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y說,“那梁小姐那邊呢?”
林赫在椅子上坐下,開了電腦,他說:“你總得看清楚別人要什么,才能決定怎么摧毀,現在她還沒有露出想法,再等等。”
y心說,乖乖,摧毀這詞都用上了。
就聽林赫又說,“反正最壞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連葉小姐也知道了……也沒什么好再擔心的了。”
y站在門口,看林赫坐在桌后,旁邊只亮著壁燈,他一個人,家里有生病的媽媽,外面有個只顧自己不食人間煙火的女朋友。tony的心里,一時難受的也不知說什么好。
卻見林赫忽然又站了起來,他說,“還是不行,你留在這兒,我出去一下,有事情你給我打電話。”
看林赫拿著車鑰匙離去,tony猜,他大概去葉霓家了。
那地方守著有人,可是不自己看到,總是不死心的。林赫一路開車來到葉霓的家,上樓開始,他就心里不安,進了屋,果然燈都黑著。
他抬手按了燈,一路向里走,料理臺上干凈明亮,客廳整潔,方型的茶幾上有木質的雪茄盒,和他曾經住在這里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一晚他來,不曾覺得這地方凄涼。可是此時,心里卻不斷冒出寒氣來,再往里走,連葉嘉也沒在。得知葉霓不回來,想來人家巴不得回自己家去住了。
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草窩。
他站在臥室門口,看到整潔的床鋪,好像商場展示區的臥室樣板區,心里泛起真切的難過來。
她一直住在那單人的小公寓,后來自己給了她這房子,在去年她的生日,現在轉眼她又要生日了。他才發現,她卻沒能住幾天,一直在外地……
作為一個男朋友,連一個安逸的生活也無法給她,哪里……才是葉霓的家?
他合上門,知道這家,以后葉霓都不會再回來了。
******
葉霓睡的也不怎么好,關鍵她不習慣住酒店,總覺得床鋪沒有家里的安心干凈,外頭的東西再高檔,公用的始終是公用的。
第二天一早,她和姚想的狀態都很不佳。坐在早晨桌上,姚想立刻就投訴,“連上網都不讓人上,你還關了wifi是不是?”害他房間有電腦也無法用。
戶外空氣清新,雖然初冬很冷,可是有種別樣的情調。
葉霓吃著麥片說,“不是我關的,我打電話讓前臺關的。”
姚想端起果汁給自己倒,又說,“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不上網就是一種懲罰,你不知道嗎?”
“我的理由已經告訴你了。對了,我今天還要留在這里,你要是覺得悶可以先走的。”她喝了口牛奶,看向姚想,“我相信你的為人,你不會把我的位置隨便告訴人。”
“你昨天棄車中途改坐出租,后來又隨便來到這里,甚至在門口的旅行社找代理幫你買這邊的票,其實都是想好的吧?”姚想一件件和她算,“就不想別人找到你。”
葉霓說,“你想了一晚上總算想明白了。”
“那你這樣又何必呢,大家有誤會要說清楚。”
“沒有誤會。”葉霓把碗推開,服務員端著西式早餐過來,她倒了謝,把餐布穩穩鋪在腿上,開始用餐。
姚想的早餐也在面前,煎火腿肉,培根,香腸,種種都飄香,他卻吃的心不在焉,等葉霓回話。
吃了一會,葉霓才慢聲說:“上次我和他吵架,后來我找了很多借口……他不來找我,我也找借口,告訴自己原諒他……就算我心里委屈,知道這些件事不該是這樣的……后來……”
她放下叉子,擦了擦嘴,捋了捋思緒,很慢地說,“前天晚上他來找我……那件事,我們倆都巧妙的避開,大家都不提,其實說白了我和他都知道,如果再一定要說出是非曲直,那么我們倆還得分開。”
姚想:“……”
葉霓端起水,喝了一口,早晨的空氣有深秋的草木香氣,她露出笑容,放下杯子說,“就在前天晚上,我甚至告訴我自己,大家談戀愛都是這樣,別的女人纏著他,也是因為他好。我和別人在一起,也會有這樣的問題……”
她看向姚想,“可是昨天,從那女人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開始,我和林赫就完了!”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篤定和絕無商量余地的意思。
姚想心往下沉,又有一絲說不清的飄忽,他說:“那這樣不是正中別人下懷,別人就希望是這樣拆散你和林赫。”
葉霓說:“和我談戀愛的是他,我和他分開,是他令我失望了。”
姚想:“這是什么邏輯?我覺得一般男人,估計都很難理解。”
葉霓抬手,撐上下巴,笑看著他說:“你知道談戀愛最主要是什么?”
“情投意合?”姚想說的慢而有底氣。
他覺得自己是內行。
“是心甘情愿。”葉霓“糾正”他!
她放下手,緩出一口氣,很輕地說,“我和他在一起,可以不住好房子,不開好車,吃穿平淡,可我不要這些糟心的事情,那些自以為比我家世好,比我有背景的女人,誰都敢來我這里找存在感。這次的事情,那個女人只是莊殊的情婦,她憑的是什么?”她看向姚想,眼神帶著威勢。
當了兩年ceo,那眼神很有些殺傷力,姚想覺得還是喜歡她以前萌萌頑皮的眼神,他說,“我怎么可能了解那種女人的想法?”
葉霓一笑,抬起自己的右手,看著自己指尖,不緊不慢地說:
“她敢來欺負我,因為她覺得林赫和莊殊都是沒本事的,她不怕,所以才敢來我這里。但凡這兩個男人有一個令她畏懼的,她不會來把火燒到我身上。”
葉霓站了起來,提到這事情已經胃口全消,她輕輕把餐布放在桌上,說:“如果我是個男人,我想保護的女人一定護在手心里。我討厭的女人,我會讓她見了我就繞道。你知道梁依依是什么人?”
她看著姚想,一字一句地說,“林赫五年前就和她交過手,這女人不止可以去美國,竟然還能夠后來又在三年前布局,等著害他!我和林赫分手,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么蠢的男人,配不起我!——這飯你自己慢用。”
姚想站了起來,看著葉霓的背影,他想說什么,卻覺得,身為一個男人,葉霓竟然說的他無言以對。談戀愛,女孩什么都不要,要個安全感,沒人隨便來踐踏自己,有什么錯!
他坐下,有些女人,吐到她臉上,那些人也可以一笑而過。
而有些人,被傷了面子,人家能和他們拼命!