?”齊澤宇無奈搖頭,說:“不過你也挺想得開,要換成其它姑娘丟了稿,估計會哭個撕心裂肺。”
“這有什么?”蘇圓苦笑,前世比這蛋疼的事情,她都經歷過了。
買完新電腦,蘇圓在關校門前回到宿舍。
齊澤宇陪了她一天,也是精疲力竭,送她回到學校就趕緊回家,準備補個覺。
蘇圓回到宿舍后,她發現宿舍里的氣氛都不太對。不過,她也沒理會,洗漱完畢后,爬上床,打開下午買好的簡便電腦桌搭在床上,打開電腦,插上網卡開始上網。
宿舍里的人,要么捧著手機聊qq,要么躺在床上看書。石琪琪的床位斜上方就是蘇圓,她見蘇圓正專心致志盯著電腦,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在蘇圓回來之前,已經把電腦給處理了,心里也算松了口氣。她想著從蘇圓電腦里偷的那份稿子,心里百味陳雜。蘇圓都能寫小說拍電影,她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