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慎搖搖晃晃,只覺腦袋愈發沉重,他現在只想將頭上這個該死的朱頂紅甩出去。
好在屋里沒人,不會注意到他這個奇怪的舉動。裴慎使勁搖了搖頭,朱頂紅紋絲不動。
他氣極了,干脆整個瓶躺在柜子上,使勁讓朱頂紅落出去。
可這朱頂紅就像跟他較上勁一樣,依舊不動。
朱頂紅成功地惹怒了裴慎,裴慎又再次站起來,使勁在柜上搖頭晃腦,勢必要將朱頂紅甩出去。
裴慎用力過猛,朱頂紅飛快地從頭頂飛出去,直接摔在了地上。
裴慎小臉一揚:哼。
笑不過三下,頭頂突如其來的輕松讓裴慎沒有站穩,整個瓶直接摔躺在了柜上。
這一摔,裴慎飛快地朝柜子外面滾去。
突如其來的極速讓他把控不住,他鉚足了勁想停下來,但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直接從柜子上飛了出去!
裴慎飛至高空中,望著離地面越來越遠,他心一涼。
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比美美和藍瓶子更慘。
想法剛轉過,裴慎就覺瓶身一輕,整個瓶極速地往下摔去!
哐啷!
清脆的聲音在屋內響起,裴慎知道自己碎了,并且場面很凄慘。
他一定碎了一地,碎地很難看,而且碎片散落四處。
若自己碎了,會去哪里呢?是直接死掉沒有意識,還是世界一片漆黑
阿香一定會來清掃他的碎片,然后無情地倒在垃圾堆里。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裴慎依舊睜著眼。
頭頂上的房梁依舊一動不動。
裴慎覺得奇怪,故撐起身來想看個究竟。
等等撐起身?
裴慎下意識低頭望去,入目是一雙白皙的手,這雙手修長漂亮,且因為從醫的原因,沒有留過多的指甲。
這雙手,的確是自己的手。
裴慎激動地差點沒哭出來。
他變回人了?
他變回人了!
裴慎激動地站起來,可是身上卻涼嗖嗖的。他低頭一看,自己渾身上下連一片布都沒有!
幸好這里沒有半個人,沒人瞧見,不然裴慎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天天看著江無陰吃飯睡覺,自然知道江無陰的衣服放在何處,他總不能裸.奔出去,那樣肯定會被人追著打。
裴慎憑著記憶找到了江無陰的衣柜,他在江無陰衣服堆里挑挑揀揀,挑了一件里衣穿上,眾所周知,古人的里衣都一樣,都是一片白。
為了不被人明顯看出他拿了江無陰的衣服,他挑了件最大眾的白色里衣。
穿好后他便踱到門前。
透過門縫往外瞧,外面竟然沒人。
裴慎又想了許久,覺得自己不能明目張膽地從前門出去。
應該從后門。
江無陰這間屋子后面就是后院,從后院逃出去,至少可以減少一些風險。
后院里生機盎然,靜謐又美好,很適合跑路。
裴慎從窗戶翻下,才將腳放下,便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他正愕然,腳踝卻又被那東西狠狠啄了下!
好疼!裴慎猛地縮回腳,往下一看,腳下一只通體雪白的雞,雪白的毛被裴慎踩地凹下去了些。
裴慎:....不好意思啊。
不過..這后院為什么會有雞?
雪雞顯然生氣了,它雄赳赳氣昂昂,飛起來就對著裴慎狂啄一番。
裴慎:!!
他欲哭無淚,躲也不是打也不是,雪雞瘋狂進攻,將他從窗戶上打了下來。
這一下摔地裴慎頭暈目眩,接著一把映著寒光的劍就橫在了他脖間。
未等他反應,周圍圍了幾個侍衛,腰間皆備著寒刃,仿佛頃刻間就會讓裴慎人頭落地。
這些侍衛目光冷冽,緊緊盯著裴慎,輕輕摩挲著劍柄,眼看就要動手,忽然整齊地讓開了一條道。
裴慎放眼望去。
阿香推著江無陰緩緩來到裴慎面前,江無陰神色平淡,他著身白衣,整個人漂亮地沒什么攻擊性,卻在掃過裴慎后,眸色冷了下來。
江無陰?
他們不是出去了么?
江無陰停在了裴慎面前面,原本柔弱漂亮的眉眼此時隱隱透著鋒利:誰派你來的?
*
作者有話要說:
裴慎:把自己摔了也是沒誰了。
第7章 帶瓶瓶去參加宴會?
江無陰話落,雪雞便挺著胸脯走到了他身后,旁邊侍衛摸摸雪雞的頭:阿白,干得好。
裴慎:.....?
視線轉移,侍衛們又將目光放回了被擒住的裴慎身上,這賊人生地明眸皓齒,一雙眼清澈漂亮,長發柔順及腰。
幾人再次將裴慎從頭到尾看了遍,怎么看都看不出問題來,但是又覺得哪里怪怪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難道....是這人生得太好看了?
這人和江無陰比起來,還真是不相上下。周圍的侍衛個個有些發神地望著裴慎,但橫在裴慎脖間的劍,倒是一點也不松。
裴慎抬起眼睫,望過來。
侍衛們:!!!
繼而回神:王爺...怎么處置這小子?
江無陰看了裴慎眼,并未說話。
病美人江無陰膚白勝雪,眉眼如畫,染了病氣的眉眼無端有股風味兒,他靜靜地看著裴慎,倒是很平靜。
這邊裴慎竟出奇地沒被他艷壓。
幾個侍衛手中劍不由松了松。
江無陰沒有說話,只示意阿香推著他,這走走,那兒走走。
最后,江無陰被推在了他面前。
裴慎:?
病美人的聲音很淡:你究竟是哪兒來的。
后院的圍墻上,前院的泥土,都沒有人翻走,走過的痕跡。
阿香推著江無陰,也頗有疑惑,難道這個人是憑空出現的?
....想想都可怕。
裴慎見狀,這時候要是說錯一句話,很有可能性命難保。所以他緊抿唇,干脆一句話也不說。
江無陰四處環視,對旁邊侍衛道:看看房里少了什么東西。
幾個侍衛在房里檢查了番,到江無陰面前:王爺,你的花瓶不見了。
裴慎:!!!
江無陰抬眸看向裴慎,他的目光在裴慎身上打量了會兒,竟也沒打算問花瓶的下落,只道:此人可疑,先關起來再說。
王爺,這些日子王府太不清靜了,先是江錦軒不打招呼來咱們府上大鬧一場,后面又是夏小姐來問話...阿香思索良久,嫌棄地看了裴慎幾眼,終于開口,這個人也許和他倆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