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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十二點。
魏琛喃喃自語。
嗯?什么意思?顧梁有點怒了,這人耍自己呢?
本來想等個吉時,但是好像已經等不及了。
魏琛拿起戒指,趁著他不注意,快速套住他的中指,又把另外一個套在自己的中指上。
今天求一遍,凌晨求一遍,訂婚宴上再求一遍,可以嗎?
他低頭親吻顧梁的臉,在潤白的皮膚上留下屬于自己的淺色痕跡,又轉去修長的脖頸。
為什么要求三遍?顧梁被他輕柔的動作惹得有些敏感,不自覺纏住了他的腰身,說話都弱勢了許多。
一遍是私下,一遍是想把自己給你,一遍是公之于眾,都很重要。
魏琛低聲道:床上可也鋪了花瓣,你不想要?浪費可不是什么良好品德。
你把自己給我?
顧梁的目光暗了暗,帶著不言而喻的玩味挑逗。
他沒想到魏琛都已經準備好了。
嗯,給你。魏琛目光閃躲,有點心虛。
他感覺顧梁可能誤會了,但并不打算解釋。
顧梁沒說話,只是親魏琛的動作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等一下,婚還沒求!
魏琛抬頭跟他拉開距離,還沒再說出那句話,顧梁就先一步把他按了下來。
我愿意。
魏琛:
不得不說這樣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不過他很執著,捏著顧梁的手指,自顧自問道:你愿意嫁給我嗎?
顧梁聽到嫁這個字,本來想□□粗,但是想到晚上的事,他忍了,別扭地點了點頭。
可以親了。魏琛低頭碰了一下他的嘴唇,未婚夫。
然后還有,戒指很好看。
*
兩個人磨磨蹭蹭到晚上,魏琛下廚做飯,顧梁就跟逛街似的看他們的照片,手里時不時轉一下戒指。
自己試戴的時候沒感覺有什么,不知道為什么,魏琛給他戴上了之后,他總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阿梁,我們訂了婚就出去玩吧,反正也不用高考,咱們度個蜜月。
魏琛脖子上松松垮垮掛了一條圍裙,舉著鍋鏟出來,模樣有點傻。
可以。顧梁側頭看他,目光晦澀不明,不過今天13℃,你不穿上衣是想勾引誰?
魏琛被這突如其來的霸總發言嚇得抖了下手,慢慢縮了回去,勾引你唄,還能是誰?
這明明就是他做飯的習慣,他看顧梁就是想搞事。
顧梁沒說話,只在心里想著,啥事還是都要等晚上說。
快吃飯的時候,魏琛在冰箱找了一瓶低度數果酒和一瓶飲料,隨手往桌子上一放,去端菜了。
結果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他的果酒被顧梁打開,這人皺著眉頭傻愣愣地看著他。
魏琛低頭笑了一會兒,覺得他可愛。
這可是顧梁自己送上門來的,可不怪他。
1001突然出聲,你先別管酒,看看你上次準備帶去實驗室的芍荼花吧,隨手亂放,現在在顧梁腳邊呢,外瓶碎了一地,你沒聞到?
魏琛:
難怪,他看顧梁的臉越來越紅,還紅得極其不正常。
抱!顧梁看樣子是要起身朝他跑來。
魏琛眼疾手快,先一步丟了兩盤菜跑到他旁邊,別亂動,有玻璃渣。
顧梁置若罔聞,抱著他蹭來蹭去,親親貼貼一樣不少,手也不老實。
還沒到十二點,你老實點,行不行?
魏琛看了下掛鐘,已經磨蹭到十一點多了。
但還是忍著不敢動。
不行,我要。顧梁委委屈屈地伸手抓他,差點沒給魏琛嚇嗝屁。
不是,你怎么還帶ooc的,少爺,你以前可從不主動碰這玩意,撒手!
魏琛難受得很,這下不是不敢動了,那完全是不能動。
1001忍不住道:芍荼花與酒精相碰,會有很奇怪的效果,并且威力加大,不過因為酒精原因,顧梁他起不來。
果然,下一秒,他就看見顧梁揪著自己,看著要哭出來了,哼哼唧唧道:我好像,好像壞了。
魏琛:
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怎么辦?壞,壞了!顧梁氣得發抖,眼里竟然已經開始蓄起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 魏琛:謝邀,已經快被磨死了。
第74章 訂婚(四)
阿梁, 十二點了。
再問你一遍,你愿意嫁給我嗎?
魏琛手里捏著一個奇怪包裝的瓶子,另一只手拖著他的腰, 顧梁眼花, 看不清, 只含著淚哼哼唧唧地點頭。
他太難受了,和以往喝了酒的感受都不同, 這一次小腹又漲又疼,難受得緊,可怎么都沒法站起,連大腦思維都變得模糊。
愿, 愿意!他壞了,也病了,只能下意識地回答魏琛, 只求魏琛可以快點解救他。
我說今天都給你的,要不咱們不用隔著的?
魏琛抓著他戴戒指的那只手, 低頭吻他。
顧梁只把魏琛抱得更緊,催促他, 你剛剛說,等會,等會給我治好的, 你快點!
魏琛有些哭笑不得,他剛剛哄著人別哭,確實是說了這種話, 但其實心里沒底。
不過,總得試一試。
好,疼了告訴我, 別忍著。
因為祖傳能力,他的腦子里自動呈現顧梁的身體健康狀況。
體檢報告從圖片和象形文字,轉換成實質的觸感,讓所有的治療都變得如魚得水。
精準地形容,那就是現在他太了解顧梁的身體了。
在這一場認真的研究項目中,魏琛認真到了極點。
同時,這也是一場手術,作為醫生,他的手穩健,即使心中激動,也絲毫不抖,想讓括約肌松弛,需要外物輔助,這一切都在緩慢地進行。
直到第一步完成,探測的儀器才能進行工作,好在無論是速度還是時長,魏琛都把控得十分準確,沒有讓顧梁再因為疼痛掉一滴眼淚。
從第一次困難的治療到第二次輕松的治療結束時,顧梁的病終于治好了。
你看,我沒騙你,治好了。
魏琛抱著人去洗洗手術后殘留的細胞,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很納悶。
這個手術做的其實很艱辛,就是因為太了解對方,所以不肯下狠手,一切都按照細水長流的溫柔來進行。
即使氣氛再有那種情感的莊肅,他也保留理智。
然而逐漸清醒的顧梁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更意識到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并且自己的病治好了,過程也很爽快,有了丁點妥協。
不過他想到之前看到的一些手術中和手術后可能會有的反應,什么血液止不住,腰像是要斷了一樣,人很虛弱,作為病人只能喝粥吃清淡的之類的情況。
壓根就沒有發生。
他現在神清氣爽,甚至帶著藥效沒過,十分不滿足的憋屈,不過他并沒有懷疑醫生這是不是第一臺手術,反而質疑自己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