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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二哥的臉黑了,“你說你這人怎么這么記仇?”語氣一變又提醒說,“不是要人寵你嗎?你這么牙尖嘴利誰還敢寵你?”
葉霓左手拿著電話右手抬起食指晃了晃說,“這個不是選擇題。你想試試不寵的選項嗎?”
葉二哥:“……這個也可以強迫?……你破壞了女孩在我心中的柔美!”
☆、第18章 夏聽音
鄉村的早晨總是空氣格外清新,彩色的小雞在院子里歡騰地跑跳著,她們還不理解命運的殘酷,不知道辛辛苦苦活到大,等到最后也不過是一刀,端上桌的區別只是烹飪方式的不同。但是有人替她們憂愁。
——四府(村)村長家九代單傳的金疙瘩,向遠。
向遠同學想不通,自己怎么可能這么可憐,苦戀幾年的女朋友好不容易追上手,女孩又風馳電掣地失憶,現在完全是優雅地不認賬,無憂無慮的少年,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命運的愚弄。
院子里擺著個四方的小桌,向晨坐在他對面,桌上擺著早餐,粥,還有幾樣小菜,向晨端著碗說,”我那天在停車場一見小霓,都沒敢認。那渾身上下陌生的不得了,這摔一下,咋還能把人摔的氣質變了。”他說完碗一抬,呼嚕嚕喝了幾口玉米粥。
這玉米面是今年剛下來的,他家每天早晨都吃這個。如果讓葉小姐看到那大碗,比她哥吃面的還要大,還要深,她一定等不及到酒會就會抓狂地要分手!
向遠的面前也放了一大碗,可是這可憐孩子沒胃口,他吃不下,小雞圍著他直轉悠。他想到了那天見到的葉霓,他從初中就喜歡葉霓,長的太好看了,特別是不說話的時候,當然,葉霓有時是有些缺心眼,班里人都知道,可是那要看和誰比,把葉霓拉到他們村子,那是妥妥的!
所以一個人想成功,找準目標群體很重要。情場上更是!
可惜現在情場上明智的小葉子已經不在了,來的這位葉名媛,名利場巔峰都找不到另一半,向遠想拴到她的心,那幾乎和拿下諾貝爾的難度一樣。
向遠只和現在的葉霓見了一次,卻也感覺到了這種渺茫,可沒想到,這早晨憂愁還沒展開,手機就響了,一看號碼,少年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你的腳,什么時候能好?”對面的少女一點都不溫柔。
向遠卻敏感地感覺到這問題背后有話說,“已經差不多好了!”少年言不由衷。現在好了有什么用他不知道,但是隨時愿意為她上刀山下油鍋的熱情,自己也管不住自己。
“那.......下周末有個活動,是fd會所弄的一個小型開幕酒會。他們想搞成咱們全市最專業的紅酒會所。所以重新裝修重新開幕。你有興趣一起去嗎?”
葉霓給的信息很細致,她想向遠自己聽清楚,想清楚再去。但向遠又怎么會拒絕?
連聲說了好,掛上電話,向遠把手機抱在心口,看著滿院的雞崽子,心情好的恨不能搞大赦,這些雞以后都供養著,只吃雞蛋,不吃雞肉了!
向晨吃完了自己的粥,夾干凈了碟子里的小菜,放下碗說,”哥,你的腳到時候能好嗎?你咋騙人呢。”
向遠說,”小霓約我去什么開幕酒會。”
”酒會呀。”向晨想了想,一本正經道,”那可糟糕,那種地方到時候會不會跳舞,要是跳舞你可怎么辦?”
向遠一想此事緊急,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連忙找人去聯系舞蹈老師,有備無患,學上一支社交舞再說。
所以從這天起,向遠的生活忙碌了,再也沒時間考慮女朋友的問題,女朋友周六就到了!
但是臨到了周五,這種缺女朋友的憂愁病轉給了另一個人,林先生!
因為他忽然聽說莊殊要帶女伴去,這還得了,兩人都是行業老大,眾人馬首是瞻,他敢帶女人,自己不帶,那就顯得自己不夠有魅力,不夠有吸引力!圈子里就是這么現實,別人都買了游艇,自己不買,就顯得自己過于忙碌,不注重休閑,只知道干活不知道享受的都是土鱉。
所以同圈子里經常有這種跟風的事情。一個太太買了貴包,周圍人立刻都跟上,不是買不買,喜歡不喜歡的問題,而是不買,就無形中被比下去了。男人比的東西有時更花錢,比如飛機和游艇。
雖然大家買了游艇用的很少,但是一定要有!可以買了不用,但是不能不買。所以一入名利場,人時常身不由己,就是這道理。
至于酒會帶女伴,也是一樣的,只要同行都帶,他也一定得有,在林先生的眼中,同行只有一位。——莊先生!
沒辦法,別人都和他年齡差太多,如同上學比成績,都是同級的,或是和歷史最高的紀錄比較,三年級和六年級的比,那純粹是有病!
于是這個安排女伴的任務,火速下達給tony哥。
這下tony哥愁死了,心里把林先生的另一位助理罵了幾百遍,那家伙陪人去美國看設備,林赫不放心,讓自己的助理偷偷也飛了去。所以這邊就剩下tony一個人頂雷。
給林先生找女伴,那是最具挑戰性的工作!真的沒有之一!
憂愁就像傳染病,傳染給這次要去酒會的很多人,葉二哥也不幸染病了,他很憂愁,周六坐在家里客廳,換了身新衣服,那筆挺深沉的黑,杰尼亞的高定,硬是被他穿出了要去葬禮的肅穆。
他緊緊皺著眉頭,心事重重。以至于樓梯上響起腳步聲,都嚇了他一跳,那噠噠的高跟鞋聲音,伴著穿黑色裙子的葉霓走出來。
黑色的上下兩件套裙,上身是翻領后系扣的的,下邊是黑色的鉛筆裙,黑色系帶的高跟鞋,原諒葉二哥看的仔細,因為這種打扮根本不像去酒會穿的。
葉霓卻是一臉從容,左手臂搭著大衣,”走吧。”她伸手準備挽她哥。
葉二哥后退一步,緊張地說,”霓霓你怎么穿成這樣,一點不像要去酒會。”
“怎么才像是要去酒會?”葉霓反問他,“這衣服看上去像是里高級經理可以穿的樣子,也像下班后去會所可以撐的起的樣子,特別是今天的地方,更要穿這種衣服。”
“那是為什么?”葉二哥抓住她的手腕看了看,“也沒表,沒手鐲,沒戒指。”
葉霓抽回手,不悅道,“你怎么了,比我還緊張,我要邀請函是用公司的名義,穿成這樣不會令對方覺得我太過重視,也不失禮。大方又不搶鏡,是很得體的裝束。”她把大衣塞給葉嘉又說,“你別和鄉巴佬一樣,品酒會有品酒會的特點,懂行的都知道,連香水都不能用,因為那樣會破壞葡萄酒的氣味,品酒品酒,我們是去品酒的。知道了嗎?”
葉二哥接過她扔來的大衣,撐著讓她穿,葉霓轉身穿了,他又不動聲色靠近她妹,聞了聞,真的沒有香水味,但還是有香氣。
剛想說話,葉霓轉身,手袋敲了他一下,“有你這樣鬼鬼祟祟對著自己妹妹聞的嗎?離譜!”
葉二哥揉著肩膀說,“聞看看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而已。怪不得特別告訴我別用剃須水。”
葉霓嗔了他一眼,把頭發從大衣后領拉出來,拿起手袋說,“走吧。”她先一步向外走,又說道,“不是我不戴首飾,一是我沒有合適的首飾,這種場合,要么不戴,要么一定要戴精品,我樓上金手鐲倒是好幾個,今天我們去,形象要專業。”
聽到她說專業,葉二哥的神情忽然變的很奇怪,隨即眉頭又皺了起來。就聽他妹妹又說,“對了,有件事很重要你記住了,等會如果他們用吐酒器,那東西你以前應該沒用過吧,”她用手比劃著,“有的這么大,有的這么小,像一個倒的漏斗,如果是大的,很多人第一次吐,都沒準頭,很容易濺在自己身上,你等會看情況,看他們擺放的位置,不能用就別喝。這里不會很專業,有時候擺的地方不對就坑人。”
葉二哥應著給她拉開車門,自己也上了車,葉霓一路囑咐,葉二哥接了一路“金幣”。
車開到了會所停車場,這里停車場兩三個,他們挑了離的遠,最新的。因為要等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