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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梁把頭埋在枕頭里,只露出柔亮的黑發,和兩只黑色的貓耳。
他的耳尖和脖頸彌漫著水蜜桃的潤澤,看得魏琛直咽口水,想一口咬上去。
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這是化貓丸?
魏琛掰他的臉,一邊在心里問1001。
其實是想轉移注意力,不然他怕自己做出什么禽獸的事。
1001冷笑道:化狐丸限量,僅此一顆,被你吃了,唯一在售的也只有這個了,新品,怎么,你不喜歡?
魏琛沒有回答。
顧梁看著他,星亮的眼眸被氤氳出秋波的色澤,淚汪汪看著他,嘴唇潤得像是春來的蜜,瞧著都甜。
阿梁,現在冬末。
魏琛掀開被子,把人抱在懷里。
顧梁抓著他的衣服,精神有些恍惚,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
魏琛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手下肌膚潤滑如凝脂,低頭與他臉頰相貼,在他耳邊輕聲道:還沒到貓發/情的季節。
顧梁踹了他一腳,你才發/情!
他是醉了,但喝醉的人理智又不會丟,他當然聽得出魏琛在逗他。
這懲罰太折磨了,順著脊椎骨長出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纏在魏琛的尾巴上,糾纏在一起,他們之間就仿佛有了鏈接。
貓不應該都是撓人嗎?魏琛抱著他翻了個身,讓顧梁趴在他身上,笑道:我的阿梁果然特殊。
仿若調/情,顧梁最是受不了他這樣,想到這是個又愛撩又不開竅的直男,把自己氣著了,悶悶不樂地拍了下他的臉。
魏琛抓著他的手,貼著自己的臉不撒開了。
睡一覺,睡一覺酒就醒了,嗯?
他哄著懷里的人,眼底的笑意,滿腔的愛意,通通藏不住。
可惜顧梁聽不出,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不撒手。
他的聲音糯得像是棉花糖,不自覺地問:睡一覺,耳朵和尾巴,也會不見嗎?
如果你睡久一點的話。魏琛摸了摸他的耳朵,很快就被拍開了手。
其實沒什么力氣,但魏琛得給個面子配合一下。
你,不準,碰!
顧梁仰頭皺眉,盡力表現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可惜他的臉紅潤,眼眸含情,就像只故作姿態的小獸。
魏琛笑著摸了摸他的尾巴根,賴皮道:好,不碰耳朵。
寬厚的手掌在那塊揉了一下,顧梁像是被電擊了似的,渾身都發軟。
尾巴,也不行
他沒力氣了,一點都沒有。
長這么大,除了嬰兒無知時,他頭一次這么委屈,委屈得想要哭出來,倒盡苦楚。
這個人不喜歡他,還這么欺負他,撩撥他,一肚子壞水。
當酒精悄然麻痹神經,所有的情緒無限放大,人明明是清醒的,卻又揣著糊涂的樣子,做盡惡事。
于是欲/望被撕扯的顧梁被逼急,抬頭快準狠地咬上了魏琛的唇,又跟逃避似的,用盡所有力氣,頭一偏,昏昏沉沉地兩眼發黑,睡了過去。
魏琛懵了一下,隨即驚喜像是炸開了的煙花,以為心意是相通,想要互訴衷腸。
然而手剛摸上顧梁脖頸,便聽到這人均勻清淺的呼吸聲。
他探測了一下,愣住了。
阿梁?
這,就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02:哎呀,這是誰的小貓咪掉了呀~
魏琛:我的。
第59章 別扭
睡著的顧梁很乖, 趴在他的胸口,因為臉被擠壓,嘴微微嘟著, 像是在索吻。
魏琛盯著紅潤嘴唇看了半晌, 最后忍不住低頭碰了碰。
這次的觸感比剛才要不同得多, 像是碰了一下Q彈的果凍,又嫩又滑。
魏琛捧著顧梁的臉, 大拇指的指腹在他潤紅的唇瓣輕輕摩擦,顧梁像是感受到了,在他的手掌心蹭了蹭,還真跟貓兒一樣了。
他的小少爺平日里趾高氣揚, 矜貴恣意,外面包著一層像是海膽的刺,內里卻比海膽籽還要軟, 只待他一點點撬開外面那層。
1001幽幽道:魏琛先生,還記得我是什么系統嗎?
魏琛正陷在與小少爺甜蜜的相處時刻里, 突然被打斷,很不爽, 沒搭理他。
1001到也不生氣,繼續道:你既然選擇了喜歡顧梁這條路,成功把男頻都市玄幻的坐標改成了現代幻想純愛, 那么跟顧梁以后在一起,就不能這么浪了。
這話魏琛就不愛聽了,他問:我怎么浪了?
1001心想你怎么浪你自己不知道嗎, 但是他沒說出來,繼續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在一起, 日后對你的約束就多了。
比如?
比如日后做事前需要提前報備,主動匯報自己的行程,不看別的美女帥哥一眼,不能讓男朋友有任何的不安全感,有不同決策時要無條件服從男朋友,男朋友生氣時要快速認錯,低落時要鼓勵陪伴
停。魏琛道:你這套規則并不適用于所有人。
這已經是初級版本了,魏琛先生,如果你連這些都做不到
誰說的?只是無條件服從不太行。魏琛道:別的可以聽他的,但是小少爺脾氣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有時候原則性問題還是要守一下,不能讓他亂來。
1001:那你自己掂量吧,反正要當個好男友,遵守男德標準。
嘖,男德,我要不要再去學學男工,穿針引線什么的?
如果你想的話。
我不想。魏琛捏了一下顧梁的臉,又改了口,不過學著織織圍巾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經常看到班上有女生偷偷給男朋友織圍巾,還有男生給女朋友弄什么編織包。
編織包小少爺肯定是用不上,圍巾的話,魏琛看一眼顧梁白皙無暇的脖頸,圍巾很有用,以后可以遮一遮某些痕跡。
*
唔
醒了?
嗯?
顧梁一掀眼皮,就看見面前魏琛被放大了的臉,一雙風情上挑的桃花眼笑瞇了看他,把他嚇一跳。
你,你怎么
他一撐起身,就發現不對。
身后有什么被拽著了,根本掙不開。
斷片了?魏琛捏了一下他的臉,瞇著眼睛睨他,只是一杯而已,對你來說不至于。
顧梁僵住,往后一看,黑色的貓尾纏著一條粗絨的狐貍尾巴,看著難舍難分。
頭頂也有異樣
他又去看魏琛,這人眼底促狹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往下掃到那張唇。
我困了。
顧梁一個翻身,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我再睡會,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