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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挽著他的手走進房間的時候,他用了禁令強制壓抑住動作才沒把這個人直接甩開。
他忘記了一切嗎。
怎么可能。
蘇莉不太喜歡黑色的義眼,他便將計就計換上了藍色的,他很享受更換的過程,最開始色系還沒有調(diào)整過來,世界一片藍色,藍色,只有被強制認定為敵對個體的人紅的顯眼,提醒著他發(fā)生的一切。
怎么可能會忘。
他幾乎咬碎了牙齒,抬頭卻笑得溫良,說起來不還是應該感謝她嗎,不知處于什么心態(tài)的,把他的守則內(nèi)容清的一干二凈,算是意外之喜。
“感謝您的認可與栽培,”他眼中的感謝倒是有幾分真情,但更深層的感情都被埋在心底,像是一只吃不飽的狼在啃食著他的心臟,“我將一直為您服務。”
至少現(xiàn)在。
他想起了那個人與蘇莉見面時的對話,兩個人是認識的,那就要從長計議,不能讓他們牽扯到那個人,不能傷害,不能談話,最好不要見面,那個人就是他一個人的珍寶。
失去了約束的系統(tǒng)宛若新生,有些東西要從頭學起,墨溪像是新生兒一樣接觸著這個世界并樂此不疲,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只有偶爾午夜時,才會與那個人夢里相見,重置對他還是有了一點影響,她在他的記憶里像是一片影子,是一片看不清臉的剪影,是被朦朧化的帶有回音的話語,是他遙遠的歸宿,但是他還是有那個自信,只要再見到一次,就可以喚起全部的記憶模塊,那個人,就是開啟一切的鑰匙。
他一伸手,就可以拉開門,把那個人捉進懷里。
對啊,是曉曉啊。
是鐘曉,是我的曉曉。
曉曉為什么會來這里啊。
他又想起了在門縫中窺探到的景色,一男一女在走廊里并肩走著,郎才女貌,然后那只天殺的低劣的創(chuàng)造品撞了出來,兩個人摔成一團,四肢幾乎都要纏繞在一起,看的他想直接奪門而出,把曉曉強制性的拽過來。
曉曉不乖,怎么可以那么溫柔的看著別人。
要給她一點懲罰。
墨溪今天的心情很好,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第一時間也沒有去近乎偏執(zhí)的洗手,今天是再見到曉曉的第一天,值得紀念,被抱住胳膊的排斥反應都淡了一些。
就算變了味道……
你也會發(fā)現(xiàn)我,找到我的,對吧?
我的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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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溪:我直接為您服務到您橫空出殯
顧星是正常朋友(甚至在abo世界倆人同性別算閨蜜?),溪狗子這個……只能說曉曉太直(前世也妹談過戀愛啊),他從頭到尾幾乎都要把“我對你有非分之想”寫臉上了(曉曉:好兄弟!)
溪狗子開始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