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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覺得剛才有多出格,畢竟沒真碰上嘴,心下對所謂的毒也有了幾分了解。
又覺得自己是單身太久了,才會對著顧梁上了這么個套。
心思不免活絡起來。
行,我錯了,我手欠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打小就喜歡對著顧梁捏揉搓,心道這人怎么還不習慣。
顧梁抿了抿唇,抽出自己的手,趴桌子上,還頭埋在臂彎里,只留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悶悶道:我困了,睡了。
行,你先睡,我出去上個廁所。
魏琛說完就跟一陣風似的跑了,顧梁都還沒來得及抬頭。
*
2002,她為什么要給我下毒?
五號樓的頂層樓道里,魏琛叼著一根棒棒糖,懶散地靠在欄桿上。
他一只腳微微曲著,另一只腳往外伸直,從下往上看,隨手一拍就像一張藝術照。
而下面正站著面色難堪的穆艷艷。
2002飛快道:她是西里亞穆家的人,來試探你的,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出現得這么早,但是按照劇情,你應該把她收為后宮,讓她愛你愛到死去活來。
魏琛慢條斯理地將棒棒糖咬碎,甘甜的味道在嘴中化開,甜膩得味蕾都有些受不了。
明明平日里跟顧梁一起吃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
他歪了歪頭,在心中道:后面是廢話,下次可以不用說,知道嗎?
2002誠懇發問:您不喜歡這種類型嗎?成熟,并且女性魅力也很明顯。
魏琛在心里樂了,我從前都不知道,你竟然還是個帶顏色的系統。
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的意思吧,是要帶智商的,這個,太蠢了。
魏琛的目光深邃晦澀,無聲地打量著下面空有外表,卻無腦的女人。
從第一天的拙劣接近起,就已經讓魏琛有了戒心,只不過這幾天一直都沒有什么動作,魏琛便沒太在意,沒想到不鬧則已,一鬧就鬧了個大的。
穆老師,您才來教幾天書,這就不想要工資了?還是說你們穆家不缺我們魏家發的這點工資呢?
嗓音清冽冷淡,給人一股滲透骨髓的寒意。
這是一個以地球自然資源為主的世界,而能掌控這些資源,自然被稱為無上之王。
顯然,繼承先祖衣缽的魏琛,便是這個無冕之王。
上位者的威壓不再收斂,宛如修仙小說里的真氣一般,莊重肅穆,壓得穆艷艷喘不過氣。
她努力抬頭,迎上魏琛輕蔑不屑的目光,艱難張嘴:藥,藥王,真的是,你。
這叫法真的很中二。
魏琛手里捏著棒棒糖的桿子,面無表情。
心里想著這個時候自己是不是應該來個邪魅一笑,狂狷酷炫拽一點。
2002說:可以,但沒必要。
他表示并不想看。
逗你的。魏琛笑得燦爛,唇紅皓齒,表情純粹無雜質,分明一副少年心性的模樣。
而穆艷艷身上的沉重感并沒有減少,她覺得自己牙都要咬碎了,最終不堪重負,柔軟的身體滑到了地上,低著頭,徹底臣服。
魏琛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覺得已經威脅得夠到位了,準備走人。
有時候往往一句暗地里的威脅更管用,也不知道那些電視劇里,小說里,反派要嘰嘰歪歪那么多,還有那么多不實用的手段。
法治社會,直接斷人財路,讓本是云端上的人落入窮困凡塵,無人救,無人助,豈不是更加折磨。
魏琛的腿被一具柔軟的身軀貼上,他低下頭,看見一片暴/露的春光面不改色,美人的梨花帶雨也無動于衷。
心里發愁地想著褲子臟了,要被顧梁那個潔癖看著了,又得被嫌棄了。
穆艷艷卻不依不饒,像是看不出魏琛神色中的嫌惡般,如水蛇似的繼續往上纏。
魏主,求求您,收了我吧。
這一幕香/艷/刺/激,且極其滿足男人不可一世的狂傲心理,可魏琛不一樣,他目前還不是個徹頭徹尾的男人,還能發育。
慣常上挑的眼角此時也撇了下來,神色冷淡漠然。
他抽出腿,覺得自己沒把人踢開已算是紳士。
你算什么東西?魏家的一條背主狗。
譏諷的話刻薄傷人,一點面子不留。
他繼續:再說了,我還沒成年,你還真不要臉。
第27章 甜餅(短)
你身上有股子味兒。
顧梁皺著眉頭,離他遠了些。
但車廂就這么大,再怎么遠,也是魏琛一只手能撈著的。
于是就這么被人攬著腰抱進了懷里,耳邊腔調低沉,帶著笑,像春風拂耳,酥酥麻麻的。
怎么,你嫌棄我?那給你也沾點。
顧梁瞬間炸了毛,推搡著退了出來。
熱死了。
快速整了整衣擺,正襟危坐回去。
魏琛瞧他這樣,反而更起了逗弄心思,干脆整個人都挪了過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我更要黏著你了。
顧梁轉頭看向窗外,不說話了。
車廂安靜下來,魏琛就這樣微仰著頭看他泛紅的耳垂,腦子里2002還在嘀嘀咕咕。
穆艷艷應當不是下的毒,而是在他的吃食動了些手腳,讓幾種東西混合在一起,才有了藥效,讓魏琛大意了。
這種東西是有輕微副作用的,就是2002系統解毒,也沒法一次根除。
不過也不是什么有大害的毒,只是放大人內心深處的欲,讓所有克制都不復存在。
魏琛從小到大都對顧梁有一種超乎尋常的執著,內心深處總是蠢蠢欲動,好像他和顧梁就應該連在一起,這樣最舒服。
同樣也是因為顧梁的縱容,才使得本來就不是很克制的魏琛,徹底沒了壓制,目光落在哪了,就想貼上去為所欲為。
他看著那瑩潤耳垂,嗓音暗啞,
顧梁。
被叫的人不吭聲。
阿梁。
魏琛得不到回應不滿,竟是張開嘴,直接將那瑩潤耳垂叼住,輕輕廝磨。
溫熱的,帶著濕度的,繾綣成了曖昧場景的一幕。
顧梁僵著,一動也不敢動。
他何曾見過魏琛這樣。
瀲滟雙眼含著深情的笑,眼尾上揚的弧度像是把他的心給勾住了,怎么也不能掙開。
而魏琛只會放縱自己,手也開始不老實地摸上顧梁的細腰,得寸進尺地將人牢牢禁錮。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舉頭三尺尚有神明。
顧梁就是他的,從他一睜眼一閉眼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就已經注定。
心中莫名的悸動好像在告訴他。
他是為顧梁來的。
否則為什么輾轉來到這,這時才被勾起人類貪婪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