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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我是說,你看后面。
魏琛轉(zhuǎn)頭掃了一眼,
狐貍傻了。
這大山腳下離山門好幾百米遠,又沒有直達道路,哪來的哈士奇!
那哈士奇正吐著舌頭朝他跑來,用腦袋去撞擋在前面的樹枝,看樣子傻得不行,后面還跟著主人的叫喚聲。
魏琛這次跑的速度,稱得上是逃命了。
與此同時,等了半天的顧梁到廁所,發(fā)現(xiàn)廁所壓根就沒有人,魏琛是騙他的。
但是他實在想不開魏琛能去哪。
畢竟他看著人進去后,再也沒出來過。
唯一的可能性,顧梁站在敞開的窗前,望著枯樹雜草思考,心里有了猜測,又不敢確定。
雖然魏琛不靠譜,但是他翻窗戶跑山里,就太離譜了。
又不是買不起門票,怎么可能逃票進景點玩。
正當顧梁否定了這個想法,準備轉(zhuǎn)身打電話叫人一起來找時,他瞥見一抹雪白朝著自己飛奔而來。
還沒看清,那抹雪白就撞上了他的胸口,他下意識接住,手里是毛茸茸的一團。
低頭看,是一只白狐,又稱北極狐。
為什么華國中心城市離動物園甚遠的景區(qū)會有一條北極狐,暫且不談。
狐貍仰起頭,竟然不是狐貍眼,而是一雙瀲滟魅惑的桃花眼。
顧梁:
為什么他看這只狐貍,長得這么眼熟。
白狐:嗷!
作者有話要說: 白狐確實是嗷嗷叫,我查閱了資料和看了好幾個視頻,都這么叫~
第56章 變身
嗷嗚嗷嗚!
遠處哈士奇的叫聲讓白狐炸了毛, 借著顧梁手臂的助力跳了起來,在地上焦急地轉(zhuǎn)了半天。
魏琛氣得想罵娘,這往哪跑?女廁所?
1001直接裝聾。
顧梁心里的疑惑并沒有消散, 就這么靜靜地看著白狐跳腳。
還真是越看越像魏琛, 想起幾年前在拍賣會上的事和魏琛跟他說的那些, 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魏琛。
嗷?魏琛下意識就停下腳步回應(yīng)了。
嘖。顧梁一時不知道該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魏琛等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什么,就被提著脖子拎了起來,
真的是你啊。顧梁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能摸一下探測別人的身體,他對于魏琛會變成狐貍這件事,也不怎么詫異。
他覺得這人什么都能干出來。
魏琛抬起爪子,徒勞地捂住臉, 選擇逃避。
又騙我?顧梁一手抱住他,一手捏著他的脖子,多少次了?
魏琛想解釋, 可是狐貍的狀態(tài),又實在是吐不出人話, 他焦急地想到廁所隔間恢復(fù)人身,可是被顧梁抱得緊, 他又不敢揮爪子怕傷著人,只能焉頭耷腦地裝死。
顧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廁所里的空氣實在不好聞, 他抱著魏琛出去,按著他的頭怕被人認出,回到車的后座, 暖氣還很充足。
魏琛忍不住抖了抖耳朵,熱得難受,他一條北極狐耐冷, 但不扛熱啊。
反正都被顧梁發(fā)現(xiàn)了,那干脆
顧梁還沒來得及好好訓(xùn)魏琛一番,狐貍在他懷里突然變成了一個渾身赤/裸的人。
魏琛立馬捂住他的眼睛,在心里大喊:衣服衣服!1001!
1001:你旁邊。
你顧梁一動也不敢動。
魏琛跨坐在他腿上,而他的手,一只落在魏琛的脖頸,一只落在魏琛的腰上。
手下的皮膚細膩潤滑,碰一下就能勾起想要四處游走的欲/望。
我換個衣服。
魏琛并沒有感覺到顧梁的異樣,他抓著衣服胡亂往身上套,穿褲子的時候?qū)嵲跊]法顧及顧梁,干脆也不管了,迅速利落地連內(nèi)褲和長褲一起套。
顧梁:
他什么都看光了好嗎?
慌張撇開頭,等魏琛穿好了衣服,他麻溜地下車想冷靜冷靜。
結(jié)果魏琛也跟下來了,一下車就想往顧梁身邊湊。
我可以解釋。
等會。
顧梁比了個停止的手勢,你先上去。
他的臉頰和脖子沁著淺淡的粉,不似風吹出來的漲紅,更像是被親吻出來的那種曖昧色彩。
怎么了?又不是沒看過,你還害羞了不成?
魏琛倒是不害臊,剛剛遮他眼睛那完全是下意識反應(yīng),小時候一起光著屁股洗澡,穿著開襠褲比誰尿得遠,什么事都有過,都是好兄弟,有什么好害臊的。
顧梁想踹他一腳,卻邁不開腿,怕暴露了自己的異常。
反正你別過來。他絞盡腦汁地想理由,編道:你是妖怪,讓我冷靜接受一下,不行?
誰說我是妖怪了?那只是藥的效果。魏琛沒想到自己還會被當成狐妖,解釋道:我剛剛感受到一種毒花的氣息,所以吃了一顆化狐丸,在山里尋找方便一些,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憑意愿變化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么玄。
顧梁還要想理由阻止他的靠近,就看見一輛眼熟的房車開來。
張叔?
他叫了聲,那輛房車的車窗立馬降了下來,露出張叔和善的笑容。
顧小少爺,我家少爺讓我來接你們。
是的,辛苦你了啊張叔!
魏琛趁著顧梁還沒反應(yīng)過來,推著他把他塞房車里了。
外面冷死了,里面暖和。
顧梁想,這人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好在他也冷靜了,知道自己的車有人開回去,就沒管了,把鑰匙塞給魏琛,窩在單人沙發(fā)上思考人生。
不驚訝歸不驚訝,但現(xiàn)在比過去成長了,他思慮的問題也多了。
魏琛眼里的世界充滿未知,看著玄幻有趣卻又危險性極高。
他開始有點擔心,這個人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和困難,因為不想牽扯他,就將所有隱瞞,獨自承擔。
他的祖國是一個文化底蘊豐厚、神秘迷霧濃稠的國家。
他想他之前不應(yīng)該有把魏琛一個人留在國內(nèi)的想法,應(yīng)該帶上魏琛出國冷靜幾年,也許會好得多。
魏琛把車鑰匙給了保鏢,再回來的時候看見顧梁在發(fā)呆,湊過去在他耳邊低聲念:我真的不是妖怪,那只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