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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輩魏琛,叩拜祖師爺。
他剛抬頭,就看見石碑上亮起瑩瑩白光朝他飛來,沒一會兒便融入他的體內(nèi),化作一股暖流延伸至四肢百骸,舒展脛骨。
魏老突然沒了聲,魏琛看過去,就見他驚喜地望著自己,然后也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像是得了失心瘋,朝著他大喊:天佑我魏家,藥王之位終于后繼有人!
感謝老祖宗啊!
喊著喊著,甚至喜極而泣到哽咽。
魏琛一時失語,不知道該站起來,還是跟爺爺對著跪。
他是真沒想到,他的這本書,還是都市玄幻風(fēng)格。
2002突然出聲:恭喜魏琛先生獲得醫(yī)學(xué)SSS級金手指,望聞問切。
魏琛立馬把爺爺忘腦后面去了。
有什么用?
用現(xiàn)代術(shù)語翻譯就是,看一眼就知道大概什么病,把個脈就知道具體情況和治療方法,是您的老祖宗魏不平留給最合適的繼承人的金手指。
哦。
魏琛好奇地給自己把了把脈,腦子里瞬間彈出一行字。
松柏之姿,亥步回日。
他挑了挑眉,又看向了他爺爺。
腦子里又換了一行字。
神疲乏力,腎虛脾弱。應(yīng)調(diào)理作息,鍛煉身體,可食黑米、黑豆、黑芝麻、黑桑葚、山藥、韭菜、牛肉、羊肉、海參、紫菜、海帶補(bǔ)腎。
魏琛:這是年輕時候落下的病根?還是為老不尊?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自己爺爺沒有被選做繼承人了,醫(yī)者不自醫(yī),確實(shí)有點(diǎn)丟臉。
爺爺,您起來吧,天色不早了,沒什么事兒了就早點(diǎn)去休息。
魏琛看了看,除了第一層,上面十幾層全是醫(yī)書,還有一些稀奇藥材,他很好奇這些都是怎么存放的。
魏老爺子現(xiàn)在看著他笑得和藹可親,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捧給他,哪能不答應(yīng),扶著剛剛大幅度動作折騰了的腰,緩緩?fù)顺鋈チ恕?
第7章 飲酒
魏琛捧著《針灸甲乙經(jīng)》第三卷 研讀,前面一個傭人帶路,旁邊一個傭人打燈,倒真有幾分古代大少爺那味兒了。
不過其實(shí)不太需要燈光,成了勞什子繼承人之后,他能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視力有了突破人類生理極限的提升,就算是昏暗無光的情況下,也能清晰識字讀書。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從書里的字里行間鉆出來,往前看,桂樹枝椏下,少年瀟灑如秋風(fēng),眉梢眼角盡是青春恣意,挑唇一笑擔(dān)得起狐媚百生。
大概,清冷月光是對深邃五官的最好柔和劑。
他揉了揉太陽穴,心中詭譎,明明視力提升了,反而覺得自己出現(xiàn)帶濾鏡的幻覺了。
怎么不理我?
東西丟過來,劃破寒風(fēng)的細(xì)微聲響明晰可探,魏琛一把接過,抱在懷里,才聞見芬芳酒香,是那種淡雅的酸甜味兒。
哪來的酒?
顧梁立馬跑過來,得意洋洋道:你父親給我的,說是叫盼郎締,你們家每一代孩子未成年都可以喝的酒,度數(shù)不高不易醉,我就討了一壺。
魏琛皺眉,盼朗締?
是啊,名字真夠奇怪。
顧梁湊過來重重吸了一口氣,不過也夠香。
他上面只穿了一件單薄短袖,下身過膝短褲,應(yīng)當(dāng)是剛洗過澡。秋風(fēng)蕭瑟,魏琛看著覺得他冷,把酒塞在了他的懷里,再推進(jìn)屋內(nèi)。
怎么只穿了睡衣,沒有披外套出來。
我又不冷。顧梁抱著酒落座羅漢塌,在床幾上找了兩個瓷杯便倒酒,你怎么跟我媽一樣,總覺得我會冷著了,魏琛,你可才十四歲,怎么這么老氣橫秋了。
關(guān)心你就是思想生銹的話,罵你豈不是先進(jìn)前衛(wèi)。
魏琛接過一杯酒,不豪邁飲,只是小品,清涼的液體流過舌尖味蕾,酸澀居多,甜味回饋,更像是前世在酒吧里,女性朋友們愛喝的誘7。
顧梁:不要強(qiáng)詞奪理。
魏琛喝了一杯就放下,對這個所謂的盼郎締沒了興趣,他還是喜歡灼人烈酒,不過這個酒倒是挺適合顧梁喝的。
記得書中顧梁酒量貌似不太好,喝醉了總會跟女主發(fā)生醬醬釀釀的劇情。
唔,喝著像飲料。顧梁蹙眉,感覺沒勁。
那就別喝了,時候不早了,去睡覺吧。
魏琛奪過他手中的杯子,要把人往隔壁房間趕,啟料顧梁一個回身,撲在了他的身上,齊齊倒地。
小少爺!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兩個傭人還沒離開呢,魏琛扶額,看著抱著自己的腰不撒手的顧梁,心中詫異。
沒事,你們不用進(jìn)來。
他低頭便看見細(xì)碎暖光覆蓋著懷里人通紅的耳朵,藏也藏不住,干脆雙眼氤氳地抬起來,看著他迷茫發(fā)聲:阿琛,我的耳朵好燙啊。
魏琛一時失語,捉摸不透這是個什么情況。
那酒滿打滿算也沒有8度,該不會是就這么喝醉了吧?
魏琛把他半扶半抱帶起來,托到床上,還沒松一口氣,就被顧梁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腦子里突然響起一個不屬于2002的機(jī)器音:檢測到劇情異常!
感情線劇情偏離!未檢測到另一主角有未來主角后宮成員身份。
2002:艸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干什么了,黃色警告都出現(xiàn)了。
魏琛一臉懵,不論是現(xiàn)在面對的,還是腦子里叭叭的,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對付。
2002:我去,什么情況,你怎么被人傻錢多的好兄弟撲了,剛剛飲了盼郎締?這不是女主劇情嗎?怎么提前這么多年觸發(fā)了?
哦,原來顧梁在他的書中,是這么一個人設(shè)。
魏琛心里,顧梁比較要緊,他淡定地抬手揉了揉顧梁的耳朵,輕聲問他:不舒服?
腦中自然蹦出顧梁的健康報告,據(jù)顯示,肝功能和心臟功能都正常,按理說一杯醉的情況不存在,但按系統(tǒng)剛剛說得話,醉酒應(yīng)該是劇情作祟。
嗯。顧梁趴了下來,臉貼在他的頸窩。
溫度確實(shí)燙人,明明衣衫單薄,平日體溫不高,此刻卻像是個小火爐,給人暖/床來的。
睡一覺就好了。
屋內(nèi)設(shè)施雖古風(fēng)質(zhì)樸,但也一一俱全,顧梁的房間跟他的只有一墻之隔,他去隔壁睡就好了。
想抽身卻被抱得死死的,顧梁踢了鞋子,明目張膽的跟八爪魚似的纏著他。
我怕你跟我一起睡。
人即使喝醉也是有意識的,能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膽子比往常大,酒后吐真言就是這么來的。
魏琛自然知道,但也只能當(dāng)哄著小孩,更何況顧梁怕黑,那是小時候那次綁架落下的毛病。
他聽家中長輩后來說過,顧梁在那時候與他被分隔開,一個人在后備箱被綁了三個小時。
魏琛扯著被子踢了鞋,帶顧梁一起鉆進(jìn)去。
我還沒洗澡,你不是最愛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