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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赫卻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常一百,老陳他們幾個到了,你不出去替你爸招呼一下。”大家都是房地產(chǎn)圈子里的,常一百的老爸不來這種地方,常一百還是要交際的,將來他接班了,這些都會是他的人脈。
常一百站起來說,“周一例會上我還得報告今晚的事情,別看衣著光鮮,該干的活一樣不能少。我這周末算加班,這邊一份工作,我爸那邊也一份。”
“誰讓你自己沒錢,當(dāng)初這里出資的可是你爸。”姚想跟著他站了起來,搭上他的肩膀說,“我和你一起出去,我去會會那個‘電子邀請函’。”
葉霓已經(jīng)有“昵稱”了。
胡曉非一聽有熱鬧,他也跟了出去,“品酒那邊快該開始了。”
林赫卻完全沒興趣,等他們相繼出去了,他看一眼同樣沒動的莊殊說,“傻,這里有監(jiān)控不用,跑到外面去被人監(jiān)控!”
莊殊得了空,沉著臉問道:“她真的是新世界開除的那個?”完全說不通。
林赫心里覺得那兩兄妹有問題,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他們,一定在圖謀什么,但是這些他沒有義務(wù)要告訴莊殊,他說,“不清楚,我也是今天來了才知道,還有人用咱們的電子版邀請函進場。”
莊殊沒接話,林赫的話他半點不信,“不是要品酒嗎?坐在這里怎么品?”
林赫看著電視說,“看!姚想他們到外頭了,反正還沒開始,急什么。”
電視里出現(xiàn)姚想幾個,已經(jīng)有客人往偏廳去,今晚品酒會的余興節(jié)目在隔壁。但不多時,門猛然被推開,姚想又回來了,“快快,‘那電子邀請函’也去隔壁了,我看她坐在那里也準(zhǔn)備參加品酒。”
林赫靠在沙發(fā)上說,“她登記的誰參加?”
“就是她自己!”
林赫一下笑了,嗤笑出聲,“還真不怕。”
他們這個余興節(jié)目其實是林赫想和莊殊打的一個賭,莊殊對紅酒的研究不深,曾經(jīng)在兩年前被林赫捉弄過一次,所以這兩年他請了位品酒師跟著學(xué),和明星學(xué)英語一對一一樣,走到哪兒學(xué)到哪兒。很是下了翻功夫。
后來他們的會所忽然轉(zhuǎn)型多了這條線,也不無這個原因,今天來的熟人都知道,難度很大,因為是從酒窖里隨便拿酒出來,只說大概產(chǎn)區(qū),因為紅酒不止法國有,西班牙,澳洲,知名的紅酒非常多。
完全不看產(chǎn)地品酒,并且準(zhǔn)確說出名字,年份,如同大海撈針,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誰能保證全世界這么多酒,自己都喝過。
所以林赫老神在在,“你們?nèi)グ桑揖筒怀鋈チ恕!辈皇菫榱嗽谒媲氨硌輪幔克怀鋈ァ?此苷垓v出來什么花樣。
“對了,你去嗎?”他問莊殊。
莊殊對姚想說,“讓他們幾個進來,等會外面開的酒送進來。”林赫不出去,他又怎么會去。
姚想笑著往外去,“那常一百該氣死了,他剛剛在這里練習(xí)了半天,就為了出去露臉。”門咣當(dāng)一下合上,把他的笑聲也關(guān)在了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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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紅色的沙發(fā),每張沙發(fā)前都放著櫻桃木的邊桌,邊桌上有整齊的幾排酒杯,葉霓拿起一個杯子,對燈看干不干凈,她左邊坐著她哥哥,右邊是向遠。
向遠完全不知她要干什么,也不知大家是要干什么,只知道女朋友喜歡,他就陪著坐在了這里。言多必失的道理他懂,所以不說話,錯的就少。
從波爾多酒莊學(xué)習(xí)歸來的年輕男人做主持人,并且有幾位據(jù)說知名的品酒師坐在臺上。
葉霓從來沒參加過這種活動,還覺得挺有趣,以前誰敢考她,她的品位,就是評斷標(biāo)準(zhǔn)。她一皺眉,那東西就直接可以進垃圾桶了。
卻聽主持人說,“今晚有唯一的一位女士。所以咱們今天的第一杯酒,女士優(yōu)先。”
紅酒被斟進酒杯里,倒在醒酒器里的酒看不出牌子,只能從顏色,氣味,口感上判斷……這難度不可謂不大。
葉霓坐在中間偏后的位置,客人不少,可是參加這品酒活動挑戰(zhàn)賽的,才區(qū)區(qū)七個人,還空了兩張沙發(fā),她估計是選手怯場或是報名人數(shù)不夠。
其實那位置是莊殊和常一百的,現(xiàn)在他們挪包間去了。
可想而知,旁邊坐的貴賓,都看著他們幾人,此時……都是看著葉霓。
葉二哥緊張的手冒出汗來,小聲說,“沒有提示嗎?就這么猜?”他說的好形象,可不是“瞎猜。”
周圍的客人全都在竊竊私語,也聽不清說的什么。有種動物園角色互換的感覺,他們是被參觀的。
葉二哥求神拜佛,這些人最好都是夸他妹漂亮的。他問倒酒的服務(wù)員,“有提示嗎?”這讓他妹妹怎么猜?
服務(wù)生用白色餐布象征性地擦了下醒酒器底部,恭敬道:“主辦方考慮報名的都是有備而來,所以我們只提示大概的國家。”桌上的卡片上寫著呢。
這一支中規(guī)中矩,法國的。
看到服務(wù)生挪到后一桌,葉嘉靠近他妹說,“每個人都倒了酒,憑什么讓你先說,真是不公平!”
葉霓點著頭,不緊不慢地說,“先說有先說的好處。你等會看。”右手拿起了酒杯,對光看了一眼,又拿近聞了聞,她皺起眉頭。
包間里,同樣的酒也倒進杯子送了進來,常一百又是聞,又是看,“說是法國的對吧?”他不確定的問胡曉非,胡曉非推開他,“你自己看。”
常一百又遞過去杯子問林赫,林赫放下二郎腿,湊過去一聞,說道,“你剛才品的里面沒這個。”
常一百泄了氣,林少吃喝玩樂方面是專家,他們都服氣他,放下杯子干脆只盯著電視,這會換了小廳,監(jiān)控是帶聲音的。
今晚的品酒會規(guī)模不大,獎品雖然是會籍,但是很多人背景不夠根本進不來,說起來今晚能來的,都是已經(jīng)有會籍的,但是這東西還有個作用是可以送禮,外加第一名的榮譽,在這么個圈子里今晚可以刷出第一名,可是無以倫比的殊榮,證明有品位呀!
特別是現(xiàn)在,還多了一名女客。
劉震也坐在遠處,兩邊的沙發(fā)很多,方便觀摩,他看著葉霓,恨不能從她臉上看出朵花來,她剛剛說的那個醫(yī)生,他上網(wǎng)查了,還真的有,也確實是神經(jīng)外科的世界級知名專家,難道她以前真的有病治療好了?
“缺心眼”這種病也能治,也算是醫(yī)學(xué)奇跡了吧?
他還記得,那次葉嘉回來,大家一起聚會,在他家的別墅里,人家有個女孩站在游泳池旁邊,葉嘉他妹只是從那里過,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大概覺得那“美人”臨水照花不夠美,一定要人家變出水芙蓉。她就那么毫不猶豫,十分順手地把人家女孩推進了游泳池里。
被推進游泳池的女孩別提當(dāng)時多狼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