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ub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誒?!”
白司顏一愣,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他什么意思?嫌玉佩臟不要了?!
低頭朝手里瞅了一眼,玉佩倒是不臟,只是她的爪子因為先前鉆進了貨堆里,不知摸到了什么,看起來黑乎乎的……也就是說,那少年貴公子實際上不是嫌玉佩臟,而是嫌她的手臟?!
靠,要不要這么過分,他以為自己有錢就可以隨便侮辱人了嗎?!簡直太小看她的自尊了有沒有?!
眼見著少年的衣擺微微揚起,轉身便要走,白司顏不由冷冷一笑,捏了捏玉佩,繼而從鼻腔里不屑地哼了一聲。
“站??!”
大概是從沒見過誰敢對自己的少爺用這種命令的口吻呼喝,且還是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乞兒,那青衣小廝不由驚了一驚,頓下了步子。
只那少年貴公子依舊波瀾無驚,連身影都沒有稍作停頓。
“元寶,我們走罷?!?
“哎,好!”青衣小廝恍然回神,忙著應了一聲,便就快步趕了上去。
見狀,四下之人隨即也各自搖搖頭散了開,一邊走一邊議論紛紛,有人嫉妒那乞兒少女的好運,白白得了那么一塊價值千兩的玉佩,也有人譏諷那乞兒少女不知好歹,得了玉佩不趕著跪下磕頭千恩萬謝也就算了,居然還用那種語氣對貴人頤指氣使。
然而,幾乎所有人都沒料到,在路人指指點點的議論之中,卻見白司顏緩緩地揚起手來,剔著眉梢冷冷一哼,繼而甩手用力地將那塊玉佩往地上狠狠地一砸!
只聽“刮擦”一聲,適才那塊極品的美玉眨眼間就摔碎在了那少年貴公子的腳邊,立時四分五裂,玉屑飛濺!
頃刻間,眾人齊齊一驚,不由噤了聲,就連那素來淡漠的少年貴公子都應聲停下了步子。
勾了勾嘴角,白司顏萬分不屑地挑起眉梢,抬眸冷然一哂。
“誰稀罕你的玉佩了,本姑娘叫你站住你沒聽到嗎?別以為家里頭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看不起窮人,不好意思,別人會不會揣著玉佩對你感恩戴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自尊很貴的,你買不起,也賠不起?!?
聽到這話,那少年貴公子終于轉過了身,抬眸正視白司顏,對上了那兩道火勢騰騰的目光。
“嚇!”
還不等司馬懷瑾看清少女的樣貌,就聽她陡然間驚叫了一身,仿佛見到什么怪物似的,驚慌著往后退了兩步!
“怎么是你?不、不對……你跟他的聲音不一樣……等等!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先前白司顏一直低著下巴做嬌羞狀,所以沒怎么注意那少年貴公子的相貌,卻不想剛剛這一瞅,險些被嚇走半個魂兒……因為眼前這個少年貴公子,跟先前在不歸閣里遇上的那只變態少年,長得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再加上那變態少年從密牢里救出來的少年……她在著短短的幾天之內,居然見到了三張如出一轍的臉!
靠!活見鬼都沒這么恐怖好嗎?!他們到底是什么來頭,同一個作坊里批量生產出來的嗎?!
見到白司顏這樣的反應,司馬懷瑾微詫之后,便就很快反應了過來。
“如此說來,姑娘先前見過在下的四弟?”
“算是……”頗有些驚魂甫定地撫了撫胸口,白司顏還是覺得這個世界太奇妙,總覺得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會冒出什么五弟六妹出來,“有過一面之緣吧……”
“既是四弟的朋友,姑娘不如隨在下一同前行,四弟就在離此不遠的一家酒樓中?!?
少年貴公子微微一笑,面容溫雅而口吻親善,比起之前那個酷炫狂霸拽的變態少年來,脾氣簡直好得甩丫幾十條街,但即便如此,白司顏還是感覺怪怪的,怎么看怎么覺得有點兒不對味……眼前這美少年雖然笑著,卻隱隱透著幾分疏離,雖不像那變態少年一般將“人畜勿近”四個大字刻在臉上,卻也并不顯得有多么的熱絡,多半都是禮節性的客套。
不過,聽到他這么一說,白司顏還是微微震驚了一下——
什么!那只變態少年,居然還有朋友嗎?!正常人沒人敢跟他稱兄道弟交朋友吧?就算是有,那也都是些變態吧!
反正不管別人是怎么看待那個變態少年的,白司顏還是發自肺腑地覺得,珍惜生命,遠離變態……否則一不小心踩到了他的尾巴,呵呵……鞭尸那都是小事兒呢,到時候說不定連“尸”都沒有了!
“不用了,我跟他不熟,他認不認得我還說不準呢……你也不要自戀了,本姑娘也沒打算纏著你,這么著吧,你跟我道個歉,大家好聚好散,就當剛才什么事兒都沒有發生?!?
聞言,站在一邊的青衣小廝登時就跳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瞪著她,連聲音都因為太過吃驚,忍不住拔高了幾個調。
“什么?!你要讓我們家公子給、給你道歉?!”
周圍的人也頓時沸騰了起來,跟著附和。
“這姑娘莫不是傻的吧?她是什么身份,人家又是什么身份?切……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樣的德性!”
“可不是……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乞丐說要別人給她道歉的呢!”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那么好的玉佩眼皮子不眨一下就給摔了,嘖嘖……”
……
白司顏卻是充耳不聞,只剔著眉頭,挑釁地看著那個少年貴公子。
“我數十下,你要是肯道歉,本姑娘就敬你是條漢紙!你要是不肯,那也算了,本姑娘自然不會跟鼠輩一般見識?!?
☆、27、姑娘好廚藝!
微微提起眉梢,司馬懷瑾忍不住又多看了那衣著破舊的少女一眼。
一開始以為她只是個不入流的乞兒,尤其是方才惺惺作態的樣子,難免不叫人厭棄,卻不想她竟然揚手就摔了那塊價值千金的玉佩,還義正言辭地跟他談論“自尊”二字,這一點倒是讓人刮目相看了不少……畢竟,在這種奴顏婢膝唯利是圖的風氣下,別說是乞兒,便是身著朝服吆三喝四的官員,在更高階的權貴面前,也不敢輕易談論“尊嚴”這兩個字。
再加上她剛剛說的那一番話,看似逞強狂妄,實則暗含諷刺,若是他不愿賠禮道歉,便等于是默認了自己是她口中所謂的“鼠輩”。
說起來,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敢罵他是“鼠輩”,卻不是什么皇親國戚,反而是一個人人皆可輕之賤之的小乞丐。
換做一般人,若是被白司顏這樣毫不留情地挑釁,只怕早已暴跳如雷,惱羞成怒之下命人將她抓起來狠揍一頓了,這也就是為什么那些看客會嘲笑她不自量力自取其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